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将怪鸟赶走,晃动手中的手电不让靠近,这种鸟虽然比蝙蝠大不了多少,可那张面孔竟然如同人脸一般诡异异常,最可怕的是有着一对僵尸般的獠牙,面目凶恶狰狞。Du00.coM
小舅把即将扑来的一群怪鸟打散,顿时空中弥漫出血腥气味,还没等我捂住口鼻汽艇便随水流坠入瀑布。
怪鸟并没有接着追上来,每种动物都有自己的地盘,可能下面这区域不属于怪鸟的势力范围吧。我抖了都身上的水,发现汽艇上竟然多了一个人,定睛一看竟然是多里。
多里看了我几眼没有说话,将我手中的匕首给拿了过去,道:“四爷,快到了。”
很快我们在一个转弯口靠岸,弯道的前方有一条两人宽的走廊,里面漆黑一片。小舅招呼我们上岸,将三眼探灯调整聚焦,照出了通道内部的情景。
这条走廊开凿于山体内部,完全贯穿十多米,走廊尽头漆黑一片,小舅说道:“不错,就是这里。”
多里领头走在前面对我笑了笑,让我尾随其后。
这条石道不同与之前所见,是一条完全在岩石中开凿出来的,没有任何的泥土和碎石混杂其中,偶尔能看见一些细微的缝隙都是岩石本身存在的自然缺口。小舅在我身后一边小心翼翼的往前,一边给我讲述他两年前的事。
两年前,同样的季节同样的时间,小舅带着两队人分别从敦煌和哈密两地同时出发,他们在这条暗河中会合,在进入这条走廊之前队伍都安然无恙,但随着一个个先锋进入这条走廊,人员便一个个减少,因为那些人进去之后就没有一个出来的。当时只剩下了为数不多的几个人,小舅便将装备用防水布包好藏于暗河水下,那个时候虽然经历了失败,但已经为我们这次行动埋下根子。
这一次我们三人一起进入走廊是出于下策,在团队作战时的确不能分散,分散等于瓦解,这也是小舅考虑的部分之一。另外,他两次奔波于此已经在道上留下不少传言,现在不让老潘跟着来也是有原因的。
我点了点头,对小舅说道:“这后面是什么?难道又有鬼魂吗?”
小舅笑了笑让多里解释道:“这里面是一座死城,但还有没死透。”
什么意思?我莫名其妙,想继续追问,小舅却提醒我:“我之前让你学的东西,还记得吗?对于这里的情况你有什么判断?”
在合川的时候,最让我觉得受益匪浅的并非利益上的成就,而是小舅给我的一本“山川语论”。这本书出自于一位西晋的风水师,相传这位风水先生在游历天下山川之后盾化入仙,只在山洞中留有秘术一卷,其弟子将其收回反复研究不得要领,最后随师父一同葬于四姑娘山。
民国时期盗墓猖獗,一帮土夫子与军阀勾结将此书从墓冢盗出,用于倒卖换钱招兵买马。最后此书被太祖公(外公的父亲)一眼看中,将其高价收购。太祖公年事已高无力参透此书奥妙,便传于外公山自远,再后来到了小舅手里。
外公对小舅颇为器重,怎知小舅却是一个顽劣之徒,对这等古书古籍毫无兴趣,一时间将这本隐世秘术搁置了,最后到了我的手里。
“山川语论”共九篇九卷,九节九字,其主要包括:星、木、水、气、动、骨、帝、化、合九篇,篇分九节。其内容包罗万象,能参透便能识山川地脉之向,辩万物轮回之本,能与现今国内流传的各种风水秘术相媲美。
回忆之前所见,我组织了一下对小舅说道:“此地谓北,断水而聚风,乃水字卷中的断水藏风入深龙之意,洞穴密集却采光入内,气闭又不扼杀物种,断水又藏于水,根据书中所指,此地确实有帝王墓葬之意,但无帝王之相。”
多里问道:“什么意思?你说明白点。”
我笑了笑,道:“就是说这里的确适合帝王下葬,但规模和气势不能修成正统皇陵一般,需要修建一座将军墓,但棺椁和陪葬必须是帝王。”
说着众人已然走到了回廊的尽头,前面一片漆黑,三眼探灯调到最强度可以照出五十米之外,而现在照出去却没有尽头,这里的空间直径已经超过了探灯的照射范围。
小舅左右查看,道:“这两边有凹槽和落脚的石块,应该可以爬到什么地方,先别照了,爬一段再说。”
岩石切面犹如刀砍斧劈,几乎垂直,小舅将冲锋枪卡在腰间,绑上绳子一点点的往左侧峭壁爬去,我和多里攥紧绳子的另一头用探灯给小舅照明。很快绳索固定,那边的小舅已经到达下一个落脚点,招呼我们过去。
这种徒手攀岩我从未尝试过,倒也不是因为胆小缺少勇气,而是脚下漆黑一片,攀附在峭壁上双脚不住的发抖,恐掉下去粉身碎骨。
我磨蹭半天累得满头大汗终于爬了过去,落脚点是另一块岩壁的凸起,大概四五平米左右。用探灯照了照,发现岩石凸起下面还是一片漆黑,另一端的岩壁同样是凹槽,还需要继续爬。
又继续爬过几处落脚点之后,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