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便将黑气缠绕入手,随即楚九歌再次抓住泛起红芒而且如心脏般跳动的草药。
正如楚九歌所料,黑气接触红芒的瞬间竟逼得红芒逐渐暗淡,手上也再无痛感,可是即便这样楚九歌竟还是无妨将药草拔出,药草的根茎竟如钢铁一般坚韧,而窝中的小禿鸟更是叫得听上去竟有些撕心裂肺,这实在让楚九歌很是无奈。
“没办法了!”紧急之下楚九歌只好将黑剑出鞘,随即其剑光一挥直扫向药草的根茎。
尽管这药草的根茎着实坚硬无比,楚九歌入手黑剑却也是感受一股巨大的阻力,可是楚九歌手中的黑气更不知是何物所制,遇强则强,只是瞬间黑色剑气击中岩壁,黑剑剑身由药草根茎之处一扫而过应声破开,顿时药草根茎断裂却是带来一阵巨响就像是高楼雄塔坍塌了一般。
可是随着根茎的断裂,楚九歌将药草连鸟窝一齐举在胸前,本来楚九歌是想开口说,“看我不会伤害你们”,但也不知道为何四周却突然安静了下来,不仅是窝中的禿鸟不再像刚才那般奋力的鸣叫,顿时变得有气无力的样子,而同时洞外的母禿鸟那巨大的身躯更是如同在半空凝固了一般,似乎是发生了它不敢相信的事情。
“这……这是……怎么回事?”楚九歌瞧着眼前的小禿鸟的叫声越来越低沉,双眼竟也开始垂了下来,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随着断根的药草上传来一阵剧烈且快速的跳动之后其上那莫名跳动倏然间便不再继续了,而就在这同时,窝中的禿鸟竟也随之缓缓的闭上的双眼,顿时生气全无,而楚九歌正运动王妖噬神诀也同样感受不到小禿鸟的灵气了,“它们……死了!”
“为什么?”楚九歌右手拿着得来的药草,左手却扶在自己的面目之前,他突然觉得头很痛非常痛,看着前不久还生龙活虎的小家伙转眼间便失去了生命,一个最难以想象的结论却涌上了他的心头,“难道……这些雏鸟要依靠这药草上传输的能量才能存活?是我……害死了它们!”,虽然楚九歌这个想法很是夸张,但事实就是如此。
而就在楚九歌不敢相信自己结论之时,洞外那母禿鸟却突然一声长长的嘶鸣,只见它全身正不断的抽动着,几乎全身都被痛苦内心的痛苦扭作了一团,随即其一击冲跃,这一次任凭鹰鹫怎样的凶悍却是难以再挡住失去儿女的母亲内中的悲愤,鹰鹫当即便被禿鸟撞开,其急速冲向洞中面向楚九歌而来。
“小心!”妖物与宵老伯急忙此身躲避急冲的禿鸟同时提醒楚九歌,可是不料楚九歌却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见他缓缓的掉过头来瞧着扑向自己的禿鸟。
“眼泪?”楚九歌入目第一眼竟是让他内心一阵极度的悲痛,在楚九歌的眼中禿鸟的双眼泪如泉涌,顿时泪水伴着滑落的血液散落所经之处。
“来吧!”面对着禿鸟的冲击,楚九歌直直的看着禿鸟那充满悲痛与眼泪的双目,其不躲不避,那时楚九歌所想或许并不是要执意送死,楚九歌也许只是想让禿鸟完成作为母亲最后件事情。
“轰隆!”然而就在时,禿鸟却急速转向,其却擦着楚九歌的身体一头撞在岩壁之上,而此时禿鸟所想也或许不是想要报仇,也许它的想法只是最后也要与自己儿女在一起。
顿时血花四溅,漫天的血雾染满了楚九歌那所谓的一身名门正派,随即禿鸟巨大的身躯轰然倒下,楚九歌侧眼瞧看一双微张的眼睛深情的望着楚九歌手中那一窝正如同进入甜甜睡梦之中的小禿鸟,而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