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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2 / 4)

看。”

“噢!”我接过手机像接一颗滚烫的弹药,回答和动作比施思的笨拙得多,还有些慌乱。胡美宪的短信是这样写的:刘轩啊,我也好想你呢。你去厦门的事我表妹对我讲了。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哦。这是我的新号码。常联系。兄弟努力,将来我们一起创业

我看完后心想,施思应该看到了“创业”两个字,她一定会因而认为我是一个有事业心的好男人。心情也舒畅了,说话的语气自然了许多,我对着施思的后脑勺说:“我想回复他一个信息,可以吗?”

“可以,可以。”施思同样节奏的“可以”连说了两遍,第二遍的声音稍稍加大了点。

我好久才把“好的,谢谢你!”两个字打好,发送。手机还了后,组长来了。组长警告我说上班不准玩手机,然后给我一个空的大框框说带我去领料。

我们做的是一个蓝色大背包,型号M-124,是美国某客户的单,订下了一万五千多个。由我们组接单,并计划在月底出货。现在材料还未来齐,不过组长似乎对这个任务很有信心。

组长从一位大姐手里抓来一把车好摩丝粘扣和摩丝毛扣的小绊子,教我把绊子对着点斜的定在丝印前片两边。要求点对齐,两边车成纵轴对称,即两边绊子的角度,长短完全一致。也是车一条直线,缝位要求要小,因为绊子是车在丝印片上,丝印片是一种玻璃布,容易留下针孔。

看组长车了几片,觉得十分简单。可是我车的时候总是车不好,绊子与丝印片很难放得很准,即使摆正了车的时候也极易滑动****,难以确保两边的绊子对称,而且缝位也经常控制不好。我捺住性子车了一上午,若不是“组长车得来我也可以的”作为精神慰藉和碍于施思的情面,不知道有几回将“不车了”三个字要破口而出了。

快下班时,施思兴奋地叫我接电话。我接过来,听出是熟悉的胡美宪的声音,我突然有很多话想对他说的冲动。我关了机台,跑到厕所里去接听。

施思的手机从来没有进过男厕所,这时候羞娇地断起了信号。只好退出来,在厕所外面的“物料周转区”接,我把心神合理周转,一面聊着电话,一面提防着神出鬼没的鬼使神差。

我们相互热情地寒喧了几句,他问我生活状况如何,我就把经济状况如何告诉了他。他说他会想办法。我想说不用的,但考虑到切实状况,只好谢过了。

胡美宪的电话又让我找回了生活的希望,跟着希望回来的还有依赖感,心中默默把与胡美宪绝交的期限往后移一些。

下午,隔了一个中午,我的技术得到飞升,出错开始减少,速度也有所增长。施思也被安排做M-124的工序——围条压线,我后面的李大姐车接围条,正好是施思的前一道。压线比接围要快,所以施思必须频繁地下去拿料。我坐在她们之间,如果施思要我帮忙那是举手之劳。可是施思一直没向我求助,而我又不好主动帮忙。帮与不帮好像都是一种犯罪,看着她纤弱的身影在我身边来来回回,我的心也反反复复被鞭怠着,躲都没处躲。狠心又不忍心的心理放佛看见两个小孩子来回掷一只小狗,那条小狗就是我那被时局玩弄着的善良。我再次强烈地想要逃离,离开这片是非之地,却又极度不愿意就这样远离了施思。在去与留之间彷徨着过了半个下午,像强弩之末的钟摆,终于面临局限。

我试着和那位沉默是金的李大姐说话,希望可以与她协商暂时换座位的事。我转头夸她技术娴熟。她说:“哪里娴熟?慢死了。我做这个做了三年了,在这个厂就呆了一年半,上个月才发了八百多块钱工资。你想想,我一天吃饭就要七八块钱,一个月下来光吃饭就两百多,还要买其它的东西呢。上个月换了个灯泡还买了..

哦,我的天!我还是不换了,免得她坐前面说话的主动权落在她手里,否则我必会因欠她一个人情使被动更被动,连闭目塞听都难以实行。

李大姐之所以沉默,是因为没有机会开口,就像马蜂窝,不惹就不会有事。

我希望施思也听到了李大姐的话,让她从大姐身上更了解自己。虽然我不认为天下乌鸦一般黑,但不知道女人们会不会这样认为,从而将一个女人的缺点通过这个万能公式牵连在她们自己身上,因为她们常用这种眼光定义全世界的男人。

我成功承接了女人捕风捉影的感性,并结合她们惯有的“乌鸦一般黑”的逻辑,竟生一种藐视天下的气势,胆子大了许多,我问她:“要我帮忙吗?”“不要。”得到这样冰冷的回答我心里像被她的小拳头打了两下,不痛但就是很难受。心想施思的口气太过分了,我并没有得罪她。再反思自己说话的语气和礼貌性的笑,突然发觉我的声音和表情在听者看来多么像嘲讽或者施舍。我吓得呆着不能动,想解释,又不知道怎样解释。只想施思的本意是责怪我明知故问,故意说不要的,是我太多虑了。为了证明我的这个推论,我试着帮她拿了一两个,见她没有说拒绝和表示厌恶的话,我才逐次增加拿的数量和次数。我把李大姐车好的围条捡过来轻轻丢在施思的物料框里。施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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