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发现身旁不仅有奚雨和胧霜月,在篝火的旁边一位他不熟悉的陌生女子温玉,当然还有更多的人段英行、朱小染连萧遥也在。
这几人被那黑衣人的雄浑功力震出山洞,说来奇怪那个空间内本来是没有那个洞口的,但他们出来之后稍加休整,便翻过山来寻找这三人,当然最后是篝火之光提醒他们的所在,但随后却是在后山之处消失了妖族一行人的身影。
这时朱小染迫不及待的凑到楚九歌的面前,关心道:“九歌,你醒了,身上还疼么!”
楚九歌点点头,嗯了一声,他不知道原来朱小染也可以这般的温柔。
朱小染嘟起小嘴说道:“你怎么搞的,全身是伤!”
“我……我……”,一时之间楚九歌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身上这十数道剑伤,说来也奇怪楚九歌身中问夜狂剑的剑招竟是并无大碍,他只记得那时自己的全身冰寒透骨丝毫不觉疼痛。
而见到一脸难言的楚九歌,朱小染笑开了颜,道:“是不是做了什么英雄救美的事情呢,让我猜猜看会是谁?”,她边说着话边大量着奚雨跟胧霜月二人。
楚九歌则连忙摆手,道:“没……没有”,他知道朱小染对于这种事情是特别的感兴趣,没事也会让他说出点事来。
这时萧遥也靠了过来,他当然还是脱不去那一身的酒味,他说道:“哎,嘴上说没有,谁知道你小子心里是怎么想的,英雄救美嘛,人之常情。”说罢楚九歌拍拍楚九歌的肩膀,他是一脸鼓励的样子,又是一面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没事,没事低调对男儿来讲是好事”
“你们这……我哪有……”,楚九歌说着话偷看向已经走到温玉身旁的奚雨,只见她火光下温柔的脸庞显得格外的美丽动人,不过似乎此时她看上去心事重重,他越说越没有了气力,加上他偷瞄的目光正对上了也正不知为何冷眼看着他胧霜月,她看着楚九歌是脸色怪异目光却是不躲不避,这让楚九歌赶紧收回了目光,他对于胧霜月有点打心底里的害怕,最后他也干脆闷声不言解释了。
萧遥看着他们的奇怪表情,对楚九歌笑道:“凡事何必思前顾后的呢,率真直性反倒是能解决很多问题!”,萧遥说着话将手中的酒葫芦扔给了楚九歌“酒也是能帮助你解决问题的辅助”
谁知接过酒葫芦,那一向很讨厌酒的楚九歌竟是一仰脖子喝了几大口,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缓缓道:“可能吧”
“啪”,这时朱小染却一把将楚九歌手中的酒葫芦给夺了过来又重新塞给了萧遥,竟是有些嗔怒道:“你满嘴的歪道理,早晚有一天会把我的小师弟给教坏的。”朱小染边说边瞪着萧遥“这酒葫芦你还是自己拿着吧,你是喝死了最好!”,朱小染总是越说越来气她嘴中还暗骂着“臭酒鬼,烂酒徒!”这让萧遥是一时哑言。
“小染,不要无理了!”段英行及时阻下了朱小染那咄咄逼人的嘴,他对萧遥谦声道:“师兄不要多怪”
朱小染只冷哼一声道::“他可是让小师弟喝酒!”,任凭谁也是降服不了她的。
而段英行却一脸认真的道:“其实男人喝酒也没有什么不可的!”
“对,对”,听到段英行这一句,萧遥也随声附和道:“其实女人喝酒也是无妨的,再说了九歌他也是我的师弟啊,我又不会害他!”
“呸”,朱小染瞪着段英行呸向萧遥,“谁会去喝这种臭东西”,她瞅着段英行“要是你有一天跟他一样,我早晚不理你!可说了,九歌毕竟是我亲师弟,不是堂的也更不是表的,论疏远谁亲谁不亲就用不着我说了。”
朱小染边数落着段英行边暗地里唱骂着萧遥,她是好一阵的闹腾,也倒是给大家增添了许多的欢声笑语。
楚九歌虽然插不上嘴,但是也不由得笑了出来,他仰头望着星空,看着美丽的夜晚,他不知道为何自己从悬崖上落下来还活着,他是真的不清楚这个过程自己脑海中一点印象都没有留下,但他这时也没有夺取想毕竟活着就是一件好事情。
“噫?”,此刻楚九歌的目光却突然被一个小东西的身影吸引了过去,那白色小兽不知从何处窜了出来,它总是能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它飞到了楚九歌的头顶上,其不断的盘旋着吱呀呀的叫着,它看到楚九歌极为的高兴,最后他落在了楚九歌的肩头上趴了下来。
“这是……”萧遥见到小兽一脸的惊异,他也从往日里懒散不变的表情中惊醒过来,他道:“这是耳鼠,”,他极为仔细认真的反复辨认着“不会有错,这的确是耳鼠!”
楚九歌没想到萧遥反应如此之大,他那惊奇的眼珠子差一点就露了出来,楚九歌抬眼瞧着那可爱的小兽,疑声道:“耳鼠,它的名字么?”
萧遥收回目光,点头解释道:“相传在丹熏之山中,有一异兽,生来其状如鼠,以其耳飞,可辨万物之音,其血可解天下百毒,然成年之貌外人从未可见,没想到它竟会生活在这杳无人迹的后山当中,到也难怪无人能寻至它的踪迹!”萧遥说着话便是情不自禁的想要伸手摸一下这异兽小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