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英行那一套。
“你是知道的今天下午轮到我看守后山,我呢……”,赵不顺咳嗽几声,看他的样子正在准备便瞎话,然后接着道:“身体……身体有些许的不适,看师弟……是否可以……是吧……哈哈,你懂吧?”
萧遥明白了他的意思,道:“哦!可以啊!”
“谢谢,谢谢师弟!”,赵不顺没想到楚九歌答应的这么干脆,差点给楚九歌跪下了。
“但我没有佩剑啊!”,楚九歌这时提出了一个实际性的问题,在东极殿只有对灵法天池有一定感应的弟子才会分配初级通用仙剑,而其他殿则是进入门派便就分发,其实这剑只是用丹熏山上所含精铁打造而成,说实话也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但是没带剑去守卫后山,要是让朱正颜看见那就没什么好果子吃了。
赵不顺拜拜手,道:“没事,用我的便可。”
“好吧!”,楚九歌这也只能答应了,闭眼叹了口气,伸手便要接剑。
可谁知楚九歌伸出的手中却是空无一物,再睁眼,说好的剑呢?
原来听到楚九歌答应了,这赵不顺哪还管你什么剑不剑的,现在早已跑得老远了,楚九歌都没来得及瞧见他那一脸贱得要死的嘴脸,只是令楚九歌怀疑的是他跑去的方向竟是万星峰紫微殿,楚九歌不禁汗颜,他说的身体不适会是什么地方不适!
既然要去看守,楚九歌想那装样子也得去弄一把剑吧!他一开始想去跟段英行借一把但随即放弃了,因为以段英行的性格他非得替自己来不成,他寻思着应该要向谁去借。
就在这时,楚九歌脑中灵光一闪,“说起剑,自己不正有一把么?”,他想起了他那柄黑剑。
于是他赶忙回到自己的房间,寻找了许久之后,才在房间的角落里发现了那柄黑剑,找到之时剑身上已经落满了灰尘,但谁知楚九歌提着剑稍一抖搂,上面的灰尘竟就尽数落下,黑漆如新,随后楚九歌用力一拔剑柄,结果黑剑还是牢牢的插在剑鞘中,楚九歌耸耸肩心想,“不管怎么样,做做样子它还是足够了!”
通往后山的路径,楚九歌虽是知道路但他还却是第一个前来,其实九霞派的弟子都同样没有允许是不准私自前来的。
但看到这路径却是让楚九歌意想不到,这路径是一座桥,当然万类峰与后山之间是由断崖相隔,也必须是要搭桥连接,但它却不是九霞派那到处可见的石桥,它竟是由植物编织起来的,是一座藤桥。
而且这些植物很特别,也不知用什么方法让这些植物上挂满了晶莹剔透的琉璃,在阳光下光彩夺目,但是这些琉璃却又似藤蔓的果实一般,不像是有人挂上去的。
楚九歌本以为这些藤蔓是有根的,因为这些藤蔓依旧是绿意盎然,看山去生气勃勃,但是找了片刻,让楚九歌没想到的是这些藤蔓就是编制上去的,根本就没生在山崖的根茎。
“真奇怪?”楚九歌耸耸肩很是纳闷,“这是些什么植物。”
看守后山很是无聊,毕竟这附近是一个人都没有,周围全是崇山峻岭,而对于这藤蔓看得久了楚九歌也没找出其特殊的原因,久而久之楚九歌竟有些泛起倦意。
现在夕阳的光晕映了下来,那些琉璃也随之泛起微红之色,楚九歌彻底被睡虫打败了,他迷迷瞪瞪的站着,却突然看到夕阳下走来两个窈窕的身影,在荀红的光照下很是令人陶醉。
“有人过来?”,楚九歌这时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但二人已走到楚九歌身前,楚九歌脸红不已,其中一人冲楚九歌点头含笑,温柔动人,却是奚雨。
而另一个人却根本没将楚九歌放入眼中,只当他是戳在桥边的木头,其实她也不是只对楚九歌这样,她对九霞派所有的男弟子几乎都这样,一脸从不改的冷冷冰冰。
“小月,别生气了?”,奚雨此时正不知因为何事,在劝解胧霜月。
“我干嘛生气!”,胧霜月对面奚雨虽不是那般的冷然,却也是面无表情,“下次我非捏死那些人!”
楚九歌在旁边不禁汗颜,冷汗直流,而奚雨却笑道:“他们也只是好奇而已,看看就看看,你把赵不顺打成那样,爬起来都费劲,师父面子上也过不去,毕竟朱师伯跟师父关系也不错!”
而胧霜月却冷哼一声,道:“若不是看在师父的面子上,我下手就不会这么留情了!”,这时楚九歌的冷汗已经流到了脚底,心想这赵不顺究竟是干什么去了!
“好了,估计他下次也不敢了!”,奚雨的笑容总是那样暖人心腑,二人这时已经走上了藤桥,楚九歌此时却一脸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那个……”,这时一直被无视的楚九歌,终于不甘寂寞,更不知死活的说了一句,“你们……好像不能随便过去的!”
“嗯?”,胧霜月轻声疑惑,转过身来,冷冷道:“你说什么?”
顿时楚九歌的冷汗又从脚底板倒流回来,头皮发麻,但还是说道:“你们进后山要有同行令牌的,不然不能过去!”,楚九歌说的字句很硬,但语气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