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冲冲:“师父那可还没有交代!”
“这个!待我再看看!再看看!”说罢,老头张望起来。
没有言语,只有风在轻语。女郎性格活泼,不似那白头老头一般耐得住寂寞,便挑起了话头:“师兄,你怎么看那朱雀教此次的举动?”
“豪赌啊!竟叫那女人去伏龙山,真是豪赌,一有不慎,那朱雀老儿就真是欲哭无泪了!”老头掀开眉毛,四处俯瞰。
“也是,那小皇帝也是野心勃勃,朱雀感到压力了吧!”
“世间如此,朱雀老儿不专心仙道,反倒是沉迷世俗权力,愚蠢!愚蠢!愚蠢!”
“那有这般容易啊!师兄你是天资卓越,可以不理凡尘,专心修道,可在青天之下,后土之上,有些事,不免要争一争的!”
“那也不能赌!十赌九输,更何况朱雀老儿的对手根本不能以常理衡量!只怕他要输光了!”
“也是!大日,纵横三古。虎死威尤在,哪怕是‘大圣’也不敢踏足,那女人是回不来了!!”
“找到了!”老头这时欣喜大叫。
如此,人族梁柱之一,万法庭百年内的栋梁在今日逐一确认。
他们将在日后大战中绽放无边光芒。
又一日,在那广袤的西边佛域中,太阳与沙丘交相辉映,金黄璀璨。在这地域当中,往往是万里见不到一个活人,地上半掩的枯骨更是道出这地方的艰苦。
只是今日,却是例外。那落日方向缓缓行来了两人,他们徒步而来,谦卑行走,在无数沙丘之中宛若两只蚂蚁,不断前行。
只是一阵子,他们的身影却是到了眼前。正所谓看山跑死马,远远看起是不远,但那健马儿跑上一两个时辰,也不一定能到山脚。
可这两人却好似脚下缩略千里般,眨眼前,他们还在那沙丘顶上,可下一刻,他们如同鬼魅一样,便到了眼前,只一点便可道出他们并非凡人。
两人是常见苦行者打扮,一老一少,皆是赤脚。老人披了一件大白羊皮,高挺鼻子,披散着卷曲的白发。少年则是多戴了一顶羊皮毡帽。
“师父,那天上太阳为何多了两个?是否天生异变?”少年再次问道。此前,他已经问了三十九次,但他师父只是摇头不语,一次未答。
但这次老人答道:“此非我等之事!”
“您教诲,心怀天下事,行慈悲事,苍生皈依事,皆是我辈之事!”
“唉!”老人停了下来,抬头望了望即将落去的三个太阳,他合十低头向天上的太阳行礼,“佛奴,此事非佛陀降世不可道,你还是安心与我入圣山朝拜我佛!”说罢,老人低头前行,不再言语。
少年看了看那天上的三个太阳,用只有他自己听见的声音道:“将来大觉悟之时,我定道出这太阳之事。”
大觉悟,即无所不知,成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