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死亡。陛下体内的毒素已清除,请不要担心。”
“来人,把妙妃抓起来关入地牢,因下毒害怜妃和朕,次日斩首。”凌测怒气冲冲地看着康奶昔喊道,众人立马反应过来是妙妃下的毒。
地牢中
“凌测啊凌测,你未免也太不相信我了吧,呵呵,我若活着我便不会让自己受委屈。”康奶昔蹲坐在牢房角落自言自语,殊不知大殿中太后为了她正大骂凌测。
大殿中
太后坐在凌测对面破口大骂,“你就这么不相信妙儿?亏你还是我儿子。”
“我只相信我看见的和我听见的,平时宫里就只有她能跟我近身,别说下毒,她杀了我都是最有可能的。”
太后看着不松口的儿子,直愣愣地说了句,“若你把她杀了你母后我也就不活了,你自己选吧。”
凌测没想到母后会这么护着康奶昔,不顾太后的那句话正欲走。太后不紧不慢地又开口,“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我们看看谁会后悔吧。”凌测知道母后一贯说道做到,不禁停下了脚步,“母后,我答应你,不过以后我不会再宠幸那人,她好自为之。”说完便走出大殿。
次日
皇后和本不该参与政事的众妃子来到大殿,只为了看妙妃斩首。众妃子当中有不少跟妙妃交好的,正低低抽咽,皇后却在一旁幽幽说着,“众位妹妹,姐姐知道你们伤心,可是没有办法啊,谁叫妙妹妹想要害死怜妃和皇上呢,这就是死罪。”其实妙妃派的各位妃子心中都知道事实并不是眼前这样,妙妃本不该被斩首。
大殿门口的太监急促开口喊道,“皇上驾到。”众位妃子都收起了小女子姿态,“参见皇上。”
直到凌测坐上首座,方才开口,“平身。”然后又是一阵沉默过后,“带罪人之身的妙妃上来。”皇后心底暗暗高兴着,却不知凌测是为了去除康奶昔的罪身。
不久,尽职的太监又高声喊道,“妙妃带到。”
凌测面无表情地看着康奶昔,皇后看见凌测表情没什么变化,不由得更高兴,可还没高兴完凌测便开口,“释放妙妃,她以后还是宫中的妙妃。”皇后,怜妃和荷妃脸上的愕然即刻显现。
“皇上,她可是害了你害了怜妃,怎么能说放就放。”皇后反驳。
“皇后,朕的事多久是你能管的了?好了,都退下吧,朕乏了。”
妙妃住殿
果然如此,从那次开始,凌测就不再踏入这,这或许比冷宫还清冷,,就连他曾经亲自种下的梅花都不再看了。康奶昔越想心越乱,索性爬起来坐在院中雪地里静心。在自己的幻境中,康奶昔看见了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她嘴里喃喃的是查明真相还自己一个清白,不为了皇上,不为了怜妃。
康奶昔说干就干,立马把自己的亲信叫来,“袁儿,离儿,你们去帮我查清楚下毒的事,我认为是两个人做出来的。”
袁儿和离儿是从小被康奶昔收在身边的孤儿,待他们就像亲弟弟。
既然派了人去查案子,自己当然也得努力。
太后住殿
“太后,妙儿来看你了。妙儿想跟你要一些药,好不好。”康奶昔一看见太后就已跑过去撒娇。
太后看着受环住自己腰的康奶昔失笑道,“妙儿要药材干嘛呢?莫不是要学医?”
“太后真聪明,妙儿都羡慕了。
太后越看康奶昔只觉得越喜爱,“妙儿别跟我这个老太太贫嘴了,把清单拿给我吧,明日我便让人送到你殿中。”
康奶昔有点感动太后对她的好,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神医爷爷,眼眶竟不觉红了,“那妙儿先谢过太后了。”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单子递给太后,“太后,妙儿先回殿中了。”康奶昔其实挺想念太后,只是害怕太后看见自己哭泣的模样。
妙妃住殿
康奶昔回到住殿中就开始哭泣,因为康奶昔不喜欢用下人的缘故,殿里出来她就只有袁儿和离儿,还有一个说是陪嫁的侍女杏古。
冬天本就凄凉,如今康奶昔心情低落不说,杏古被打发下去了,院中的苍凉映入康奶昔的眼中,她想念现代的一切。
袁儿是负责查怜妃之事,较早回来,只见康奶昔倒在雪地里,脸色苍白,连忙跑过去把康奶昔扶进房中。袁儿知道这个时候找皇上是无用功,又不想打扰皇太后,只要静静地守在屋中。
过了好一会,才见康奶昔悠悠转醒,这一睁眼可把原本紧张加害怕的袁儿激动极了,“昔姐姐,你终于醒了,没事吧?”
康奶昔只觉得头隐隐有点疼,不想让袁儿担心,便说,“袁儿我没事。你哥哥还没有回来么?”
“嗯。离哥哥说他查的比较棘手,会晚些回来。”
袁儿年纪本就不大,说起话来也有些童音,康奶昔听着熟悉的声音默默感叹时间的快。
“袁儿,你查出什么了。”这才是康奶昔关注的问题。
袁儿听见康奶昔问道自己,有些急促地说,“妙姐姐,是荷妃下毒害怜妃的,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