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大镜子前,胡神通仔细的整理的自己的衣服,那是一件深蓝的袍子,简单明了,只有宽大的袖口处绣着一道白纹。Du00.coM
他道:“记住了,在宴会上我吸引目光,你进去拿回那卷神通。”
一副地图透影在墙上,那是胡神通布下阵法,可将刻录在玉石上的消息倒映出来。
陈俊眼睛乱转,心不在焉:“要是出了什么变故呢?”
“我会发信号通知你的。”胡神通,整理好了,他今天美极了,金冠加顶,如玉美容,高大身材,威武的气质,如王孙子弟般灿烂夺目。
“什么信号?”
胡神通挥手,那投影的小阵法化作灰尘。他微笑,那笑容可掬:“你一定可以知道的!”说完,胡神通大步走开了,陈俊跟了上前。
他们出了门,华灯初上,放眼望去,那四个太阳已落入山后,城中一处烟尘升腾,那是私娼街,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了,只剩一堆瓦砾与成碳的尸身。
而今日是那林秦的宴会,也是胡神通的最后机会,明日五更前,他与陈俊必须逃出东阳城,否则两者身上的石符与阵纹无法压制妖气,两人都会显出本相。
胡神通没有言语,化作一道蓝光,飞向空中,陈俊随后。
转眼便至。林府前,二人的到来让守门的刀客惊慌拔刀,紧张兮兮。十余个男子相互望着,不敢出头。
胡神通轻声安慰道:“我们是来赴宴的。”
那守门的人,又是一番眼神交流。终于一个络腮胡子的汉子收刀上前,拱手问道:“两位可是胡神通胡公子和陈俊陈公子?”
“正是!”胡神通答道。
“得罪了!”大胡子侧身伸手道,“两位,请!我家公子与其余宾客已入座。”其余的刀客见此,放松了,纷纷收刀让路。
“还有其余客人?”
“是!城中说的出名号的都来。”
“哦!”胡神通回了一句,意味深长。
自始至终,陈俊不发一语,沉默的看着。不过没人会忽视他,在林府门檐的大红灯笼发出的红光照耀下,陈俊头颅微抬,傲慢无比,似乎是不屑开口。
两人走了进去,林府的大门黑洞洞的如同怪兽的大口,通向它的肚子。
……
与此同时,在千里之外,原野中,一条火红的线条不断前进。
马队正疾驰而来。
骑者紧伏马背,随风飞舞。那暴烈的马儿从大鼻子喷出缕缕火焰,随着一呼一吸,马儿的身体上闪着岩浆一般的红光,一闪一暗。
马队如岩浆一般,直直流向东阳城。
……
一个中年男子把陈俊二人领至一处大厅,此时大厅内灯火通明,丝竹管弦之声不断。林秦高据主位,面容迷糊。
突然,胡神通站住了,笑眯眯的对领路的男子道:“你,知道?”
男子一颤,平静的脸上惊慌的扭曲,他张口欲喊。
胡神通大喊:“跑!”一戟把那男子戳穿,转身化作蓝光飞遁。
陈俊愣了一下,随即醒悟,身化金光遁入空中,却被反弹回来。
此时林府上下闪耀光芒。离地三丈,层层罗网,鸟儿插翅难飞;地下三尺,黄泥变铁板,隔离大地,且慢慢缩小,最后围住百丈之地。
好一个大阵!
陈俊自是不傻,他脸色难看急了,胡神通把他给卖了,自己跑了!!
大厅众人鱼贯而出,两边散开,围住了陈俊。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一个老道大喊,“你个妖孽,看本道降了你!”老道从袖口中拿出一个白瓶子,一条白光大在陈俊身上。
“老君法器,妖孽现形!”老道剑指隔空猛戳,不断跺脚,可连戳数回,依旧没有反应。
陈俊眯缝着眼!
“老牛鼻子,你不行,就别出丑了。看我‘圣人教诲’!”老道旁边的一个白衣儒生推开,他拿出一本经书,大声朗诵起来,“三省汝身,可知妖乎?可知礼乎?可知善乎?”
白衣儒生边诵边吐,那十六字竟化作金色大字,压向陈俊。
陈俊眯缝着眼,任由金字打在他身上,只是字字蹦碎,陈俊的气势暗流。
“哎呀呀!你个腐生,速速让开,看我刀剑无眼!”一个身高九尺的大汉扛着一把斩马刀,冲上前斩向陈俊的脑袋。
“嗡……”陈俊只手抓住大刀,大汉咬牙切齿,就是抽不出来。
“蓬……”陈俊手上燃起金火,斩马刀刀刃化作铁水滴落地上,嘶啦啦的。
陈俊扑向大汉,抓住他的大脸,向后猛拉,大汉身形随之而动,这也使大汉的后背暴露无疑。
陈俊咆哮一声,一臂打断了大汉的脊椎骨,大汉躯体折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陈俊丢开大汉的尸体,冷冷的环视一圈。无人敢与他对视,众人纷纷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