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都市言情>笑着打工> 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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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5 / 6)

我的工作越来越紧张,快到失守的地步了,迫在眉睫。所以找救兵也成了我的工作。“完了,恐怕通宵都干不完,最难堪的是害人家后道也陪我的天亮。”我对组长诉苦着。

“谁叫你一去半天不回来的。”组长一边冷眼旁观一边求全责备。

“我走的那半天不是你一直在帮我车吗?所以这不是问题。真正的问题是我的技术太差,人又笨,速度太慢。不像你车得又快又好,一箭双雕。你半个小时可以车完的我至少要两个小时。”

“还贫,快车啦。”组长催着。

我故意像放慢动作片地车着,看组长急得又要开口说人的时候才说:“可是我车不快啊,你也看到了,你帮我顶一下吧?”说完给组长让出了位置。

组长上当了。我知道组长在车货时嘴巴笨得不会说话,所以不再打扰她。只静静地在一旁睡着了。胡美宪车完叫醒我时,组长早已帮我把全部未完成的半成品工序车完了。

接下来连续几天狂风大作。施思的感冒除有好转很快又有所加重,然后又把她吹好。一场邂逅,一场病痛,一场灾难,有时候就像一场风波。来来去去,无踪无影。施思认为她得的是风热感冒,喝点凉茶就好。她曾说感冒有三种:风寒感冒、风热感冒、暑湿感冒,如果是风热感冒,像金银花、菊花茶、柿子、西瓜、豆腐、豆芽这些凉性的东西就有一定的作用。现在正是西瓜的季节,工厂门口的地摊就有卖,一块钱一片。

这天下班后,我牵着施思的手送她回宿舍。风很大,很凉很爽,恨不能解开衣扣,好好享受,只是风中带沙。施思也说:“风好大啊。但这种风吹多了很容易感冒。”我说:“哪会那么容易……”想到施思已经感冒,忙在自责中把话轮刹住。施思穿的是印满黑色梅花的纯绵T恤,两肩和上背只是绳子绑着,肩上的皮肉裸露在外与凉风接触。我问施思:“风可以把火吹灭,也可以把火吹得更旺,既然风具有两种作用,那它能把人吹感冒,相信它也可以治感冒,呵呵。正好你得的是风热感冒,吹吹这种凉性的风也许你的病就好了。开玩笑的,如果风真有那么神奇,要那些医生做什么,吹吹风扇就好了,呵呵。是不是?”

因为风是从海边吹来的(南风),施思在我的掩护下出了厂门后就不再受风疯狂侵扰了。

施思一向不喜欢在人多的地方和我过分亲密,出了厂门她便把头从我右肩移开,只是手牵着。

牵手,也是前一阵子的事了,难怪施思这一路都在骂我懒猪懒虫懒鬼,仿佛我是孙悟空,有多般变化。因为在这些不曾牵手的日子里我的手指甲悄悄地成长笜壮。

来到施思的宿舍,施思用指甲剪把我的指甲修理得漂亮平整但没有个性,而且让我失去一样没有被管制的防身利器。

我的眼睛因风寒所侵,灼烫得难受,正好施思有眼药水。我虽不是眼科医师,但我确信我没有得眼病,没大必要用眼药。吹吹风就能舒服得多。施思说眼药水可以滋润眼睛,帮助抵抗眼疲劳,从而预防了许多麻烦的眼病和视力问题。吹风只是饮鸩止渴。

施思说用眼不当或过度用眼容易伤肝。“思思,难怪你的眼睛那么动人,看一下是什么牌子的。”“就不给你看,眼药水我刚用好不好。哼!”施思想独揽功劳,言外之意是她的眼明是先天的赐予,与眼药水无关。施思也曾说过,许多领导都有这种心理,所以许多登峰造极的马屁精都清楚在领导面前谦虚退让的重要,对于那些所谓领导,我完全可以当个屁,最多当个马。但施思我不能不多照顾她的自尊。我想找些恭维她眼睛的证据,她的瞳孔确实清澈迷人,但眼白部分却有些不太明显的黄斑和血丝。

我们互相给彼此滴眼药水,施思说我的眼眸是她见过的最美丽的,像牛眼一般有神,羞得我眼睛就老不听话地眨来眨去,施思说嘴巴微张可以防止眨眼。我张开嘴,施思又夸我牙齿好看,乐得我恨不能立即有一面镜子。我很享受这种与施思近距离对视的感觉,眼睛的洗礼结束后,我说我得了中耳炎有一段时间了,问施思滴眼液能不能用来滴耳。施思听了又骂我说:很多人都像你一样,对药物的运用只重效果,不重后果,喜欢乱吃药。非逼我去抓药不可。中耳炎应该不会严重,病到现在我不是没聋掉吗?所以一直没有重视。施思说:许多大病都是从不起眼的小病开始壮大的,小病就是大病的祸根。

我怕的就是去看病,正如某国家流行的一句谚语:缺啥不能缺钱,有啥不能有病。去年有媒体报导一位成都的七旬老人,因患一场小感冒去当地某医院就诊,两天内做了78项检查并安排住院一个月,共花费近两万元的医疗费和检查费。这种收费方式叫有钱人匪夷所思没钱人闻而丧胆;还有错诊、误诊的案例更是数不胜数,比如把胆囊炎错诊为阑尾炎,直到开刀后才发现弄错等等。

不过有病终究还是要去看医生的,施思建议买药最好去商业密集区,因为那里药价药源控管得比较严,而且去小一点的药房就可以了。

我也知道讳疾忌医后果的严重性,不敢大意。可是我们除了与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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