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此风不会无缘无故的由来,他只见天空之顶此时倏然间出现一柄巨大的黑色石制巨剑竟是如同楚九歌眼见之山一般高,其颜色与楚九歌先前在漩涡下的空间内看到的一样,神秘而且悲壮。巨剑如同来自于天外一般,它正拨开万里之云正垂直冲向高山,整座山竟也为之摇动,那飓风正是石剑下落而引起的冲击风波,毁天灭地之景让人无言形容。
楚九歌瞪大了眼见看着那落下的石剑,很快石剑便已快接近高山,风力越来越强幸好无论风如何之强却竟是丝毫吹不动他,当然那风劲楚九歌身体感受的还是清晰无比,他此时胳膊护着面目而露出望向石剑的双眼却隐约的看到石剑之上站有一个人,其高举着双手一身的王者气派。
而就在此时,楚九歌的眼前突然弥漫起无边的血气红光,红光之盛竟将高山周围的正片树林映成了血红之光,那升起的血气让人作呕,周围的一切似乎也失去了生机尽数暗淡凋零,就在红光之下一个庞然魔兽赫然出现,竟有半山之高,其身色便是这漫天的血红之样,这些血气便是从这巨物身上散发而出的。
那魔兽竟是伸出其两只血手向天迎击直飞而下的巨大石剑,其双手一挥之下连同整个大地似乎也在为之翻腾,漫天的血气也随之而动围向那柄巨剑,这一双巨手让楚九歌心生一骇,他还清晰的记得在星河界庙当中见到的血红大手,与其现在眼前所见并无二样。
只见“轰隆”一声巨响气扫十方无涯,两股惊天之力应然相撞,此时真是天地变色,天空中乌云涌动,乾坤竟有倒悬之相,其山四周之处被两股如有灭天之威所震一时间竟是塌方百里,这一座山竟与四周顿生隔绝再无相连。
而巨力之后,石剑穿下最后竟是斩断魔兽,连那座高山也被削去了一半,石剑半插入地面被削掉的那半断山尽数塌毁。
就在楚九歌还来不及惊愕之时,四周景物却再次消散又生变换,这一次楚九歌他却又回到了那漩涡下的空间之中,那些大小各异的石剑仍然插在地面,四周那忽明忽暗的灯火同样是有气无力的照耀着四周。
而此时楚九歌却看见那如同祭台一般的建筑上,正有一对男女,他们似乎是恋人,因为楚九歌看到他们的第一眼就是这样认为的。
他眼前的女子双腿席在地上紧紧地拥着身前的男子,女子穿着翠绿色的衣着,她有一头乌黑秀丽的齐腰的黑发,她此时正在轻声的抽噎着,而他却也之留给了楚九歌一个背影。
而那个男子似乎是身受重伤,他嘴角正不停的流着血,他用最后的力气只说了一声,“离开!活着……”,他紧紧就说了那两个词。
楚九歌的头突然很疼,他看到了眼前的画面不知为何会如此的抵触,他的心很是不舒服,一阵阵的绞痛,他的身体机能在排斥,他清楚的感觉的到,这排斥的力量非常强烈。
当就在楚九歌看清楚那男子的面容的同时,他的眼前景象却如同被撞破的镜面的一般突然开始支离破碎,此时他知道幻想结束了,这个幻想楚九歌已经看见过两次了。
这一次在现在楚九歌的眼前却已经是现实了,他睁开了双眼眼前是一道翠绿色的光墙,而其身边两个人胧霜月与奚雨眼神朦胧似是无神,楚九歌心知她二人应该也是身入道了幻想之中。
虽然那只是幻境,可楚九歌看着她二人表情却心起担心,此时胧霜月依然是一脸的冷冷冰冰,可以说是更冷了但是应该毫无异样之状;但奚雨的眼角却是含满了泪水,她任凭着泪水在自己的脸上不断的滑落着,脸上难以掩盖的悲伤,她那动人的温柔与美丽,此时却尽是些憔悴与无助。楚九歌曾经听柳茹云讲过,人活着总是在追求不再悲伤,可永远也走不出过去的伤痛,日常地久之后也只能将它们埋在心底。
“你醒了?”楚九歌光顾着担心奚雨了,却没看到那黑衣人竟然也在这结界当中。他此时正透过绿色的结界注视着外界的战斗,似乎已经完全将自己置身于世外,他边看边讲道“世间的变换,你见到的是过去,还是未来?是救赎,还是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