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下一瞥,自信超然道:
“大岳朝,就没有我公孙诀到不了的地方!”
“你深夜私闯民宅,意欲何为?”太子眼琦强装镇定道。
“没有,”公孙诀潇洒自如的挥挥衣袖,扫了一眼床上惶惶不知所措的李玉芹,不留情面的嘲讽道,“只是奉命来看场好戏,不料竟搅了太子和李妃的‘好事’。”
“你想怎样?”
“不怎样!”
李玉芹观察房间四周,发现老半天就公诉诀一人,忐忑的心稍作平复,得意忘形起来——
“哼,公孙诀,你不过是宁王手底下的一只鹰犬,敢拿我们怎样?”
“他不敢,我敢!”
兮瑞从房间暗处缓缓走了出来,不带任何情绪的声调却仿佛来自地狱!
“宁王!”太子琦和李玉芹大惊失色的叫了出来,再一看身边还站着一个人正恨铁不成钢的盯着他俩,太子琦顿时软成一滩泥,声音战栗道,“父,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