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晓炜定定地与苏琳对视,眼底闪过一丝丝惊奇,苏琳不好意思地转移目光,实在是没这么和男生对视过啊,而且教官眼里有着一股俨然的凌厉,那不是她这个年龄的修为可以消受的。读零零小说魏晓炜看这苏琳红透的耳垂,嘴角挂上一抹玩味的笑,“对于我们来说,每个来到这里接受磨练的人都是一样的,而我们的任务,就是尽力地折磨你们。”苏琳听着笑了,不明所以。
“但是,我很纳闷,明明这几天的训练,并没有觉得必有什么与众不同的行为,可就是觉得你跟其他人不一样,知道刚刚听你说话,才突然明白,这种不同是从你心里通过身体散发出来的,也就是所谓的气质。你比其他同龄的人多了一些成熟,淡定。”魏晓炜说完看着苏琳,被人看透之后,苏琳感觉自己好像是透明的,不自在地拽着衣角不再说话。魏晓炜低下头忍了一会笑,这个小丫头还真不经逗。过了一会儿,魏晓炜又找个些话题,两人又渐渐聊起来,聊的都是基地里的趣事,偶尔会听到苏琳咯咯的笑,苏纯说过苏琳的笑声很好听,像风铃在唱歌,此刻的魏晓炜听着苏琳的笑声,亦有所感触,来这里受训的人,哭的比笑的多,已经很久没听到有人这样笑过了,听着那样的笑声,感觉自己都跟着开心起来了;两人聊了好一会儿,苏琳抬手看了手表,想着山上的活动差不多要结束了,便从围栏上蹦下来,“时间不早了,教官,我会宿舍了,你还要上去吗?”
魏晓炜看了看腕表,“不去了,走吧。”说着便自顾自地朝山下的方向走去,步伐稳而快,苏琳根本跟不上,急走了几步,腿酸痛得苏琳龇着牙,索性放慢速度慢悠悠地走;魏晓炜走了一会儿发现身后没动静,一转身才发现那个小丫头原来没跟上,离自己还有一段距离,却也没打算要停下来等她,好多年没感冒了,偏偏最近天气不好,淋了几天雨,这次感冒来势汹汹,从早上起床到现在都一直觉得混混沌沌的,脑袋抽抽地痛,实在恨不得脚下生风,一眨眼就能到宿舍,要等那个丫头,看她跟喝醉了酒一样晃悠悠的步伐,跟乌龟爬行一样的速度,估计还没等她晃到自己跟前,自己早倒了;魏晓炜想着便转过身,继续朝男生宿舍的方向走去。
苏琳一个人晃悠悠地走了不知多久才到宿舍,进了寝室,实在懒得再爬上铺,索性拽了自己的被子扔到苏纯床上,整个人跟着扔进了被子里,那条被子还有着一股新鲜尘土的味道,要是平时在家里,床可是苏琳最洁癖的地方啊,可是到了这里,什么洁癖都被统统扔到了九霄云外了,苏琳此时只想就这样舒舒服服地躺着,什么都不想干,也顾不上还没刷牙,一碰着床,便懒得再动哪怕那么一下下。虽然浑身累得都快麻木了,可苏琳却还不觉得困,只是睁着眼睛盯着窗外的夜空,听着外面风吹过树叶的声音,整个人完全处于放空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