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沙坐在舒适的软椅中,自顾的品了一口酒杯中的高级红酒,放佛没有看见面前那位手足无措,有些敬畏的看着自己的中年富商。
“我亲爱的朋友,没想到你居然会来看望我,我记得你一向看不起我这个老乡。那么,你找我有什么事情?”昆沙放下酒杯,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胸口,面无表情。
那中年富商从怀中摸索一阵,掏出一个精美的礼盒递了上来。昆沙身后一位面色冷峻的壮汉接了过来,放在了昆沙的面前。
昆沙随意的打开礼盒,一串精美的珍珠项链静静的躺在礼盒中,发出耀眼的光芒。昆沙瘪瘪嘴:“老朋友,我知道你发了财,看看你这身名贵的礼服就知道。你有祖传的制造盔甲的技艺,十几年前的战争让你赚了不少。我昆沙虽然一无所长,可也没沦落到被这串珍珠就迷惑了心灵的地步。”
那富商灿灿灿的笑了笑:“昆沙兄弟,我们的妻子是一对亲姐妹,这是丽萨对她姐姐的一点心意而已。”
昆沙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都忘记了,丽萨原来是我妻子的妹妹。可我记得我的孩子出世的时候,丽娜希望自己的妹妹丽萨做我们孩子的教母,而你卡德尔做我们孩子的教父,可是被无情的拒绝了,甚至连我家吃顿便饭都不愿意。前段时间听说你女儿玛丽被格托夫男爵的少爷看上了,两人的关系乳胶是漆。眼看你就要攀上贵族的亲戚了,怎么还会来看望我们这穷亲戚。”
卡德尔脸色涨红,额头直冒冷汗,他有些紧张的讨出面巾在脸色擦拭了一下:“那小格托夫是个人渣,是个畜生。她搞大了玛丽的肚子,却不愿意迎娶她过门。还辱骂玛丽,说她怀中不知道是谁的野种,冒充是他的孩子,是个不知羞耻的婊子。
玛丽!我的宝贝女儿,你不知道她是多么的可怜。被这样羞辱后,她整日以泪洗面,几次要去跳进汹涌的希斯河中,来洗清自己遭遇的侮辱。被我们拼命拉住后,整个人都瘦了下来,最后连腹中的婴儿都没能保住。”
卡德尔说完眼睛发红,用面巾拭去眼角的几滴泪珠。
昆沙沉默了一会,定定的注视的卡德尔:“那么,你想怎么办呢?”
卡德尔面容有些扭曲,声音充满了怨毒:“如果那格托夫家族不愿意迎娶我的玛丽,恢复她的名誉,那就断掉小卡托夫那畜生的子孙根,免得他继续为恶。”
昆沙有些好笑的看了看激愤的卡德尔,想了想:“我可以答应你,不过,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卡德尔咬咬牙:“如果能解决这件事情,我愿意付出我全部财产的一半赠送给你。”
昆沙轻蔑的看着卡德尔:“你以为以我目前的身份,会在意你财产的一半吗?”
卡德尔自认为自己拿出一半的财产,昆沙按理不会拒绝了,可没想到得到这样的回答,一下楞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半了。
昆沙站起身来,走到卡德尔的身边,亲热的拍了拍他的肩头:“我们是亲戚不是吗?我想要的是你的尊重和友谊而已。”
卡德尔面露感激:“我一向很尊重你的,以后我会让丽莎与玛丽常来看望尊夫人和大家。”
“那么匍匐下来,亲吻我的脚尖,尊敬的叫我声昆沙先生吧。”坤沙伸出了自己左脚,语气平淡却又不容拒绝。
卡德尔一下变得脸色惨白,身体有些微微颤抖,挣扎了一会儿,最终匍匐在昆沙的脚下。
这是房门打开,一位有些精瘦的年轻人走了进来:“有位陌生的少年,在外面等候了很久,昆沙先生,你准备见他吗?”
昆沙心里正有些暗自满足得意,他露出歉然的神色对着卡德尔:“现在我们是朋友了,我会认真考虑你的提议,本想留下你多聊聊,不过,你看有客人等了很久。”
那卡德尔干干的一笑,对着昆沙微微一鞠躬就退了出去。
再付出两个金币后,布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出了酒馆他难得的在大街上逛了半天,直到旁晚时分,来到了西城最繁华的街道。
与其他地方不一样的是,这里已经是灯火通明,大街上形形色色的人都有。空气中弥漫着酒精与香粉的味道,两旁的酒馆赌场中人声鼎沸,更有打扮妖艳的年轻女子娇媚的对着布兰微笑。有些大胆的还走到布兰的身边,故意袒露出一片白色的胸脯,用充满诱惑的声音引诱着布兰:“可爱的少年,只要你能请我进去喝一杯,再付出一个银币,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说完勾魂的眼神都快滴出水来。
布兰只是轻轻一笑,摇摇头就闪开了,耳边还飞来这样的话语:“这少年还真是可爱,你看他脸都红了,不过看他朴素的衣着,多半衣袋里也没有一个银币吧。卡林娜,你那么中意这个少年,就免费和他共度一宿吧,哈哈哈哈!”
布兰没有理会这些,按照那两人所说的,再最豪华气派的一家赌场外的小巷拐了进去。这小巷两边全是高高的围墙,很是阴暗。
曲折的拐了几个方向后,就看到一座不起眼的二层小楼,一道栅栏铁门是小楼唯一的屏障。
布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