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却回答了朱小染,虽然他现在很想立马逃下山去,但他还是强自镇定下来“你还千万别小看了现在的小师弟,而且不是还有段师兄在么!”
朱小染点点头,表情阴晴不定,也不知是放心了没有,但是她之后也专心凝气稳住自身的灵气充入地字当中。
同时朱小染所担心的二人楚九歌与段英行也来到了东极殿灵泄之处,此处位于东极殿整体建筑的右侧方,是一个不起眼的旁殿院落。
二人落到地面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便迎面扑来,院子中间是一个古旧的石制井口,上面生满了青苔,这种井口在九霞派一共有九个,是九霞派山脉灵气外溢所形成的洞口,之后真阳道人在丹熏山建立九霞派,并将这些洞口做成了井口的样貌,一来是为了能够更加疏导地脉下的灵气能够平稳泻出,二来也算是装修了一番好看了许多。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井口山的青苔都已经是嵌入了石头当中,使得井口看上去是青绿色,年轮尽显其上,古朴而庄严。
每一次灵泄的时候灵气从井口导出,纯灵之气在半空中散开,然后再是冲天而起,所以说现在他二人的头顶不远处正有极元之气,稍有不慎便会灰飞烟灭,在九霞映日出现的当天九霞派的弟子是不能随意靠近灵泄之口的,以免造成人员的伤亡,今日也算是例外。
但这时东极殿的灵泄之口却显得有些怪异,本来这个地方是有人来经常打扫的,虽然是它的前面是一间普通的小屋子,其周围也没有什么过多的装饰之物,只有一道碎石铺成的小路蜿蜒曲折。可是现在不知何时多处了四道诡异的石像,它们以四方之形立于井口的四周,石像雕刻的古怪异常,是由多种动物的形体拼接而成,牛蹄作足,鹰爪为手,狼的身子,蛇的鳞甲,而其首却是人头还听逼真,整个形象看上去是让极为的不舒服,让人的目光下意识的要去躲避。
“我离开这么久,是谁在这里雕了这么一个玩意?”段英行托着下巴仔细的端详着石像,口中缓缓问道“不过艺术到是感挺另类,九歌不会你跟小染吧!”
楚九歌极为的汗颜,他没记得段英行也会开玩笑,于是楚九歌学着赵不顺那贱到骨子里的声音道“我他奶奶的也得会!”
段英行微微一笑,脸色是严肃了下来,“这是罔天万血阵,何来此等高手!”
“什么血阵?”楚九歌从来没有听到过这名字,说来其实他也只听说过九霞的六合剑阵。
“取自一万活人精血,用自身修为熔炼入五相石人,排以八卦阵形以血绝天,是能乱万物灵气,此法失传已久,乃是当年南**有的秘术!”段英行缓缓的给楚九歌讲解,他对于楚九歌总是很有耐心。
楚九歌听后,其撇撇嘴,转而是看向石人的脚下,那石人的脚下不断的留出猩红的血液,地上是先前被人刻出了道道的纹路,血液顺着纹路而行,形状正是一个八卦图,红色而醒目发出幽幽的血红之光,它早已经失去了楚九歌常见的九霞派道玄八卦之清圣,空气中弥漫的令人作呕的气味也是从石人脚下流出的血液发出的,八卦中的血气正一点点的投向山之灵气当中,就是它们紊乱了灵气,眼见着头顶的灰色击元之气是在慢慢回落,造成万雷峰整山有崩坍之状。
楚九歌皱了皱眉头,他现在真是不知道该怎样做,既然段英行知晓此阵,他也只好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做?”
段英行想了片刻道:“毁掉四个石像!”
“好!”楚九歌耸了耸肩心道跟我想的一样,随即楚九歌拔出身背的黑剑,这次会武他的武器就是这黑剑了,因为他也没有别的武器。
可谁知楚九歌刚要一剑斩向就近的石像之时,却见段英行一手抓住了楚九歌的手腕,他摇头言道:“不可,四个石像要同时毁掉,不然的话另外石像中的血气会因失去平衡而吸取周遭的活物之血,我们再想要逃掉就难了,同样的也不能提元运气,这样同样会引动石像中血气的吞噬之力!”
楚九歌浑身一个激灵,咧了咧嘴是想说段英行能不能一口气把话说完,差点就送命了“那我们两个人怎么同时毁掉四个石像!”
段英行摊了摊手,说道:“这就是此阵的巧妙之处,凭一两个个人是无法毁掉此阵的,所以……”
楚九歌觉得段英行说的这个笑话很没意思,说来说去其实是没办法“那我们回去喊,朱师姐和不顺。”
“来不及了。”只听得呛啷一声,段英行竟是拔出了身后的佩剑,那柄剑的怪异程度不下于四个石像,剑身虽是笔直却给人一种崎岖嶙峋之感,看似内敛沉稳却又带有三分嚣狂张扬。
随即楚九歌也是将剑身回转,眼见三条黑影落在地面,来人面露杀意,长剑横起是要将他二人斩于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