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都市言情>笑着打工> 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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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2 / 3)

着酒威对我大骂:“瞧你那婆娘相的酒量,哪个女孩子看得上。”我听了心里一震,像挨了泰森一拳,险遭K。O,眼瞪着盛酒的口杯咬着下嘴唇尽力不让眼泪掉下来。我操起另一瓶白酒,拧开盖子,凑到嘴边,犹豫了一会,最后流着泪分几口整瓶喝光。唐杰大声说:“妈的,你是老子遇到的第一个比老子厉害的。”然后也端起口杯一口喝干。

一斤白酒下肚,肚子痛得像火在烧,我的理智在牺牲的前一秒还不忘最后吓唬我一下:看新闻没有?你死定了!嘴巴接着麻痹,端起碗再次一口干了。唐杰担心我的胃,给我的空杯倒入一满杯啤酒,说冲冲胃。

我开始醉了,明明稳坐在床上,却感觉在带着整个房间转圈,接着又感觉坐上了飞碟,并在飞碟的甲板上上打滚……我躺了下去,后脑重重敲在墙壁上。但是不痛,只是晕晕的,我没有用手摸头,换个方向倒下,大喘了几口气就不省人事了。

●●●快乐是鸡,爱情是蛋……有时候痛苦是快乐的助产剂,是爱情的催化剂。

第二天闹铃把我吵醒,让我记得要上班。我坐起来,瞬间被冰凉笼罩,不知道我身上的衣服跑哪里去了,我可是从来不在公共宿舍裸睡的。接着闻到阵阵酸酸的酒味,又在床前看到恶心的秽物,我才记起昨晚与唐杰喝酒的事。

我忍着肚子和头脑的难受,摇摇晃晃地摸到阳台找水喝。把宿舍清除干净后又躺下,但怎么也睡不着,只感觉很想睡。或者我这个迷迷糊糊的状态就是睡着,喝水和拖地都是梦游中做的事。唐杰把我拖起来,叫我上班,然后他自己又回到床上重新躺下去,任我怎么叫也不起来。

看着镜子里憔悴暗淡的脸庞,昨前天发生的事一点一滴地从远古带到眼前。镜子里的我,傻傻的相貌傻傻的表情,头发刚洗过,长势肃然向天;稚气未脱,眉宇间却深深锁着一股坚定;眼神有些疲惫,但整个眼睛通透明朗,释放着真诚和善良的表达;虽洗过脸,但眼角还有两行明显的泪痕;嘴唇经过酒精刺激看着比平时红,下巴留着若干稀疏微卷的胡须——雄性激素分泌并不旺盛;手臂上没有成型的肌肉,但轮廓分明,潜力显然……跟昨天比起来,今天我仿佛向傻子借了一个胆子,不再担心面对任何人、面对任何事。反而想让大家知道我的事,知道我为她喝醉过,知道我是真心很爱她,也让施思知道她无意中伤害了一个爱她的人。不管听的人置若罔闻还是侧目嘲笑,坦白总比逃避好受。我为自己能有这样的胆子有些得意——酒没有白喝。我坚定得恨不能马上去上班向施思表现这副模样,免得拖久了胆子会像过了十二点的灰姑娘一样失去荣光。再洗了一把脸,脸色像受美国次级贷金融风暴影响的新天地财政有所好转。

天气阴,无雨也无晴。我忘了自己除了上班还要做什么,只记得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

匆匆洗了冷水澡,依然不能消除周身疲倦。唐杰起来后,说猜到我会吐,所以把重得像死猪一样的我掉了一个头,今天我才不用洗被子,但是我的衣服脏了,所以他帮我换了,这是我当时同意的。虽然不记得自己是否自愿,但我对他依旧感激不尽,感激的话控制不住吐个没完,像昨晚酒后吐的东西一样流过嘴边就没有了记忆。他又说昨晚我睡下后说了很多梦话。我听了还是有些吃惊,而且很好奇。他说我在酒后说:表白被拒绝了很伤心,我那么爱她,还有那么多女孩子喜欢我云云。我听了只是笑笑,手指弹水****镜中的影像。唐杰拍拍我的肩示意我给他让边,我仿佛得到抚慰,一股暖流席卷全身。

来到车间时,施思比我先到。我暗示自己喝得很醉,不怕她,但经过她面前又不自觉地掩饰醉相。我对她笑,在她发现我的同时向她问好:“思思,早啊。”我没有特意停下来看她有怎样的反应和回答,一边走一边用同样的姿态向途径的大叔大姐们问早。我来到组长办公桌处向组长讨事做。组长看着我,然后用常让人不容置辩的语气说:“你喝酒了吧,一身的酒味?”我清楚地知道从我嘴里吐出的酒气凭那劣质香皂的味道是掩盖不了的,所谓瑕不掩玉,何况组长向来以“鼻子很灵”威名远播。所以我没有否认:“是啊,喝多了,现在还醉熏熏的。”“我看你走路都摇晃摇晃,醉成这样子怎么做事?下午再来。”我迷糊中得赦,大吃一惊,然后喜出望外地想:组长是不是对我…想到组长徐娘半老足有二十八九岁,肯定是个有夫之妇……不敢继续下想,当是组长看我工作认真故对我特别照顾,因此心里无比感激,我说:“组长对我太好了,太谢谢您了。”

我回宿舍睡到下午四点,总算清醒了一点。想起组长只给了我半天休息时间,而我睡过了头,冷汗直冒。我借来的胆又被掏走,像回到了昨天,想到车间就情怯。

“这一次死定了,看来要继续呆在新天地,需要不可估量的勇气。”我叹气道。

错误已经酿成了,忧虑和懊悔也不是办法。只希望组长也会这么想,充分认识到“成事不说、逐事不谏、既往不咎”的道理。心理学家说工作是消除和转移忧虑的一种很有效的办法,说白了心理学家的意思就是等忧虑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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