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个果然懂吃!陈俊两个新丁在一间深巷子的小摊位,吃了三条瓦罐炖狗,喝了大半个时辰的老酒。读零零小说大部分人都喝的晃晃悠悠,走不出直线了。
一个瘦子摇了摇脑袋,手指一点一点打着舌头说道:“小胡啊!你看这狗肉可是东阳城的一鲜,要不是张大个懂门路,我们还吃不上呢!”说着,这瘦子眼睛打起了圈,晃晃的要倒下似的。
“那是!那是!”胡神通异常的清醒,笑脸回道。
“嘿嘿!看时间还早,让哥带你们去找一下乐子!快活快活!”张大个也是大着舌头,迷糊的喊着。
未容胡神通回话,众人已经大声叫好,急急忙忙的拥起张大个去那烟尘之地。
张大个他们都是穷苦人家,自然上不了什么高档场所,来的是私娼小巷。这里户户门前都挂一个灯笼,亮了有客,暗的空闲。
私娼,大都是年老珠黄的妓女,她们在家中开设的,一人当家,或许还有一两个不知是什么人的野种拖油瓶。
张大个路熟门清,直直的把人拉到私娼聚集的巷子口,就急急忙忙的跑到一家门前,砰砰的敲着那扇木门,喊道:“芬芬!我张大个来看你了!”
这一大嗓子,旁边的多少木门竹门通通打开,无数的女人侧目看向张大个,可张大个喝醉了,发酒疯的故作骚态的回看她们。
很快,一个长脸中年女子气愤的来开门,拉了张大个进去,留了一个菱形似的脑袋大骂:“看什么看?没见过相好上门啊!”
张大个开头,那些工人也淫笑着散了。唯独留下陈俊与胡神通。
他们两个对视一眼,走到一处墙根坐下。
那胡神通不知从何处取出一壶酒和一条狗腿,他咬了一口狗肉,把狗腿递给陈俊,又喝一口酒,得意洋洋的笑道:“陈兄弟。你看,法子没错吧!借人气盖住身上的妖气,加上身上那道石符,城门那破阵法怎么照出我们?我可没骗你啊!”
陈俊闻了一下那条狗腿,狠狠的撕掉一大口,嚼着肉说道:“算是吧!愿赌服输,说吧!要我干什么大事?”说完,陈俊夺了胡神通的酒壶,大喝一口,把那条狗腿丢回给他。
胡神通笑着:“等你伤好了再说!”
陈俊又拿过那狗腿,咬了几口,含糊的说道:“等我伤好了,你可干不过我了。那时,你确定我会帮你?”
胡神通抢过酒壶,满满的饮了一口,玩味的看着陈俊说道:“你怎么知道你一定干得赢我呢?要知道你境界不过是气窍,我可是快要度劫了!”
陈俊丢了那条被啃成骨头的狗腿,重重的咽下喉咙里的狗肉,又抢过那壶酒,狠狠的喝上一大口,直到最后一滴,陈俊看着倒过来的酒壶,漫不经心的说道:“今天要不是你有法器,你那条小命不就玩完了。”
“好像是我法器占你便宜似的。”胡神通笑嘻嘻,“你有法器,你也可以拿出来的!”
陈俊舔了舔嘴唇,站起来道:“好了!时间不早了,该找个地方睡觉了!”
胡神通拍拍屁股,笑道:“妖怪也要睡觉?大好时光,不用来修炼,睡觉?”
陈俊笑呵呵:“晚上睡觉,天经地义!”说完,自顾自的快步走了。胡神通想了想,骂了一句:“狗屁不通!”然后跟了上前。
“这地不错!”陈俊荡了几条大街,最后走到一处大宅的后门。这里黑灯瞎火,人影不见一个,只见两个长长的妖影,两对放光的眸子,依稀看出这宅子破落了点。
“破败了点吧!”胡神通道。
“大有乾坤啊!”陈俊眼底深处一丝金光闪过,窥得此处腾腾翻腾着躁动的火阳气,刚好适合他养伤,修炼。
不等胡神通再说,陈俊嗖的一下,跳过高高的围墙,进去了。胡神通也不好再说什么,也嗖的一声,飞进了宅子里。
“啊!有鬼啊!”一个人影跌跌撞撞的大叫跑了。
这可吓坏了一个痞子,他半夜想来这李家大宅摸点东西,好换点钱财赌一把。可刚到宅子边,就见黑暗中来了两个鬼影,指手画脚的在宅子前,飞进了宅子,活脱脱两个孤魂野鬼在找地住,更何况这宅子前些日子死了多少人啊!
陈俊他们两个进了宅子,也就不理会那声大叫了。宅子里大的很,大院子扣小院子,花园连小路,池塘落花园,幽深的不见底。陈俊两个也不乱跑,就近的找了一个院子住了。
胡神通住在正房,陈俊跑到侧屋,两个人笑了笑,打了招呼关了门。
不久,胡神通房中激起滚滚灵气,灵气鼓动浩荡如大海翻腾,但灵气却是始终被控制在院子范围,丝毫没有外泄。而陈俊房中平静的像是没人。
在房中,陈俊看了一眼胡神通的方向,自语:“水气好重,看来真是一只水里的妖怪……
玉兔落,金乌升。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陈俊早早起来,在一个小花园中打坐,为的就是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