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看起来有点狼狈外,基本上还过意得去,没有发生太大变化,更没到可以吓人的境界。自卑的萌芽才被斩除。因为照镜子时怕被别人看见笑我臭美,本打算走马看花匆匆一照而过,但惊鸿一瞥的自我印象给我带来自信,于是多照了一会顺便检查并欣赏脸上的笑容和酒涡。我正陷入短暂的沉醉,黑玻璃镜中的我突然变得肥胖臃肿,丑陋无比。自卑感真要卷土重来,镜中的胖脸突然开口了:“你干嘛的?”吓得我醍醐灌顶般瞬间清醒,连自卑都忘记继续出头。
我重新疏离了因为自卑入侵而惨遭****和破坏的自信,继续思量问路的方案。心想烟没了没关系,在交际中烟并不是重要的,也不是必要的。是叔叔把问路想得太复杂,并把他的这种落后思想先入为主植入我的思维,而我的判断竟然没有理由地服从了这个主,简直荒唐至极。
难道我的微笑和礼貌还有标准的普通话难道还比得上一支烟的吗?不,我决定小试牛刀。我在心里安装了一个鼓气机,当把勇气鼓成信心,再把信心鼓成钢条时,我便可以爆发了。遗憾的是,这颗心还有太多瑕疵和漏洞,勇气在我血液里经过,却不能停留。事实早已证明:缺乏勇气的决定只是一时冲动。虽然准备充分,但依然很难越过几分钟前那场失败在我心中留下的坎。
求人不如求己,这是不懂厚黑的人的借口,也是我的无奈。找厂还有一下午的时间,大不了再找家网吧借宿一晚,明天继续,不急找不到那个厂,就当是一种挑战,一次旅行,一个锻炼机会,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对将来也是有帮助的。
至于那个厂是否录用我,才是我内心里真正担心的。
前方有三五人聚在一起,以为有好戏可以看。看着他们手里扬着白色的纸张,以为有便宜可占。不多思考,赶紧加快步伐。
这条路延伸到这里又长出一条弯曲了的岔路,呈r形。岔路口旁边有一张板桌,两个漂亮的女生坐在桌子旁边,向路人发着招聘广告。
箱子滚轮发出的响声惊动了二女敏感的耳膜,引起她们的注意。其中一个大姐模样的女子,看样子二十五六岁,人工卷曲的头发下半部染成葡萄红,油油发亮,头顶正上方绑着一根粉红色丝带,脸白如雪,与更加雪白的围巾相互映衬,外穿的毛衣却红得像血,像穿上圣诞老人服饰的雪人,就是身材细些。另外一个是十八九岁的女孩,黑顺的长发在肩上摊开,因为低头写字,眼睛已被前垂的发丝遮住,但它们看人却很分明,好像躲在暗地里的贼又像未出庐的诸葛亮;鼻子小而直挺,让我想去捏一捏以断真假;桃型的脸也很标志,皮肤没有白得像雪,但是很细腻而且洁净得一尘不染,像两片放大了的桃花瓣;白色的外套使她看起来像童话传说中的天使,吸引了大量蚊子在头顶上的冷空气中盘旋,欲祈求温暖的庇佑。
早在学生时代,就听先出校门的同学鼓吹:帅哥靓妹都在外面打工。理由是长得好看一点的都忙着思春忙着恋爱而无心读书,早早被万恶的学校淘汰出局了。听的人在被称为青蛙王国和恐龙时代的校园里生活甚是无奈,对打工生活充满向往。
那女孩比起浓妆艳抹的大姐更显质朴纯真,一种诗书气质洋溢在素面朝天的脸上。放佛在放光,让人一眼见到就能感受到桃李三月充满生机和希望的温馨。
我猜测着女孩的实际年龄。
女人的年龄永远是个谜,像一道智商测试题,连考古学家都会被难住。我又如何能破这个谜,只会徒增懊恼。
美人总是荣光焕发,她们的璀灿很容易让多情的人眼花心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