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是夜深,十一黄金周最后一天晚上的大明湖畔冷清了不少。Du00.coM晚风吹拂着低垂的娇柳,气氛很是融洽。
牛犇和蓝淼淼相伴而行,两人之间保持着一臂的距离。
“我从小就不断地听说你一个又一个的传奇,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牛犇望望夜色无奈地说道。
“你知不知道,虽然咱俩一直没见面,但你早住在了我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位置。注意这可不是情话,这不是爱的深沉积淀,而是恨的无处寄放。别跟我说没有无缘无故地爱也没有无缘无故地恨,你对于我来说从来就没有爱。”
牛犇向前走着,说着。蓝淼淼静静地走在一旁,不说一语。
“父母长辈定下的亲事我无能为力,就像我俩的名字,生来就不由你我。但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娶一个比自己强大无数倍的女人作为自己的妻子,正如没有一个女人希望嫁给一个不如自己无数倍的男人。因为一个想要保护,一个想要依靠。这是男人和女人天生的不同需求。而你我,即便再如何与众不同,也免不了性的规律。”
“我说这么多不为什么,”牛犇转身看着望向远处似乎没有听他说话的蓝淼淼,“听说女生都从小希望遇见一个白马王子,邂逅一段不期而遇的爱情。而这,我给不了你。所以,作为女生,你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你可以在三个月后主动退婚,不用顾忌我的面子。”
蓝淼淼收回眼神,微微诧异,她看着牛犇道,“你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让我退婚?”
“是啊,毕竟要是我提出退婚的话,会对你造成很大的伤害,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牛犇恬不知耻地说道,他还有一句话没说,如果自己主动提出退婚,恐怕江湖上就会流传出八卦掌传人牛犇畏惧蓝淼淼不敢成婚之类的流言蜚语,到时候免不了被老子一顿狠揍。
蓝淼淼听了不怒不喜,“可是,我不反对这门亲事。”
“为什么?难道你不是女人吗?难道你不想追求你想要的幸福和爱情?”牛犇诧异地看着蓝淼淼,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难不成这丫还是被教育成了传统的三从四德的古代淑女?不可能吧?
“我是女生,但我也不需要依靠谁。与其花费时间寻找佳婿,不如找一个武术方面差不多的男人。”蓝淼淼淡淡地回答,看着牛犇继续说道,“虽然你自见面后一直不断地给我巧言妙语讨好我,但我心里清楚,你是华夏诸多门派中除了我最厉害的年轻人。所以,你不需要这样顾左言他。”
“江若卿比我厉害,楚中校比我厉害,而你是真正的厉害,我并没有弱智到认不清自己的实力,”牛犇反驳道。
“江若卿比你大十岁,厉害自然之事。楚中校听闻从生下来的那一刻就喂了不少中药,那人我遇到过,体质可以,悟性不足。所以,三年或者五年或者十年,你完全可以超过他们。”蓝淼淼鼓励道。
“你这么说让我很不好意思。”牛犇腼腆道。
“你这么说让我很不好意思和你打一架。”蓝淼淼冷冷地回答道,“从头开始,你不就一直不想和我比试吗?”
心思被人家看了个底朝天,牛犇的心情愈发悲悯。心想现在还没结婚你就这么了解我这么能战胜我,要是以后结了婚,难道真的如牛蓝海那样说的,我就是受的命吗?
牛犇无奈地摇摇头,“好吧,我说不过你。”
“那么,打一架吧。”蓝淼淼认真地看着他说道。
牛犇继续摇头,“打我也打不过你啊。”
“你可是答应了那三个女人的。”蓝淼淼提醒牛犇男人说话应该一言九鼎驷马难追。
“你能不能打的不要让我太难看?”牛犇提出最后的请求。
蓝淼淼淡淡地说道,“看心情。”
……
……
蓝淼淼话音刚落,蓄势已久的牛犇闻声便是朝着蓝淼淼进攻而去。下手之狠没有丝毫保留,若是让人知道他俩的关系,牛犇估计会被唾沫淹死。
其实从牛犇在饭店答应和蓝淼淼比试开始,牛犇就暗暗运转内力。虽然从来没有和这位未婚妻交过手,但正如他所说,蓝淼淼真的很强大。他不会傻到一点准备都没有就傻乎乎地和这悍妇上手。就算如此先发制人,他都不敢有三分胜算。
因为,八卦掌和形意拳全都属于内家拳,原理大同小异。只是形意拳相比较刚猛,八卦掌则由于不法千变万化的缘故较为灵活柔和。悟通了一种,对另一种拳法自然有一定的了解和防范。
蓝淼淼既然识破了牛犇的糖衣炮弹,自然早有准备。见风力中夹杂着狠厉决绝,嘴角轻轻一笑,便是轻身如燕,以极其诡异的方式将身体极速转向,沿着牛犇攻来的手掌堪堪躲过。身体扭曲过大,却几乎没有受到惯性的影响,脚尖轻轻着地便不停息地继续走蛇行步绕开呼啸而来的连环掌。
传说形意拳过于刚猛霸道,而此时蓝淼淼表现出来地却完全相反,仿佛如她的名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