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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才仅仅过去三年而已,许是神奇法诀的缘故,十岁的摩勒已长得如十七八岁的少年般英气勃勃。金色人影的经脉冥想、提纵飞行、体术拳术、奇门兵刃已被他尽数习熟。这三年来,他丝毫不觉自己已完全辟谷,体内力随意动,浩浩翰翰直如江河湖海延绵不尽。山中无岁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修成了何等地步,筑基之上是开光、融合、金丹、元婴等境界,应该是修到了开光了,嗯,三年了也可能到了融合初期吧,摩勒很不确定地想到。
每日冥想习拳不断,但似到了瓶颈,没有往日的勇猛精进的感觉,体内元力只是一丝丝增长。若有修真人士知道摩勒此时想法肯定会被气个半死,日日感受体内元力增长已经够逆天了,你丫还嫌慢,还有人性咩。但如知晓摩勒之前日日脱胎月月换骨的进境,铁定会两眼泛白惊死过去。
他又取出剩余的两片贝叶,置于阳光下,毫无反应。于圆月当空置于枝头,亦无反应,如此几番,摩勒将贝叶置于水中、置于火中,最后甚至用牙齿肯出几个齿印来仍是毫无反应。尝到了第一张贝叶带来的好处,剩余两张光看着不能休习让摩勒心痒难挠,就如同守着一个宝藏,却没有钥匙不得其门而入,要多郁闷有多郁闷。他甚至向体内小宇宙的那个金色身影求教,人家闭目如故连点反应都欠奉。
有一夜,摩勒在树下冥想之余拿着两张贝叶翻来覆去地看,天上雷声滚滚,大雨如注,摩勒却浑然不觉,其实自从他修习第一经卷的三年前起,周身早已水火不浸,雨水到了身周一寸处便再也落不下去。这《大力降魔真诀》奥妙无穷可见一斑。
轰然一道霹雷,将身侧大树破开,直奔摩勒右手的贝叶而去,一个激灵过后,摩勒看到贝叶化为乌有,一个湛蓝色的女子身影飘然落下,轻盈地在地上转了个圈,向目瞪口呆的摩勒桀然一笑,这女子明显是和金色身影一个族类,衣饰古怪,充满异域风情,明明长相说不上美丽,但魅惑天成。
女子伸出妖异修长的食指又是望摩勒额头一点,摩勒体内小宇宙上空又多了一位衣袂飘飘浑身电弧闪烁的蓝色身影,金色身影目光一睁光芒一闪,冷哼一声旋又闭目静坐。
女子教的是术法,只有一样——雷!
但女子教授摩勒只在雷雨天,驱使摩勒或立于高岗空旷之处,或站在古树高松之下,敞开防御,雷声到处,电闪百发百中,人品好的简直掉渣,摩勒被雷得外焦里嫩,酥到骨头里。以一年多的惊雷为引,摩勒终于能使出第一个雷术——惊蛰!
法术修行不比体术,雷法更是攻击类术法至尊,再加上女子也是无言施教,摩勒只得艰难自悟,这一修习,又是五年。
十五岁的摩勒已长成身长九尺的巨人,早年的衣服已破烂得不成样子,他只好用树叶编成草裙,每日纵横于山岳直如野人一般。对水自照,须发蓬蓬,伸掌如刀,一抹脸颊胡须自落,一抹头顶短发如裁,长身而立,视众山如泥丸,丛林如小草,河涧如无物,仰天长啸,风云变色。
啸声方罢,互听得数里远的地方莺莺燕燕,大是惊惶,摩勒暗道不好,自己一时鲁莽啸声引发兽潮,想是惊动了无辜路人。他一个闪身,几个纵身便来到了人声惶惶之处。
只见一个翠衣少女孤身站在小溪边,三头灰熊狂奔而至,眨眼间巨大的熊躯就要淹没那道身影,不远处的一群卫兵侍女已来不及赶到!
摩勒身随意动,瞬间跳到少女身前,两头灰熊巨大的熊掌噗噗先后击在摩勒胸口,摩勒不动如山,灰熊却倒跌出去,摩勒猿臂一伸,抓起两头熊瞎子相互一撞,便晕死在地,第三头熊嚎叫一声转身就跑,摩勒哈哈一笑也不追赶。
身后众人张着嘴愣愣地看着从天而降的巨型野人,那个碧衣少女却翘起脚伸手摸了摸摩勒胸口被熊掌击过的地方,轻声道:“你不痛么?”
摩勒看着那少女雪肤朱唇,瑶鼻广额,目光如同春水般盈盈,胸口被摸的地方凉凉的煞是舒服,身如电击动弹不得,心中一片混乱: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这是什么法术,她摸我一下我就不能动了?
那少女看摩勒呆呆的看着他,嫣然一笑:“我叫阿黛丝,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我是摩勒,昆仑奴摩勒。”
少女望着摩勒下身树叶,侬声道:“摩勒为什么不穿衣服呢?”
摩勒大窘,脸色通红手足无措。少女又笑道:“不过摩勒真是威风呢,”摩勒听了少女的话,顿时忘了尴尬,胸膛一挺。
少女咯咯轻笑,拉起摩勒的大手:“跟我回王府好不好,我西夜国最敬重勇士。我让父王封你做大将军。”
摩勒缓缓抽出手,摇头道:“我是个昆仑奴,我要……自由。”
少女低下螓首,黯然道:“我知道,像你们这种有大本事的人,都是不喜束缚的。我好羡慕你们,可以像鸟儿一样自由自在。”
摩勒看着少女的黯然神色,仿佛百花一起沉寂,心不由得一软,道:“我随你去。但你要依我三件事。”
少女惊喜道:“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