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起吃早饭的,我就不在家里吃啦,你和爸好好享用吧,我走啦!拜拜!”
幽静人稀的小路上,王果果脚步轻盈的走在第一缕晨曦投下的阴影上。她喜欢呼吸新鲜空气,干净的空气进入肺部,会让人感到神清气爽。
“小儿小们郎啊,背着个书包上学堂,不怕太阳晒,不怕风雨打……”王果果唱着儿歌,突然想起读书时期的日子,可惜时间不会为任何人停止不前,过去的时间只能成为美好的回忆。
或快乐,或悲伤,或犹豫,但这就是生活,这就是抉择。
只是不同的是,决定权在自己的手上。
“果儿~”柳雨菲踏着小碎步跑向一蹦一跳的人儿。“都快要快三十岁的人了,还喜欢学小学生一样。”
王果果‘噗嗤~’笑出声来:“真的好怀念以前我们还是学生的日子,这一眨眼就过去了五年,所以说啊,岁月是把杀猪刀……”
“你是说你自己是猪?”
静谧一会儿,王果果才反应过来:“啊~你竟敢说我是猪。”
两个女人你追我赶顺着阳光奔向远处,美好而和谐。不管未来如何,只要两人在一起,就算天塌下来也不在乎吧。
泽然完成一天劳累的工作,欲准备坐在沙发上休息,一际长铃凭空响起。
他郁闷的接起手边锲而不舍响着的手机:“喂?”连看一眼屏幕也嫌疲惫。
“然然~”耳边传来的是久别不见的凉言熙的声音,泽然不确定的问了一句:“你是……言熙?”
“大哥,我是不是说过叫你别这样叫我,我们都成年了,还跟小孩子一样。”泽然无奈的说。
对方不说话,闷在心里偷笑。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泽然想起前几天还说自己在国外的人,今天就打电话来。
“就这两天,晚上出来,老地方见。”凉言熙还是如初的那个男孩,和兄弟说话一点都不会刻意客气,在他眼里,和兄弟客气那就不把他当亲人。
在他的字典里,兄弟就是亲人;友情如同亲情。
“好,晚上见。”泽然挂完电话,跟王果果说了晚上会晚点回去就收拾收拾赶赴约定。
他们坐在挨着落地窗的沙发上,初夏的黄昏透过叶隙洒落下来,折射在玻璃上,形成一朵朵金黄色的光晕。
时间恍若静止,许久之后才听见凉言熙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怎么就你一个人来,果儿呢?”
泽然吃着桌上的食物,吧唧嘴巴说:“嗯~我没告诉她是你找我。”
凉言熙闻言低眉:“她还在怪当初的事情。”这并非是个反问句,他陈述着说。
泽然无言,以前的事总是出乎任何人的意料,谁也不能预料今后的日子会发生什么,既然老天这样安排,我们又何必去改变呢,他肯定有他的道理。
为了打破这诡异的沉寂,凉言熙主动转移话题:“你和果儿都交往那么多年了,准备何时办证?”
既泽然而言,最值得开心的事无非是提到与王果果有关的问题,在他眼里,王果果胜过一切,而今天和凉言熙见面的事,也并不是他想刻意隐瞒,只是怕她口大心小一个没忍住对柳雨菲提起见过凉言熙的事。
泽然会心一笑:“等不了多久,你放心吧!”他的脸上被幸福的笑容充满,双眼闪着光,看得凉言熙恍惚了好一阵。
他苦笑,暗自替自己感到悲哀,五年了,虽然也交过不少女朋友,可是没有一个能让他回到当初那段感情的悸动。
另一边,王果果和柳雨菲在一家火锅店停下脚步。
当泽然给王果果打电话后,她觉得自己一个人在家很无聊,想着也好久没和好闺蜜一起吃顿饭,便从包里掏出手机打了电话给柳雨菲。
自从她们工作以来,从来没有好好的聚在一起过,要么就是王果果要和泽然待在一起,要么就是柳雨菲忙的不可开交。
你们肯定很疑惑,既然我们都是同学关系也很好,为什么我和泽然待一起的时候怎么会不叫上柳雨菲呢?
那是因为在柳雨菲眼中,我们甜蜜的氛围会让她忍不住想起自己心岛上的那道疤,并且也不想充当超大巨额的电灯泡。
望着火锅店的牌匾,她们一口同声的说:“我们吃这个吧!”话毕,俩人相视一笑,为她们的默契感到欣慰。
“老板,给我们上你们这里最辣最好吃的东西。”柳雨菲财大气粗的对火锅店老板喊话。
王果果担心的提醒她道:“你确定能吃最辣的?”
“放心吧,医生说我复发的几率很小的。”柳雨菲拍拍胸脯一脸自信的语气。
“……”王果果无奈,“在小的几率也得注意一下嘛!”
柳雨菲觉得王果果实在太婆婆妈妈,翻了一记白眼不客气的说“你都快要成老妈子了,小心泽然不要你。”
王果果没好气的白她一眼,不在继续对嘴。其实,总的来说,最好的损友才是最好的朋友。
所以,如果她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