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标准也太狠,以至于她一时竟没爬起来。听着青蛙一样伏在地上的准三陪发出痛苦的呻吟,白蛇气不打一处来,却还得装得很关切她,蹲到身边问“怎么样”、“伤了哪儿”;法国女人和意大利翻译惊愕片刻后好不容易才憋住了没有笑出来,并和白蛇一块儿扶起盼着她们付小费的服务员。
“对不起,刚才没吓着你们吧?”回到服务台,白蛇抱歉地说。“我们没事,她不要紧吧?”见准三陪揉揉膝盖摇摇手,意大利翻译用流利的汉语叮嘱,“请为我们换两条新浴巾,另外我们订的晚餐请准时送来,谢谢。”
人道主义人士和翻译的身形因楼梯口暗淡的光线而变得飘忽,白蛇目送她们上楼,或者说是目送那只公文包被她们带上楼。
酒店外的暗处摆弄智能手机的愚公目睹了整个过程。还好有2号计划。他瞄了瞄那两个外国女人所住房间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