康奶昔不知怎么回事心里酸酸的,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借着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再她身上,一个人悄悄地退了出去。
池塘边,康奶昔一手捂住自己的心脏,它跳的好不正常,还有自己眼,为什么这么想哭?这种想法一产生,康奶昔发现自己根本就控制不住,干脆蹲下来呜呜的哭出声。
“呦,姐姐这是怎么了?别人都在道喜,姐姐倒是在这哭起来了。”荷妃带着宫女来看望怜妃,没想到还没进去就发现了在这偷哭的康奶昔。
“要你多管闲事。”康奶昔情绪崩溃中,在加上知道是荷妃对怜妃下的毒,更是没有好语气。
“你朝我发什么脾气?有本事朝里面那位发去。”荷妃说完,脸色难看的走了,康奶昔也不理她继续哭。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康奶昔一抬头发现天都已经黑了,这才想起来自己出来都没告诉绿萝,这小丫头一定急坏了,赶紧站起来,可是蹲了这么久腿早就麻了,这会一站,就直直的到了下去,可是等待康奶昔的不是冷硬的大地,而是熟悉的怀抱。
“怎么这么不小心。”凌澈皱着眉头接住了要倒下来的康奶昔,这丫头还真能哭,他都在她身后的凉亭里做了这么久了,可是她还是没哭够,刚哭完了,又差点摔倒。
康奶昔一看是凌澈,条件反射就就要推开他,可是凌澈就偏不放,最后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啊!你做什么?”康奶昔挣挣着要跳下去,不是不信她吗?不是讨厌她了吗?现在又抱她干什么?康奶昔越想越觉得委屈,眼泪也不争气的留了下来,她究竟找谁惹谁了?
“什么都不做。”凌澈的回答让康奶昔嗯无语,干最直接不管他,趴在他怀里继续哭。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果然不假,这都哭了一下午了,现在居然好能哭出眼泪了,凌澈也没有管她,一路将康奶昔带到了一处陌生的宫殿处才停了下来。
“这是哪?”康奶昔揉了揉哭的肿的像核桃的眼,一脸迷茫的问凌澈,凌澈并没有回答她,而是径直将她抱了进去。宫殿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康奶昔有些害怕的搂紧了凌澈的脖子,黑暗中,凌澈的嘴角勾起一抹笑。
穿过前院进到大厅,原本黑漆漆的宫殿瞬间变得灯火通明,康奶昔的眼睛被照的有些疼,忍不住将头埋进了凌澈的怀里,可是下一秒却被凌澈直接放了下来。
“你究竟要干嘛?”康奶昔有些懊恼,有什么事不能说的,非要把她带到这个鬼地方来。
凌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点了一柱乡之后跪在了大殿前的衣服画像的面前,康奶昔这才回过头,发现了墙上的那副画像,画像中的女子和凌澈长的有八分像,康奶昔好像明白了什么,也点了一支香,然后跪在了凌澈的旁边。
“他是我的母妃。”凌澈突然开口说了话,声音有些沙哑,康奶昔点了点头,也不管凌澈看不看的见,两人就这样一直跪着,直到康奶昔腿麻的要倒下的时候凌澈才附着她起来。
康奶昔一跳一跳到旁边的椅子上做了一下,凌澈蹲下拿起康奶昔的脚,脱掉了鞋子开始给她揉脚,康奶昔有些尴尬,让一代帝王给她揉脚,她恐怕是有史以来第一人了吧!
康奶昔有些不好意思的缩了缩脚。
“皇上,您..”凌澈没有管她,只顾揉脚,大概揉了十五分钟,才停下来,康奶昔有些疑惑,今天的凌澈好奇怪。
“走吧,我送你回去。”
“啊?”康奶昔一脸的迷茫,这是要闹哪样?
“怎么?不想走吗?”凌澈一脸笑意的看着康奶昔,刚才还一副受宠若惊额样子,现在就迷茫的像个小猫一样了。
“没,没有,回去吧!”康奶昔跟在凌澈身后大步走了出去,只是他们前脚刚离开,宫殿里的灯一瞬间全都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