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回了帐内,抱着在喂啊呜的季临川就啃。
“璟涵,你怎知你爹必胜,义父必输。且你方才布的是什么局,连我都不得不佩服。尚有,你似乎对此次谈兵很有把握,这是为何?”
季临川揉了揉啊呜的毛发:“你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你让我该如何回答的好。唔,先说我为何知晓此次谈兵我们必赢罢,你们三人中,义父同副将经验老到,你则嫩了些,但你同义父皆是统领全军之人,那么在排兵布阵上,会比副将来得更为稳重,因而你们三人谈兵的实力,定是副将最弱。而我们之中,便属初云最弱,因而我便让最弱的初云对上你,输了第一局,而实力相对较好的我,对上副将,赢下第二局,至于第三局,”季临川笑着摇首道,“我爹从不做无把握之事,他敢挑上卫城,便一定有把握胜,因此,我丝毫不用担心。”
季临川双指一夹,把晏苍陵惊讶得微张的唇阖上:“至于我布的阵,其实一开始我压根便无布阵,只是乱摆一气,之后看你爹副将摆好阵型后,我方根据他所摆的阵型,排兵布阵。而他起先轻视于我,后头被我反将一军后,必会方寸大乱,这时便是我反攻之机。”
“璟涵,”晏苍陵惊愕道,“可若是杀上战场,你怎知对方摆了什么阵。”
“笨!”季临川轻拍了拍他的脑袋,“我这是纸上谈兵,可无这等顾忌。”
“啊璟涵,你耍赖,”晏苍陵手指戳向了季临川,季临川回咬上了他的指头,“兵不厌诈,赢了便是本事,谁让你义父轻视我们,我们总要给他点颜色瞧瞧,你有何意见么。”
“不敢不敢,”晏苍陵狗腿地凑上去,给季临川捏了捏肩头,又锤了锤背,笑得谄媚极了,“你能改变义父对你们的看法,也是好事一桩。”
“嗯,乖了,”季临川娴熟地点上晏苍陵的鼻头,“你要记得,身为季家人,便要以季家为上,懂?”
“季家人?”晏苍陵双眼眯眯,小声地在季临川的耳边轻咬,“璟涵,你忘了是谁嫁给谁了么。”
“呀?”季临川拍开了晏苍陵的脑袋,眨眨眼,很正经地道,“不是你嫁给我么,不然外头怎地说我畏妻如虎?”
晏苍陵的话便续不下去了,若说嫁人的是季临川,那便是承认自己畏妻如虎了,可若不说,这嫁娶关系便变化了。
“璟涵,你越发坏了,看我不惩罚你,看招!”晏苍陵一个虎扑,将季临川压倒在床上,又使出了自己乐此不疲的挠痒痒功夫,弄得季临川哈哈大笑,在床上一个劲地打滚,而啊呜觉得有趣,也跳上了床,在两人身边跳来跳去,一会儿趴到晏苍陵的背上,一会儿舔舔季临川,两人一虎玩得不亦乐乎。
于是,这一日便在他们的欢乐声度过了,然而翌日一早,他们的笑声便被一事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