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待毙。
这时候台下的弟子们是惊得个个嘴都裂开了,大家是连连称奇楚九歌的抗击打能力,相比较于张朝阳大家反倒认为这楚九歌更像是怪物,眼见着再这样下去挨揍的小子是飞要出事不可,但是比武就是比武,人家没有放弃那裁判也不好说什么,毕竟道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生命危险,年轻人总要给予他一个拼命的机会。
“朝阳的蛰芒在挥剑的瞬间会发出让人绝对刺目的短暂光芒,而且强行睁眼的话不仅是什么都看不到,更会像被蚊虫蛰伤一般瞬间的疼痛,所以……我们才说我们这边必胜!”人群之后张朝阳的两个伙伴借着张朝阳的猛攻势头,其中一人转身抨击他们认为颇为大言的云阔天。
而此时云阔天斜倚在一个屋前的柱子上,他到是毫不在意,反而说道:“能够夺取对手的视线,真是一把好剑,也不愧是九霞派的青年俊杰!”
“怎么样,你对自己的结论后悔,这场比赛怎么看都是一边倒!”而二人中的另一人见着台上已经吐了几口血的楚九歌,他更加的得意起来,就好像他伤楚九歌的是自己一般,“那小子就是不知天高地厚,早前对朝阳无力,更甚至竟然敢跟应师兄……”
“但是……”没想到云阔天根本没有听另一人的一派看低人的言语,他是自顾自一声打断了另一人的喋喋不休,其是转而继续自己的话题言道:“但是你们没有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传来一股若有若无的寒意吗?竟是能让我感到丝丝不安的悸动,是人心底最原始的恐惧!”就在云阔天言语的同时只听了一阵金属的摩擦声响,竟是云阔天腰间的两柄罕世名刀“雾泪”与“月华”的刀身发出阵阵低声的鸣音,“看来它们也感受到了这种发自心底的恐惧,若不把自己研磨的更加锋利是脱不出死亡的结局!”
此时张朝阳的两个伙伴是越听越不明白云阔天在说些什么,他俩同时新生一个念头“妖邪之人就是妖邪之人,总是莫名其妙!”,这就是正派给与对方往往的判定,只要跟自己的理念不符就是歪门邪说,而就在这同时听闻台上却是张朝阳大喝一声,他嘴中满是不爽的骂声,“你让我彻底烦了!”
擂台上从开始以来,虽说是楚九歌被一直压着打,是根本没有伤到张朝阳分毫,可是有一点,无论你张朝阳怎样的攻击,楚九歌他就是一声不吭,也没有一丝受伤无力的样子,反倒是越站越稳,任凭张朝阳怎样打也再没有放到楚九歌一次,久而久之竟是赵朝阳忍耐不住,心思也开始急躁起来,他感觉这是对他侮辱,天大的侮辱,从来没有人在他面前如此的蛮横。
本来张朝阳是要将楚九歌打至服气,因此他是没有下狠手,可是现在他忍不住了,他要让楚九歌彻彻底底的自己的面前服气示弱,就算是强行也要楚九歌低头,因为摘核桃那一次开始他的心底就埋下了对于楚九歌的不满,加上关于奚雨的事情,所以他心中决心一起,随即其再次一剑出动,这一次他从下而下劈来,同样的虽然楚九歌是举剑横起挡住了蛰芒的去路,可是刺眼的光芒再次遮住了楚九歌视线让他瞧不见张朝阳的动作。
“跪下!”随后张朝阳是捉住时机,侧身一脚用力踢向了楚九歌的小腿,只要一击而中楚九歌必定是单膝跪地,这就是张朝阳的强行要楚九歌低头。
“哈!”可是万万令他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楚九歌竟是一声冷笑,随着他嘴角的微动,其左手顺势而动竟是一把抓住了张朝阳袭来的右腿,“我凭什么要听你的,砸核桃的事情一样,奚雨的事情也一样,你认为我会屈服给你这样的人吗?”,楚九歌的声音很大,他不想张朝阳开始那样遮掩,因为他认为这并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应云天跟奚雨是怎么的关系,我管不来,同样我跟奚雨要怎么样,你也同样没资格跟我讲!”
“你……”张朝阳阻拦不及,他是转头看向台下只见所有的人都一脸惊诧的看向了台上,也都寻望向了台下的奚雨,这时的奚雨的面色是略显出尴尬,幸亏有胧霜月在她身旁令台下弟子的目光不敢太加放肆,但是萧遥跟莫千言却是笑了,月倾城与东极殿一伙人更是会心一笑加油之声顿起,男人就应该敢为敢讲,年轻人更是不要有太多的顾虑,而远处的云阔天却是一言不发看得入了神,其口中暗暗道:“要开始了!”。
“你的徒弟,可真是不加遮拦,什么样的话都讲得出口!”同时在右侧首座一众人中却是有一人轻笑一声他,他正是张朝阳的父亲张阎行。
“那也总比有些人偷偷摸摸的做些鸡鸣狗盗的事情好多了,我的徒弟就是我的徒弟!”更加巧合的是楚九歌的师傅朱正颜就坐在张阎行的旁边,二人比之台上楚九歌与张朝阳二人剑拔弩张的气氛是一点不少,之后朱正颜还大声喊了一声“说得好!”,虽然朱正颜是多少知道点奚雨跟应云天的关系,这个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好像在楚九歌未进九霞派就有了,可是他却一点不知奚雨跟楚九歌是怎么扯到一块的,但有一点朱正颜有点护犊子,只是平常看不出来罢了。
而张阎行虽是一脸的不悦,却只低声一句道:“什么事情,那还得是看实力还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