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东阳城乱极了。多少的家庭因为今日的不明不白的****而破碎,这不得而知。只是知道,今日而****,让陈俊陷入了暴怒之中。
他身化金光,飞遁出来。他是向东门飞去,但远远的,陈俊便见得那东门方向已经是光芒大作,应该便是城墙上的阵法已经启动了。陈俊他只好在靠近城门地界小心的落了地。可刚落地,他就见得了这一幕。
三个混混,衣服不整破破烂烂,一看便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了。此时的他们更加的不是好东西,因为他们正在奸污一个女人。那女人不断挣扎,可终究力气不如那几个混混。这样的,一个女人,就在压的地上,在这个小巷子中,公然的被奸污了。
两个混混按着,一个混混大笑干活。完事了,另一个接着来。陈俊一落地,那个正在干活的混混被突然响起的声响吓着了,竟是萎了。他大怒,拉起裤子,顺手捡起旁边而一条木棍,兜头向陈俊打来。
陈俊怒火正盛,正好要发泄。这家伙是撞到了枪口上了。陈俊习惯性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他一拳打出,那混混的头颅连同挥来的木棍,一齐化作碎片。
那剩余的两个混混还未作出任何的反应,一道金光闪过,其中的一个混混便被点燃了身躯,他那身膏油就成了绝佳的燃料,直到被烧成焦炭。
而最后的一个混混,他被吓傻了。他上身不动,下身却是颤抖不停,黄尿满裆。陈俊笑着看他,他双眼已然没有了焦距,眼珠缩成了一个针尖,但眼却是睁的极大,与那针尖的瞳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陈俊一把抓起那个混混,直接拖着走了。那女人捂着自己红肿的身躯,不断的痛哭,模样可怜之极。
好端端的遭殃!
陈俊自然不会怜香惜玉的心情,他拖着那混混,走到东城门处。城门已经紧闭,黑色的城墙上流动着白色的光芒线条,线条连成一片,形成一个阵法。陈俊是看不懂的,所以他没有在看城墙上的东西,而是在看城楼上是否有人。
观察了一阵子,城楼之上不见一个人影,只是城墙上的阵法的运作。陈俊也就放心,他一把将那吓傻的混混丢入阵法笼罩的范围。
只见,霎那间,城墙上线条大放光芒,似有无数刀刃砍出,那混混已经被斩成数段,特别是下身一段,已经成了肉酱,连铲子也铲不起来了。
真是现世报。
陈俊见此,愈加愤怒,怒火攻心,他仰头大喊,身化金光再次飞遁入天,不知去向。
就在陈俊走后不久,城墙边缘有一丝涟漪泛出,一个蓝色影子一闪而过。
此时在青龙帮总堂,一片宁静。
胡帮主坐在主位,一张大木桌子两边依次按地位高低坐满的大汉们。他们多数身有血腥味,明显身处血腥之地。
胡帮主说道:“那些吃山人平日里便是不服治理,我那大哥也是对于他们,太过放纵,以至于今日的暴乱。你们说,应该怎样是好?”
一个似乎尖头的瘦子道:“没错!帮主说的对!那些吃山人就是下贱之人,我建议,参与暴乱应该全部杀死,免得贱民们以为我们怕了他们!”
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接声叫嚣道:“当然!那些贱民,不知天高地厚,以为有两分力气就敢反抗我们青龙帮,真是不知死活,这次不好好治治。那以后,还得了?”
一时间青龙帮总堂吵如市集。许久,那胡帮主才叫停,他还没有做出决定,他向在他右手边的男子问计:“军师,你的意见如何?”
这个被叫做军师的男子,身着异服,一身的长袍,与在位的清一色的江湖豪侠打扮相异。他流着两撇八字胡,脸色白皙,摇着一把鹤羽白扇,颇有运筹帷幄之意。
他不急不缓的一手捻着自己的八字胡,一手慢慢的摇着扇,道:“吃山人固当有罪,但不足杀死全部,只要把带头的那几个给处理了,杀鸡敬猴便好!”
“好,便依军师之意!”胡帮主当即下了决定,挥手交给手下们去办。那些堂主一见,识趣的退出了总堂。
等到闲人散尽,那胡帮主忍不住问道:“军师,你素知我意!怎么今日偏偏逆我之心啊!”
那军师依然是不急不缓的道:“帮主,杀光固是震慑,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今日之事,依我见不过是有人故意挑起,浑水摸鱼之意,不过这一浑,反倒给我一个妙计!一个一石三鸟只妙计!”
“妙计?如何?”那胡帮主急忙道。
“那些吃山人只知我帮抽取他们血脂,胆不知林家亦在吸取我帮血脂。此次处理得当,仁慈处理。一可展现我帮仁慈,收买人心。二来可借机传出林家才是榨取他们的真正黑手,动摇林家地位。三来可巩固帮主你的地位,更加可以让朱雀神教的那位开路先锋见得你的仁心,也好日后为你美言。”
“好!我得军师,当是如鱼得水啊!”那胡帮主听得这般解释,立即大笑。
“帮主莫喜!如今第一当是结交好那陈俊!”
“唉!”一说到这里,胡帮主便是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