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景不禁惹我生情。一月前熟记的古诗词遇到当下情景像回到了它们的家,纷纷跳出来为我的愁绪添砖加瓦,并积极产子。我把古诗词们杂交的后代稍作整理,迎合此情此景,做了一首蹩脚的绝句:极目天涯空怅望,遥思异地满怀痴。风吹两岸花相映,不问归期是哪时。
我问过厂长,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后天回家的消息是黄峰假传圣旨信口胡扯的。
如赌博似的,有时候很多科学的安排做得不准,而糊弄人的算命先生指头掐算几下还真成了真。
回厂的日期还真被黄峰胡中了---3月31日。
回厂前大家都是开心的,一大早买了几天的零食侯在欧斯尼停车场。
只是我,想到厂长回到新天地就像老虎回到森林,追起来会困难得多,还可能说话的机会也没有。想到此,万绪怅然。
但是当他们听到下午回厂后仍要上班,而且还有4月1号因赶货全厂不放假时,顿然溃不成军。
而我因为在车上得到厂长的允诺下午转职针车工,感激之情无以言表,在心里谋划着尽可能地去施思所在的组上做事。厂长只是我接近施思的一个跳板,想到这层关系,****不清的一切总算豁然开朗。
欧斯尼一行恍然如梦,真谓:雁阵惊寒,谁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竟是他乡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