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兄弟,我不是来排号的,是想向你打听个人。”
红毛把烟撕开了个口子,凑近鼻子闻了闻,却没有拿出来抽,只是小心翼翼的塞进了兜里:“找人?说来听听。”
刑妍慢慢的说:“我找陈老四。”
本来还吊个郎当的红毛突然抬起头,狼一样的眼睛里冒出狠戾的凶光:“找四哥?什么事。”
刑妍笑了,看样子她找对人了,她又掏出两盒烟塞进红毛手里:“找他自然是有请他帮忙的事,不然就我这么一个人还能做什么?”
红毛细细的大量了刑妍一会儿,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两盒烟:“你跟我来吧。”
他跟身后几个人打了声招呼,就带着刑妍穿过弯曲的狭窄小道,越过拥挤的人群,走了快二十分钟才走到一间不大的土房前,这间房子应该原来是守地的农民用来临时休息的房子。
红毛让刑妍等在门外,自己先进了房间。
片刻后,他走出来,冲着刑妍点了点头:“进去吧。”
她才抬手推开了门,屋里的人并不多,就三个。
两个抱着枪坐在门边的椅子上,一个穿着深蓝色运动服的人歪在内室的炕上。
炕桌上放着打开的一包烟,刑妍看了一眼,正是她刚刚塞给红毛的那一包。
“听说你有事找我?”炕上的男人悠闲的吸着手上的烟杆。
“您就陈先生?”
“别先生先生的叫,看的起我的人叫我一声四哥,看不起我的就喊我陈老四,你喜欢叫哪个都行。”男人无所谓的张口说道。
刑妍笑笑:“那我就叫您一声陈四先生,我来这是想向您打听个人。”
陈老四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女人:“我不喜欢人藏着掖着的,做生意连这点诚意都没有。”
刑妍微一思索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她笑了笑,抬手摘掉了头上的帽子。
陈老四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突然间站起身子,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他笑眯眯的说道:“哟,这不是新上任的邢队长吗?您怎么不早说,快坐快坐。”
刑妍有些意外,她上任不过两天,也从未出过安全区一次,他居然都知道了?
这人果然如风云的资料上所说,有点意思。
“陈四先生,果然神通广大,我这种无名小卒您都知道。”
陈老四继续笑眯眯接道:“您可别这么说,您现在可是安全区里炙手可热的人物,我这点小本买卖以后有可能还要靠您帮忙,您说吧要打听谁的事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
刑妍微微扫了一眼门口那两个抱着枪的人,陈老四会意的挥了挥手,他们就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刑妍盯着那张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的脸,张口问道:“我想知道有关云爵的一切。”
陈老四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他有些为难的说道:“邢小姐,要是别人的事,但凡我只要知道的,绝对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是你问的这位可是……可是……那个层面的人,咱真的是无能为力啊。”
刑妍笑笑从兜里掏出了一只小盒子:“陈四先生先别急着拒绝,先看看这个,以您的见识一定知道这是什么吧。”
陈老四打开盒子,里面赫然摆着二十来颗红色的晶核,他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陈四先生想必知道现在金啊银啊的都不值钱了,更别提纸币,所以你做买卖才只收粮食,如果我告诉您,未来这个东西就会成为最通用的货币交易物,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跟我做这笔生意。”
陈老四眼睛盯着盒子里的东西好半晌,最终咬了咬牙:“邢小姐,想问些什么。”
刑妍志得意满的笑道:“关于云爵所有的一切,特别是那些别人都不知道的东西。”
陈老四深吸了一口气,张开了口。
说起云爵,这也是个传奇人物。
和根红苗正的关元丰不同,他是半路出家的和尚。
三十岁才正式进入政界,五十岁就已经坐上了c国政坛的第二把交椅,媒体关于他的报道鲜少提及他的私生活,几乎全部集中在他的政绩方面。
至于他三十岁以前的生活更无人得知。
很少有人知道,云爵之所以能有今天的成就必须要感谢一个人。
陈老四有些感慨的说道:“邢小姐是南方人吧,不知道你是否听过风家。”
刑妍的心猛的一跳,风家?风云家吗?
“这风家是家学渊源的古武世家,虽然后来涉及了黑道的一些事,但它的家底雄厚,甚至胜过很多声名远播的豪门。”
“二十多岁的云爵只是个上天无路下地无门的穷小子,但是人家的命好,居然攀上了风家的大小姐。”
“后来更是入赘到了风家。”
刑妍瞪大了眼睛,入赘?
陈老四嘲讽一下笑:“没想到吧,现在呼风唤雨的云爵曾经那样的窝囊。”
攀上了风家的云爵等于是一飞冲天,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