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神物。而要取得神灵佑助,不烧纸钱是不行的。
今晚利索面对的是一年中最后的雹子树叶,想到明年还不一定再有,便捡拾得格外卖力。雪地表面上的一层拾完了,他又拨弄着积雪,把埋在下面的甚至让青年们跳舞践踏到泥里的也都捡起。直到两个塑料袋结结实实装满,他的两只手也冻得发僵不听指挥,才将随身带来的一刀纸钱点着,一溜小跑回到了店里。
等许合习他们吃饱喝足走了,他让当厨师的远房侄子大寨回了家,便指挥两个服务员忙活起来。先洗净,再用锅炒干,最后堆在面案上用擀面杖碾碎。看看收拾起来有半布袋,利索在大单耳边悄悄道:“够你快活半年的!”大单向他笑啐一口:“死你个大骚叫驴!”
这时利索早已泡了叶子末儿喝下。他瞅瞅表已经十点,掏出十块钱让小单到门口坐一会儿,小单接过钱一声不吭就去了门口。自打老板跟大单有那种关系,她便经常当这种哨兵。她当哨兵很是尽职,一见有人要进店就立即发出警报,从没让老板碰到麻烦事儿。小单的逻辑是,人家老板叫你站岗不是叫你白站,给了钱咱还能不尽心么?
因为服务员即将回家过年,所以利索的这一回比往常更为疯狂和持久。大单经历了几次死而复生之后,想起早已听人讲过的老板故事,嘻嘻笑道:“哎我问你,假如再搞斗私批修,你敢不敢把跟我的事也向人检讨检讨?”利索愣了一下,随即说:“向人检讨这种事?咳,那时候我真是傻×一个!”大单听了这话更是笑个不止,一翻身把她的老板压在了下面……
第二天天气晴朗阳光充足,外边公路上积雪渐渐融化。上午,一辆身上溅满泥水的小轿车在店门口停下,问许合意在哪里住。利索一听,知道这是要管饭的主儿,急忙热情地把他们带到村前许合意的家中。许合意一见,满脸堆着笑喊:“哎哟,刘科长,肖工程师,我可把你们盼来喽!”待客人坐定,利索听说这是县环保局的人,来考察许合意正在建的纸厂,看能否发给生产许可证,便立即开口说他去给领导安排饭菜。许合意将手一扬:“好好弄,一定要叫领导满意!”利索一边点头一边跑了回来。
许合意建的造纸厂在村子东北角,西靠公路北靠倒流河。此时房屋、院子已经建好,红砖的颜色在雪地里十分醒目。许合意跟环保局的人在家喝一会儿茶,领着他们去厂子里考察一番,然后就奔“一品香”来了。这边,利索早已在一个“雅座”生好火炉泡好茶水,满面春风地让他们进去坐下。
客人坐下了,许合意却走出来向利索说:“二哥,你快快给我搬兵!”利索说:“搬什么兵?”许合意说:“黄色娘子军呗!刚才他们问我到这里吃饭,安排了什么节目,意思不是很明白么?”利索说:“好办,我打电话叫朱军英送两个。”说着就去店堂里打电话。可是那边的女人说,不行,他掌握的几个东北丫头都回家过年了,无法满足要求。许合意听了说:“三哥,叫你店里的上吧。大单就行。”哪知利索马上把头摇得像个货郎鼓,说:“不行不行,人家大单是个正经丫头,怎能干那事?”许合意笑道:“大单还怪正经?你哄谁?你是留着自己专用哟!”利索红着脸说:“别造你那七荤菜肴(谣)啦!,镇上的找不来,找咱村里的不行?”许合意说:“谁?”利索诡笑一下:“小艾小菊。”许合意眼睛一亮,随即把大腿一拍:“对呀,怎么忘了就地取材呢?”说罢,就急急向村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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