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单却摸过一把菜刀高举着说:“你敢!你有什么资格打我?”利索说:“资格?我睡了你就是资格!你跟我睡了就不能再跟别人睡!除非是你的对象!”大单听了这话“哈哈”冷笑一阵,说:“许老板,你不说这话姑奶奶还不生气!我恨我瞎了眼,一百块钱就叫你占去了处女身!今天你还讲资格,我不跟你算总账就是便宜了你!”利索问:“算什么总账?”大单说:“知道不?如今黄花闺女的第一回,没有几千块钱休想拿下来。后来呢,哪回不得几十块上百块?”利索一听傻了眼,呆了一会儿才痛心地说:“大单,我真没想到你变得这么快!你怎么学着一切向钱看呢?电视里说情义无价你知道不知道?”大单苦笑着摆手:“好啦好啦!原先我也认为情义无价,所以就把自已白送给你了。过去傻就傻了,可我今后不能再傻下去!”“你打算怎么着?”“谁花钱买恣,咱才叫谁恣!”
许老板这时只跺脚再说不出话来,只好到厨房里找出两盘晚间客人吃剩的菜,到自己睡觉的屋里去喝酒。他喝上一口,便恨恨地骂上一句:“我日她祖奶奶呀!”……
大单回到自己屋里,劈头盖脸骂了小单一顿,嫌她是个贱嘴×,把她给出卖了。小单翻着白眼道:“反正钱不能都叫你挣了。”大单说:“想挣钱你也卖呀!”小单说:“我什么钱都想挣,可就不想挣卖×的钱。我得对得起人家!”小单还没定亲,大单听她说这话就笑:“你那‘人家’还不知在哪个老鼠窟窿里呢!”小单说:“不知他在哪里也得给他留着。不留算个啥事儿?”大单摇头道:“愚昧!愚昧!我不跟你说啦,我跟你没有共同语言!”二人躺下,一夜无话。
等到天明,大单让利索喊了起来。大单来到老板的屋里,见他两眼红红形容憔悴,不禁动了恻隐之心,便想不计报酬抚慰他一回。不料一只小手刚伸出去,却让他一抬胳膊拨到了一边。大单扭着身子道:“还生气呀?”利索说:“大单,我是欠了你的。”他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沓子百元大钞,又说:“这是五千,那笔总账够了吧?”大单一下子扑到他怀里哭着说:“我错了,我对不起你……”利索说:“也没有什么对不起的。你拿了这些钱回家,跟你对象结婚过日子吧。”大单抬起头问:“你叫我走?为什么?”利索抚着她的头发叹口气:“我不想叫你再坏下去。”大单说:“我不坏了,我再不坏了。”利索说:“不行,你一定要回去,今天就走吧!”大单见老板的话没有余地,便猛地将他抱紧,没头没脸地亲起来,过一会儿还把他的衣服给扒了。
这一回利索没用雹子树叶却坚强无比。他发疯地将姑娘翻过来掉过去,使出了他所能用的全部手段。最后的时刻,他将大串眼泪“唰唰”地洒到了姑娘的脸上和胸上。大单将他紧紧抱住哽咽着道:“我这回明白了,你的眼泪才是子弹……”
日出时分,大单将五千块钱揣好,将自己的东西装在包里捆到自行车上,眼泪汪汪地看了她老板一眼,然后推起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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