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探灯的照射范围内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那是一座三楼石屋,整个屋子和楼层是一个整体,其中的门窗和内部空间都是从外面凿进去的;屋顶有筑有猛兽的犄角,看上去应该是楼兰风格的仿汉作品,只是大型岩石的雕琢水品颇为严峻,耗时耗力极大,这种东西是不允许有意思的失误,否则受力不均衡会导致岩石内部出现断层散裂。
小舅看到了建筑物,脸上一扫之前郁闷之气,立即笑道:“终于找到了!”
我忽然觉得奇怪,听小舅叙述他两年前的人进入之后就失踪了,那么这里面一定存在着某种危险,但是我们进入这么久却毫无征兆,除了光线比较黑并无其他异样,正觉得蹊跷,身后的多里立即将我按到,急忙道:“快走,到下面去,有毒气。”
我抬头一看,一层墨绿色的气体正悄无声息的压了下来,密度浓度简直犹如硝烟般难以估计,就算是普通的烟雾恐怕也要呛死人。随即招呼已经走在前面的小舅,让他赶紧找下去的途径,然而小舅却没有发现任何可以往下的凸起,不禁额头冒汗。
“把绳子给我,我去看看!”小舅说着将绳子绑住腰间,双手贴着岩壁向下滑去。头顶的毒气下降极快,不知道什么时候触动了机关,竟然毫无察觉。
这种等待和死亡的逼近感让我心跳加速,直到绿色的毒雾改过头顶,下面终于传来了小舅的声音:“安全!”
我迫不及待的翻动身体滑了下去,但头晕和火辣的肺部让我无法摆正姿势,心知已经中毒了,真后悔没把防毒面具带进来。
好不容易以攀上了绳子滑了下去,却发现绿色的毒雾已经没过了多里的上半身,最后是他将我扶正,我此刻心中无比焦急,不顾喉咙的灼痛大喊:“唉,你怎么样,赶紧下来。”
岩石上方没有传来回音,一种不祥的感觉立即占据我的大脑,难道他死了吗?
突然,多里从岩石的另一端挂了下来,只见他双手抓住岩石,腰部用力来回一荡,如同猴子一般飞了过来抓住绳索。我心中大喜,立即扶住他,可绳索无法承受三个人的重量竟然突然崩断,三人如同滚落的石子摔了下去。
这一摔简直无法形容,本以为下面可能是古城建筑的基石,却没曾想竟然是一面斜坡,摔下去之后一路滚了好久,脸上身上都出都撞破了皮,撞的我七荤八素半天爬不起来。
探灯摔出好几米,小舅已经不知道摔倒在何处,幸亏多里一直拉住我,否则伤势恐怕更加严重。我勉强坐了起来,揉搓着身上摔伤的地方,小舅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显然也摔的不轻,他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大口子?”
我摇头回道:还好,死不了!“
“没有就好!”说着一把将我拉起身,拍了拍我身上的灰尘;再去看多里的情况。多里完全没有反应,好像铁打的一般没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