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庄家栽了,他千术很精湛,但他不知来由,就栽了。Du00.coM三个六,豹子全杀,已经三局了,这次他最少要赔九万两黄金,而飞花夜楼赌局的规矩是:赢抽输赔,即赢了你可以从中抽取一定分额的油水;但输了,你就得全赔!!
这面无表情的庄家此时的面色已是惨白惨白,他要完。平日里,他使得一手好千术,坑的多少大户倾家荡产,家离子散,然后笑眯眯的把抽得油水大肆挥霍。这次他把自己的命赔上也不够,飞花夜楼也必定不会帮自己的。那蓝衣小子看起来就不像是一个好人,一脸的狐狸般虚伪,想来自己的仇人请来害自己的。那时家破人亡,自己那王家独苗,家里的婆娘……这无限的恐惧顿时掩盖了他,他不敢想了。
砰的一声,那庄家竟然在赌徒的声声赔钱声中,跪下了,他大力大力的扇着自己的耳光,求饶道:“爷,小人错了!饶了我这条贱命吧!”说完,他啪啪的扇着耳光,那双泪眼充满了恐惧。
胡神通依然笑眯眯,他说道:“我怎么要你的命了?赢钱赔钱,输钱收钱,这就是赌局,我又没要压命!你可要说明白了,别冤枉我!!”最后一句之时,胡神通杀气突起,仿佛若是那庄家讲错一句,他便死定了!
赵堂主心中颤然,不曾想到这笑脸好人的胡神通竟然有如此杀气腾腾的一面,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那庄家吓的爬到胡神通面前,连连磕头,但就是不说那“赢抽输赔”的规矩,只是一味的反复求饶。
胡神通只威胁,可那些红眼的赌徒就不是这样了,不知是那个赌徒牵的头,喊了声:“不赔钱,就赔命!”猛地,乱了,围拢在一旁的赌徒们一下炸了,他们上下乱跳,恨揍那跪着的庄家,活生生的一群疯子。
但混乱没有持续多久,很快赌局来人了。这是一个小老头,矮三寸身板,戴了一顶瓜皮帽,穿着一身对钮大褂,像只猴子套起一身大衣服。除此之外,还有一大群的黑衣壮汉,他们脸色苍白,也是面无表情。
黑衣壮汉手持木棍,抓住了就打,狠狠的把几个红眼赌徒的脑瓜给开了瓢,等到那些赌徒冷静下来。那小老头才登场:“诸儿位,砸场子可不好儿!”
陈俊注意到四角的大炉已经熄灭了,不再冒出烟雾,想来若非如此,那些赌徒怎会这么快便冷静下来。
“飞花夜楼赌局输了不给钱!就好了?”这是一个出头鸟。
小老头猛然看向他,他缩了一下,便挺直腰杆与小老头对望,小老头笑吟吟道:“我们楼的赌局输了自然得赔钱儿,但你们打坐庄的小王,就不行了儿!更何况,你们赢了多少,这可是糊涂事儿了!”说着,他环视一片狼藉的木地板,在刚才的混乱之中,赌大小的赌桌已经碎了,上面的赌注撒了一地,分不出你我。出气多,进气少的庄家哼哼的滩在地上。
“那你也得赔钱,我赢了钱!”又是那出头鸟。可能是看小老头和气,这次也有不少的人附和:“对!我们赢钱就是赢钱!得赔!”
“飞花夜楼的钱,你们敢要?”小老头突然翻脸,不再是笑吟吟,而是一脸阴森森,露着白厉厉的牙齿。
在场的赌徒纷纷颤抖了一下,他们忽然觉得阴森,变冷了!
不少胆小的缩回了人群,但还有几个胆肥的,站在外面,其中就要那出头鸟。
小老头冷哼了一下,使了一个眼色。那些黑衣壮汉瞪圆了眼上前,一顿乱棍,当场把那出头鸟打成了酱汁!
血腥的烂泥,让那几个人胆丧,他们磕头认错了,纷纷道自己看错了,并没有赢钱。
“还有人赢了钱?”小老头环视,阴冷的眼神遇谁,谁缩,不敢于他对视。
“我!”胡神通出来了,依然笑眯眯。
“你!?”小老头看了一眼胡神通,觉得胡神通不简单,于是他假惺惺的问道,“那你赢了多少?”
“一百万两黄金!”胡神通笑呵呵的回应。
真黑!不过是十万两黄金,胡神通却报了十倍!
“一百万两黄金?”小老头呵呵的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说罢,他又使了一个眼色。
那些壮汉蹬蹬蹬的冲来,胡神通笑着,弹指间聚拢那些未散起的白色烟雾,一个五指兽爪出现,当即抓起最近的一个大汉,滋一声,捏爆了。诡异的是,那黑衣大汉自始至终没有叫喊个一句,好像根本不痛。而剩余的黑衣壮汉依旧冲来,丝毫没有胆怯。不过那边的小老头一见到胡神通敢出杀手,而且是修士手段,知道这事不会善了,他便溜了。
胡神通如杀鸡般,一个个的把那些壮汉捻死。再看那小老头,不见了。
“哎哟哟!”忽然,小老头被丢回来了。陈俊一脸坏笑的,站在旁边。胡神通深深看了他一眼,看不出任何东西。
小老头知道危险来了,急忙跪下求饶,也是大力大力的扇着耳光:“小老头我不知贵客神威啊!多有冒犯!多有冒犯!恕罪呀!恕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