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这样难看,要不要奴才请御医来瞧瞧,这大热的天,受了暑热可难受的是自己。”
“无碍的,只是想吐的紧,想必睡一觉就没事了。”我浅笑着说道,可心里还是有些担忧,这症状好像不是受了暑气,倒像是怀孕了。我私心这样想着,却不好说出口,万一不是怀孕,不就白高兴了么。
傍晚时,这海兰告诉我王爷一下午都在书房里不曾出来过,我稍稍作了打扮,便提着食盒往书房走了去,得到他的通传后方才步入书房内。烛火摇曳,他正在案前批阅着奏折,我进屋后他连头都不曾抬一下。
“放下东西便出去吧。”他吩咐着,我应声将食盒中的东西放到了桌上,担忧他忘了,连忙出声道:
“菜都是现做的才好吃,可别放凉了,放凉了可没人给你热。”
“啰嗦,大胆的奴才竟敢教训起主子来了。”他语气微怒,略微抬头看着我,可看到我时,眼神刹那间便变了,直勾勾的看着我,眼神中有欣喜,也有诧异,直勾勾的看着我。
“怎么,不好看么?”我伸手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询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