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写着一个大大的“道”字的宽大木门还在楚九歌的脑中留有很深的印象,宽敞的大院子,高耸的硬核桃树,还有在此处跟那个叫张朝阳的打的那一架,不过他到了现在才明白那一排排屋门写着道子的房子是干什么用的,那其实就跟村子里面的私塾是一个作用的,现在他们就都坐在里面打着瞌睡,以前他不明白为什么孩子们会在私塾里面困睡,他总算了解了。
对于那个张朝阳,楚九歌在这里碰到过他很多次了,有一回楚九歌无意间碰上了同样在这里学习的奚雨,两人也是免不了寒暄一阵子,毕竟在后山的事情两人还是增进了不少感情。而就在此时两人却与张朝阳打了个照面,张朝阳他原本与那些个楚九歌与其打架那会都见过的小伙伴们嬉笑着的脸就突然拉了下来,楚九歌不由得认为他就是这一身子的臭脾气。
这一日,中午过后楚九歌正要从阐道院“悟”完道之后睡眼朦胧的要返回东极殿,当然了每日来阐道院都不会是一整日的时间,其实也就那么几个时辰而已,具体的要根据当日“老先生”来定,他们进入阐道院的时间也是轮换着的,若是弟子们都来恐怕就悟不了什么了,山下的菜市口估计都不会有这里热闹。
楚九歌取回黑剑,这里讲一下为什么要取呢,当然是悟道之时怎么让你佩剑,那都是要存在规定位置一定地点的。此时他正快要走到院子中央高台上那几颗核桃树前,却看见赵不顺躲在树的后面鬼鬼祟祟的正向外张望,也不知道他在干些什么。
楚九歌记得这个时间赵不顺才应该进入阐道院不久才对,他心想这听“道”悟“觉”也没有这么快结束的吧!
“师兄”,楚九歌向赵不顺招了招手喊了一声,他心想既然都结束了那一并回去不是更好。
可楚九歌这一声却是吓了赵不顺一大跳,在远处都能看得到他竖起的汗毛。
赵不顺一看是楚九歌这才放下心来,他边向楚九歌摆手,有边是挤眉弄眼的,似乎想要说什么!
“怎么……师兄”,楚九歌看他滑稽的样子却是想不明白。
赵不顺见楚九歌又想冲他喊叫,他连忙做了个嘘的手势,随后只见他猫着腰小心翼翼的跑过了来将一脸纳闷的楚九歌拉到核桃树后。
“你小子吵吵什么呢?”赵不顺说这话还边探头寻望。
这时楚九歌也跟着赵不顺的目光瞧去,他只见一个“老先生”正怒气冲冲的在下课的人群弟子之中似乎在找寻什么人,看他那一脸气急败坏的样子,楚九歌一下子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楚九歌问道:“你逃课啦!”
赵不顺点点头,依然紧盯着那“老先生”的一举一动,生怕他走过来。
楚九歌却又问道:“你这怎么跑出来的?”,楚九歌知道哪些前辈往往是呆在屋内一直到下课才走,想要从他们眼皮子地下溜走比较难。
这时赵不顺一脸的坏笑,护着嘴道:“进去时,我趁他不备在他的水杯中放了那么一点点泻药!”,赵不顺用水比划着那一点点,但楚九歌瞧这老先生那张都已经气的扭曲的脸,还不知道这赵不顺放了多少呢。
楚九歌也是顿时无语了,这事要是让朱正颜知道了,估计今晚赵不顺的这条腿那是绝对保不住了,逃课不是事,敢于逃课真本事,因为这关乎到各位首座的脸面问题,不敢说多这赵不顺绝对成了第一人。
”那老先生找寻了一会,他也不能放着屋里的其他弟子不管也只好气急败坏的返回了,赵不顺这时对楚九歌一脸怪笑道:“小师弟,算你走运,跟我来!”,他一脸的神秘,一脸的死相。
赵不顺不等楚九歌有任何的分说,便是连托带拽的将楚九歌一路小跑窜出了大门,正所谓让别人保守秘密最好的方式,就是拉他一起下水。
两人离开大门后,这赵不顺就好似偷了地瓜一般的抱头鼠窜,真是枉了他们身后门上那个大大的“道”字,楚九歌回望他好像看到两道冷汗正在从道字的两侧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