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错觉。被我夹中的正是一颗看似娇小柔弱的被我当成豆角的四川小辣椒。不过我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和祖辈们一样痴迷上辣椒的辣的!
施思说翻脸就翻脸,让着她我又很不情愿,再闹下去怕刚稳定的感情再起风波,到最后吃亏的依然是我,不如暂时放下好汉的面子,先吃了眼前的小亏。“谢谢了。”我把那粒泡椒囫囵吞下,依然辣得嘴巴再也没办法合上,满嘴灼烫得除了大口呼气什么也不想碰,使我突然明白半检的嘴巴总是合不上的可能的原因。施思问老板娘要来一些盐粒,给我含着,辣才减轻了些许。
出了饭店,施思因用那么狠辣的手段惩治了我,得意至极:“哈哈哈哈,谁教你在我面前说自己‘辣不怕’的,我就要罚你。”
这次是我理亏,一连几个大话被揭穿,我心里像抹了辣椒粉。再陪施思去玩也没了心情。逛了半条街,约七八点,我谎称肚子难受想回宿舍休息,送施思回房后,我去了网吧。
我们才刚开始,我就成了施思心目中的谎话精,不知道她会怎样讨厌我了。连我自己都怀疑自己是骗子:因为常担心别人会这样怀疑我,有时说真话也会极不自然,仿佛自己又在编谎。原本除了在父亲面前我是不会编谎的木头人(父亲是世界上最相信我不会说谎的人,因为他认为我的智商不具备这个能力),编了谎也立马被自己攻破,还未出口便感到窘迫、羞愧,害怕被别人揭穿,有时还会脸红。后来脸皮厚了,说谎每成功一次,说谎技巧就跟着“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发展至今已俨然成为一种习惯甚至是本能,或许在欧斯尼结识的徐宝健等人之所以回来后疏远我,这里面就有文章。
网页上显示,多数说谎者是过分自尊的表现,虚荣心在作祟。又是那讨厌的卑贱的虚荣心,它真是如影随形、无孔不入,而且百消不灭啊。
了解了谎言形成的前因和后果并获得了剿灭这种虚浮心理的方法,见时间还多,又查看了“谎言”的相关搜索“骗术”。我对骗术提不起兴趣,倒对魔术一见钟情。接下来的时间里我默记了几个简单的魔术。这几个魔术如果我表演得好,施思一定会很开心,从而升华我在她心目中的“骗子”的形象的。
第二天傍晚,这几个魔术在大脑里演习了几遍已经七分熟了,只是因为没有动手练习过,表演之前有些紧张。好在组上的施思很好的玩伴小红也在。小红相貌惨不忍睹,是对我信心的鼓舞。
我表演前悄悄把一枚硬币放进施思红外套的口袋里,再拿出一枚同样的硬币,然后捋起左手短袖告诉她们我要把这枚硬币变没有。
我先用双手搓着硬币,说搓热才可以使魔术发生效应。然后屈起左肘,右手拿着硬币往左手手臂里摩擦,故意失败使硬币掉了下来。我捡起说别急,想成功就要坦然面对失败;接着捡起硬币重复之前的搓硬币的动作,搓时手背挡着硬币,悄悄把硬币藏在左手手心,然后再次屈起左肘,顺势将硬币放在后脖子上,与此同时右手假装有硬币的样子在手臂上认真地摩擦,慢慢松开双手。硬币不见了!“看看是不是在你的口袋里了?”表演完毕我对施思说。
施思搜出那枚硬币很开心,我比她更开心,心想有机会一定要多学一些有趣的游戏为施思表演!
施思看了带着很惊诧的表情嚷着要我教她。小红知道我那是骗人的把戏,所以不像施思那样激动,但也好奇地要我再表演一遍。重复同类魔术是表演的大忌,我突然想到了这个魔术另一种玩法,马上进入状态现制现卖地演示:我说:“你们看我怎么把一枚硬币克隆成两枚,施思,把你那枚硬币给我一下。”然后我又是搓又是摩,悄悄拿出还贴在后脑勺的那枚硬币,最后将两枚硬币一同展示给她们看。她们见了,又一阵大呼小叫,要我重新演示。我知道她们的要求不再是为了满足惊奇而是为了满足好奇,是想破解魔术的玄机,我若表演多了,破绽肯定会露出来。而且,在紧张逐渐显现的氛围,我即将心力交瘁,若再表演难保不失手,所以只是淡然地笑笑说:“明天同一时间为你们再表演一个。你们猜可能会是什么魔术呢?”
下班后,施思夸我的表演精彩绝伦,比台上的表演还精妙。我被她夸得现了原形,把魔术的过程给她讲解,还请她明天表演时务必配合我:“我会拿一只袋子把一枚硬币装在里面,然后让每一个观众上来摸摸袋子里的硬币,你呢最后一个来然后把硬币拿走。”
我说出秘密后感觉无比空虚,得意也成了失意:首先让施思知道了我并没有真正的魔术,失去一个崇拜者;其次是表现太虚浮,不经夸,又降低了自己的信任价值。于是我对施思说:“这几个魔术.哦,不.是骗术,我只看了一遍,也没有经过任何练习。”想抢回一点失去的荣耀。
一切荣耀都是虚无的,它在人心中占得比重越多,心灵的实质也就失去得越多。那句话虽然施思笑着听,但却让我的虚浮展露得一览无遗,赤裸裸得连自己看了都反胃。我感到心灵虚实比重严重失衡,莫大的虚空感使我总想找些更有意义的事情的做,比如创业,或者只是想想。我对施思说:“我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