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急切:“那你就帮我杀一个人吧!”
那布坤眼神满是不解,多半是奇怪我这样一位渔家的小孩子,怎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你说的是真的?”
我坚定的点了点头:“你帮我杀掉爱兰公国国王雷格吧,这就是我的愿望。”
布坤惊讶的长大了嘴巴,一会儿就摇摇头:“这个我拒绝,虽然并不是没有机会,但我也可能失去生命。”
我有些恼恨这个吹牛的家伙,一气之下说道:“那你就杀掉你自己吧!”
布坤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位小姑娘这样的难缠,指着我有些无语:“你!你!这个更不可能。”
我心里想了想,刚才这家伙说他有机会能杀掉雷格,但却不愿意为我冒这么大的风险,而刚才的样子又不像是吹牛,说不定真的有本事。于是我抬起头故意有些不信的盯着他:“你真的很厉害?”
他又骄傲的点了点头,对我的提问有些不屑一顾。
“那你把你的本事教给我吧,我学会了自己去杀掉那雷格,这个愿望你应该能实现吧。”我装出有些勉强的样子。
布坤有些惊异的看着我,目光中露出一丝赞许,想了半天于是点头道:“好!不过你以后要叫我师父才行,什么话都得听我的。”
后来我被师父带着在这大陆闯荡了两年,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师父不在到处流浪,而是带着我隐居在南方的偏远山区,耐心的教我刺客的本领。在那里,我也认识了你这个小流氓,一来就偷看我洗澡。”
看到这里,布兰忍不住叫起屈来,心里不免想起与小雅认识的过往,那些无忧无虑的生活。从那时起他与小雅就基本没有分开过,但现在小雅却留信离开了,这让他心里就像是丢失一部分最重要的东西,空荡荡的很是难过。
布兰强忍着难过继续看了下去。
“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的,骑士大会后我差点杀掉雷格的那对儿女,但最终没能忍心下手,毕竟这事情与他们无关。
我早已经没了家人,师父和你就是我最亲近的人了。这些年师父对我的宠爱以及在你身边,让我这几年过得太幸福了,幸福得都忘记了自己还肩负着血仇,忘记了自己学习刺客刺杀的初衷,忘记了自己父亲的尸体还悬挂在威克的城门。
我很久没做那个噩梦了,如果不是上次安妮公主告诉我那雷格来到了维京,我还在浑浑噩噩。你不知道那天我噩梦醒来是多么的自责,多么的痛恨自己。
我知道我必须去刺杀那雷格,师父说过顶级的刺客是可以刺杀圣级的强者,如果再加上你的协助,也许雷格那恶魔这次也就能伏尸维京,我当时是这样想的。
在你的房间门口我犹豫了很久,自己的私仇却想将你拖进来去冒风险,是不是太自私了。再加上你有了弥赛亚,虽然你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人,但我却不一定是你最重要的人。
也许我自己也能行,抱着这个想法我去了维京的礼宾舘,潜入了进去。可没有想到那雷格是那样的厉害,我还没靠近他的房间就被发现,浦一交手我就受了伤,如果不是你跟上了我,也许我也就去见我的父亲家人了。
这次刺杀失败,还连累你受了重伤,你不知道我多么的内疚,但心里又是多么的甜蜜,因为我肯定了一件事情,就是对你来说,我也是非常重要的人。
我太弱小了,可笑以前还以为自己有多厉害。记得上次在艾拉萨,那位血腥玛丽,也就是我的师娘把我叫了过去。她很是吃惊师父把自己最拿手的武器“鬼神刺”交给了我,因为那代表了师父天下第一杀手的身份。
师娘说我虽然学习了师父的技艺,但没有经过刺客的血色试炼,永远不会成为一个强大的刺客,我现在这样带着那鬼神刺,会有很大的危险。可惜我当时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亲爱的布兰,你知道吗?如果我不能报仇,刺杀那雷格,我死去的亲人们不能安息,我父亲的尸体还会依然凄惨的悬挂在城门示众。那样的我如何能安然呆在你的身边,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要去进行那血色的试炼,提高自己的记忆,总有一天我会杀掉那雷格,慰藉亲人们的在天之灵。只是这样一来,我会离开你很久很久,也许会再也见不到你,这样的感觉让我心里很是难受。
不过我已经把自己的身心都教给了你,还像妻子一般和你生活了一天,对我来说,我也应该满足了。
我走了,你要好好保重自己,真的希望还能再与你相见,真的好希望会有那么一天!
爱你的小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