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术.哦,不,是骗术。本来是想让你跟我一起开心,可是我这个人太虚浮,不经夸。现在把全部都告诉你了,也就没有意义,所以我忍痛取消明天的表演。”
施思说了一句既像真话又像安慰我的话:“没有啊,你很虚浮吗?我怎么没发现?我觉得你很实诚啊,对我什么都不隐瞒,而且现在有谁会像你一样敢把自己的缺点说出来,甚至不是你的还往自己身上栽呢?”
“我..”我的心里才好受一些,“嘿嘿,有吗?”像领到了不是我的奖金。
阳春4月纠结在月尾几天欲罢不能之时,一次经历让我彻底放下了虚荣的包袱。
这天厂里停水,中午从施思的住处回来后,我买了两瓶水带到车间。
一小瓶白水要1。5元钱确实很贵,那么贵的水古时最穷奢极侈的皇帝恐怕也未曾喝过,却不问世人何时能明白节约用水的重要?本来只想给施思买一瓶就够的,在超市的冰柜前思衬再三,才终于买了两瓶。
来到车间,我把一瓶水放在施思的框子里,然后拿着另一瓶水在车间走着,希望在车间补班的人们都看得到我买了水,当浪费掉的1。5元钱买了一个证明,证明我并不是对自己苛刻得一毛不拔的人。提升一个男友的形象,同时安慰心痛。
组上有好些人在连班,其中有一对夫妇。
这对夫妇是非常节俭的人,我经常可以看到他们中午也在摊子里喝一块钱的稀饭或者在水果摊里为几个部分坏损的水果跟老板苦苦讲价。每次我看了我都会不自觉地把拳头握紧,在心里发誓将来决不会让施思也这样受苦。
我向他们打招呼,夫妇俩脾气很好,也问我怎么没和施思一起,他们说我很有福气,说施思是一个很难得的好女孩。我听得美滋滋的,对他们即羡慕又同情,我请他们喝水。大娘说不渴没有喝,经过我再三地劝,大伯才喝了一小口,他喝完又用四川话问大娘要不要喝,大娘还是摇头。我感慨地再次劝道:“大娘,不要客气。其实我非常羡慕你们,就当是我以水向你们为我和我的女朋友讨个福吧。”“呃,好,好好。”大娘笑着接受。
大娘说:“这个水什么味道都没有,要一块钱一瓶吧?”
“恩。”我点点头,我本着急想说现在涨到一块五了的,终于成功忍住一回。
“我的小孩也每天喝这个水,他说学校里的自来水不好喝,每天喝水就要三四块钱。”大娘笑呵呵地说。
“你的小孩多大了?”我问。
“十八岁了,跟你差不多,他好像也找了一个女朋友,不过我没有见过。我经常叫他不要谈那么早,马上就要考大学了。可是他就是不听,每个学期都要三四千块钱伙食费……”
“还有什么非主流,头发越修越长。唉!”老伯说完也无可奈何地笑了笑,然后对大娘指着我说:这孩子很乖。
他们的儿子真是个孱头,太不懂事了,我在心里骂着。当儿女们抱怨水不好喝时,他们的父母可能连水都喝不起。我听了酸涩不已,口头祝福他们的儿子高考成功,然后愧疚地走开了。
我想:‘非主流’将是第二个‘非典’,没有个性没有智慧的低能青少年是易感人群,希望他的‘非主流’儿子高考失败,好及早接受社会的拯救。
告别了虚荣的包袱,生活补偿给我许多真正的幸福。
虚荣的人就如我的老上司后整组长那样外强中干,一生都在为面子服务,好大喜功、刚愎自用,在旁人的眼光下打肿脸充胖子。嫉妒心强的人其实骨子里是与虚荣相同程度的自卑,喜欢别人奉承,闻过则怒。有心计的人可以很巧妙地给他设计陷阱,轻而易举地利用。这个世界虚荣的人太多,骗子不够用,商界的销售员们便来补充。
与施思恋爱的初期,我的幸福感很大一部分来自于虚荣心得到满足。施思太优秀了,一颦一笑都是一种美,别说是男朋友,就是以熟人的身份站在她旁边也是一份羡煞旁人的荣耀。而施思居然成了我的女朋友,这无异于是我某项优点和能力的补充或外显,带着施思出门,是朴实无华与容光焕发的天壤之别,是倍有面子的事。很快我的自尊心膨化开来,像个飞舞的泡沫,阳光下七彩斑斓。施思不在身边时,我常常有种天下无敌的孤独,看世人都是庸俗。自尊是狭隘的,即使膨化,它依然是狭隘的,尤其是当一个人的自尊被捧到不可一世的高度时,他的眼里几乎容不得半粒黄沙,因为他自卑、恐惧,怕人取而代之。
除了施思常耍一些真假不定的脾气捉弄我,令我威风扫地之外,她也有两点曾经让我无法忍受:
在处理与其他异性的关系时,施思缺少我的自觉和清楚,时常罔顾我的感受纵容别的男孩子献媚、搭讪,说笑的话题常超出该有的程度,这对于不善言辞的我更是一种大的威胁。她这样做让我很难受,但心想只要她开心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太过火,我永远包容。即使偶尔心理不平衡,也产生找其他女孩子说笑的想法提醒她,或者说报复她,但也始终因为不忍心她也为我吃醋而没有靠近过瓜田李下。吃这种闷醋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