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再听到他们厂的员工在议论这事,我和施思才开始忧虑起来。
“丁香,你捐了多少钱?”
“一块。”
“我捐了两块。”
“我自己的工资才一千多,有捐一块钱已经不错了,他电死了跟我有没有关系。”这个叫丁香的女孩子皮肤白净,说话时双颊通红,长得还挺漂亮。
“就是,又不是我们四楼的。老板赔了他三万块钱已经对得起他,长得又不帅。”
“小娟,如果哪一天我不小心死了,你要多捐一点给我哦。”说话的男生话中带刺,想必是富有正义感的少年或者是个自恋狂。
厂家赔了死者家属三万块,车间里鲜有人关心出事原因,只有少数人对三万块赔偿感兴趣,有人说值了,有人说不值,其码要三万五,有人说要更多……
她们的言论重重地伤了施思脆弱的心灵。施思莫名其妙地重复着问我:“刘轩,你怕死吗?你相信有天堂吗?”
要是在从前别人问怕不怕死,只要死亡暂时还威胁不到我,我会大义凛然地说不怕。此时要是别人问起这个问题,我会如实说:很多时候怕,但有时不怕。但现在问我这个问题的人是施思,我清楚怎样回答是次要的,重点是说的话能不能安慰她。我说:“将来电业改革,全世界的用电设备会得到改善,电压不再高压电,低于36伏也能启动。这样一改革,许多安全事故就可以避免了,还可以节约用电的费用和发电用的资源。唉,你不要当这是天方夜谭,以前的电脑比房子还大,现在各种微型软件开发出来,不是缩到这么小了吗?而且现在手机也能上网,电压十伏都不到。所以嘛,不要太担心,再等几年,我们都安全了。”
“是吗?那就好了。”
“嗯,将来我们有钱了,我们可以隐居起来,不再接触电这个魔鬼。”
“你真这么想吗?”
“嗯。”
这些都是要等到有钱时才能实现的。我也感觉到我们身边有太多不安全,犯罪和事故层出不穷。
我多么想挺身出来做点事情,给施思营造一个安全的环境。为此想过很多方案,但是没有钱,这些能实现吗?
我想发明一种刹车器,可以安装在各种车辆上,大小车辆只要安装这种刹车器,交通事故就会减少减轻。用一种强摩擦系数的材料做刹车皮和强黄或其它可以缓冲冲力的材料为主要功能材料发明一种刹车闸,配合美观的接触(感应)横栏装在车子的前方。工作原理是:因为这种刹车器极灵敏,当感受器受到轻微的压力或碰撞,不管当时车速多大,都能在瞬间刹住车(不能再续前进,但还可以后退)。车子其余的冲力由于缓冲器的作用在短时间内缓冲干净,这样可以使车子前部(力的作用点或反作用点)实际的受力大小减小到人抓普通车子刹车把的力,甚至更小,达到真正的“四两抵千斤”,相当于多装了一个刹车器。这样一来也就可以确保人、车、物的安全和完整,交通事故的惨状必然大大减少、减轻。而且还可以有因受空气阻力而自动限速的功能,开得越快,越是逆水行舟,达到被迫限速。
这个发明样品问世后,我就可以申请专利。当世汽车和汽造商之多,足以让我大发一笔财,相信他们有钱买得起车,也不至于吝啬到忽视自己的人身和财产安全。而且,安全,总比事后诸葛亮的保险赔偿金实在。
我把刹车闸的发明和工作原理忍不住对胡美宪说。胡听了很不以为然。我怕他看出我的浮夸心理,还怕他宣扬出,于是节外生枝地对他说我想找个合作伙伴一同研发,找来找去还是你最合适,所以请他务必保密。他这才表态,问:“这可能吗?”我再把工作原理更详细地给他讲解,还生动拨出他手机里的手写笔,对着他的手臂用力一捅,在手写笔可以伸缩的两部分即将重合的刹那手力停下来。但仍把它的手捅了深深一个坑,那是因为他的手写笔杆因为有些生锈伸缩活动比较迟钝的缘故。胡美宪痛得甩手,他说:“你不懂得车子的结构,怎么去配置这样的刹车,你学过车子维修吗?”“没有。”我说,其实我有一个很要好的老同学在家里汽修店工作但在确定二人可以合作之前我不告诉胡美宪。
我还想过发明一种可以让人的大脑不用休息,精力依然充沛不会影响健康的药物或仪器。我说这个发明不难并不是无稽之谈,这是有科学和事实依据的:科学家已发现人体脑细胞的血液里面找不到一点“疲劳毒素”,因此得出大脑永远不会疲劳的结论。卡耐基先生在《你为什么感到疲劳》也赞同了这个观点,它还提到:英国著名心理分析家茉莉海德菲在《权力心理学》一书中说:“我们所感受到的大部分疲来自于心理,事实上,纯粹生理因素产生的疲劳是很少的。”;还有美国著名的心理分析家布列尔博士也说:“一个坐着工作的人,如果他的健康状况良好,那么他的疲劳完全来自于心理因素,也就是由情感因素造成的。”。可见只要我们活得乐观开朗,没有烦恼和紧张,懂得放松自己,我们可以节省许多时间,做事效率也会因此增加许多。可是我怎样才能让自己和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