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配合,一问一答,研究起儒家学说,虽是一头雾水,一点不懂,但他们还是津津有味的大谈特谈。
“楼主!”落牡丹这时说话了,跪着的她似乎十分犹豫,但最后她坚定了,“奴婢辜负楼主重任,但还是有所收获,奴婢捡得一块令牌!想必是那黑衣人不慎落下的!”
那面具楼主一听,真好打破他与胡帮主的僵局,他高高在上的道:“呈上来!”
“是!”落牡丹似有畏惧的站起来,双手奉上那快令牌。那是一块不知材质的牌子,上面雕刻了一只尾羽甚长的神鸟,傲然,一缕缕红光在流动,不是很活跃,但依旧在流动。
楼主看见,把那令牌丢过给胡帮主,下结论的道:“对了!那小子确实是朱雀神教的教徒,身份不低!”
那胡帮主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没有看出奥妙,他讽刺的道:“老鬼脸,你怎么确定那小子是朱雀神教的人?!”
那楼主却是不理,他沉思状,面具上两个小孔阴晴不定,而两两个小坑冉冉升腾出青烟,似是灼烧后留下的痕迹。他许久才低沉着嗓子道:“这令牌是朱雀神教的牌子,那鸟就是朱雀神禽,上面流动的红光证明那是真的牌子!不是杀的人,夺的牌。而且神禽的尾羽愈长,地位愈高。”
“如此!”胡帮主恍然大悟,也顾不得讽刺沉思中的飞花夜楼楼主了,他不断的翻看那牌子,手竟然颤抖起来,他兴奋啊!似乎,一统东阳的大业,就要实现。
可谁也不知,那个苍白的死人脸,突兀的出现在高高的穹顶,阴森森无情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