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迪公爵的城堡背靠希斯河,建立在河边的一座小山丘上,站在城堡的塔楼上可以俯瞰整个维京城。城堡有四座塔楼,坚固的城墙上射击孔密布,把城堡变成了坚固的堡垒。
罗格今天没有穿他那身招摇的银质盔甲,而是一件雪白的丝质内衣,外套一件淡蓝色的双排扣礼服,看上去很是稳重,不过他那有些僵硬的步伐,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和胆怯。
布兰穿着干净的白色法师长袍,毕竟是陪同兄弟罗格一起去埃迪公爵家正式拜访,他也得穿得正式一点。穿过这片林荫道路,就会看到城堡前的一片空旷之地。布兰有些担忧的看着额头上已经有些微汗的罗格,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去劝慰他,毕竟这种事情,布兰也没什么经验。
一阵河风吹来,吹得树林的枝叶簌簌直响。布兰拍了拍罗格的肩膀:“我说兄弟,该来的总会来的,该面对的总会面对,你再紧张也没用,还不如放轻松点,多笑笑那才是你罗格。”
罗格干干的一笑,还没答话。树荫中却响起一阵爽朗的笑声:“这么魔法师先生说的不错,不过人在遇到麻烦事的时候,大都难免心情紧张,这也是人之常情,不是当事人是很难体会的。”
布兰与罗格走进这树林中的道路时,已经感觉到这树林看是寻常安静,其实警哨密布。至于这笑着答话的则是一位衣着随意,满头白发园丁模样老者。布兰早已发现这位老者蹲在一株大树的旁边,自认为他在对树木做什么养护,也没有在意。不过这话音一落,到让布兰有些好奇了。
罗格这家伙到没想那么多,此刻他简直把这白发老者当成知音一般,说的话简直说到他罗格骑士大人的心里去了。布兰那家伙也不想想,以为谁都是他那样的天才和变态啊。罗格虽然自认为自己也还是不错,但早已经和布兰那家伙划清了界限。
既然对方答话了,布兰与罗格还是礼貌的走到那白发老者的身前,虽然对方只是个园丁。
那白发老者抬起头对二人一笑:“我正发现一好玩的事物,你们来看看。”
老者抬头后布兰才发现自己错了,这人虽然一头白发,额头也有些皱纹,但看上去依然年轻。大约三十多岁的样子。眉头和眼角微微有些下催,给认一种随时都在思索的样子,鼻梁挺拔,嘴角紧闭,显得十分坚毅。
布兰与罗格顺着这人指着的地方,一看原来这树干不知道什么原因树皮被挂掉一块,十分的光滑。而一只黑色的小蜘蛛正拼命的顺着这光滑的地方往上爬,每每快爬道光滑部分的顶端又掉了下来,但这蜘蛛掉下来却又顺着原路上爬,周而复始不知道爬了多少次。
“你们看这蜘蛛,只要绕过这光滑的地方,早就爬上去了,可偏偏却要顺着这光滑的地方上爬,也不知道栽了多少个跟头,这跟那些愣头青少年多么想象。只要能达到目的,绕一下弯路又何妨,可惜年轻人怎么想得明白,只有人到了中年,才明白这些道理。”这人面有得色,言语中有些蔑视年轻人的意味。
布兰还没什么,可罗格沉不住气了:“年轻人靠的锐气,面对挫折也能不屈不饶,所以才能创造奇迹,而中年人已经没有了这些。”想他罗格骑士大人,遭受了倩倩多少次白眼和冷遇,依然坚持自己的追求,可最终还不是获得了倩倩那骄傲的身心,这可是活生生的例子啊。”
那人也不生气,没有反驳罗格,而是淡然的看着布兰:“年轻的魔法师先生,你怎么看呢?”
布兰笑了笑:“一件不同事物,在不同的人心中有不同的看法和感悟,结论其实并不重要。不过在我看来,这样的周而复始和人生何其想象,很是无聊。不过什么样的生命才有价值呢,目前我也想不明白。”
这人听得一愣,这位年纪轻轻的天才少年,想法怎么比很多老年人还要沧桑消极,不过仔细想象又有那么几分道理。他很想告诫下眼前这位少年,不要这么看淡人生,但一想对方是一位魔武双圣,他眼中的世界实在不是自己所能了解,于是僵立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罗格有些着急了,生怕耽误了时间,让未来的岳父大人对自己的印象变得更差,急忙布兰使着眼色。
白发人看在眼里,笑了笑:“两位可有什么急事?”
布兰歉然道:“我们要去埃公爵府拜访,就是前面那座城堡,就不陪先生多聊了。”
那人却全然不觉,指着山坡上的城堡:“你们看这座城堡怎么样?”
罗格有些卖弄:“地势险要,防守坚固,依山傍水,风景秀丽,还能俯瞰整个维京全景。只有帝国军神,天穹的支柱埃迪公爵才配住在这种地方。
罗格暗想,这位多半也是埃迪公爵府中的人,拍拍马屁总是好的。
作为帝国的支柱,他的安全有多么重要不复多言,加之这位公爵大人本身没有多少武力,国王阿斯兰让埃迪公爵居住的地方这样坚固险要,可见他是多么担心这位大人的安全。
布兰仔细看了一会,笑了笑没有说话。那人了然的看了看布兰一眼,用一种很是无奈语气道:“你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