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她的手,然后朝着哲哲的屋子伏首而拜:
“哈日珠拉特携恶奴阿古岱前来为皇后请罪,望皇后娘娘责罚!”
“主子……”哈达齐在身后担忧的唤道,我头顶烈日依旧跪着,不理哈达齐在身后的劝解。若想立威,便只能让自己吃些苦头了,不过……我也只是在赌,赌哲哲想不想借此奚落惩罚我,若是她当真想惩罚我,那便让我跪着,我有办法让你们姑侄尝到苦头。
炙热的天气让我有些不至,眼前也一阵阵的泛着黑,就在我快要倒下的时候却变了天,黑压压的云层,伴随着雷鸣响起,我的心头一惊,浑身都在发抖,我怕打雷……从我来到这个时代之后,我便怕打雷,怕的要命,有段时期也不怕的,就是有他在的时候……
也不知是跪了多久,哲哲始终不曾差人前来,训示或是饶恕,一句话都没有。豆大的雨点落在我的身上,顷刻间便是骤雨而来,打湿了我的衣衫,眼前模糊一片,不知是眼泪,还是雨水……
正在哈达齐劝解我离开之时,忽然感觉头上不再有雨水,我抬头,只见皇太极撑伞站在我身侧,面无表情的俯视着我,他的脸色异常难看,眼神中的清冷看的我背后一凉。
皇太极侧眸看着跟着的和吉里,他忙会意,朗声道皇上驾到,这时屋子里才急冲冲的走出来几个人,以哲哲为首,布木布泰,颜扎福晋,叶赫那拉氏,还有巴德玛与娜木钟……
看着皇太极在此处时,哲哲忙率众人跪下迎接,皇太极一言不发,将我抱起,转身离开清宁宫。哲哲见势不好,忙率人跟上了皇太极的步伐。
关雎宫的暖阁内,我更换着干净的衣服,而皇太极却坐在明间的炕上,对眼前跪着的一众嫔妃冷眼相对。我将伺候着我换衣服的包衣奴才打发了出去,然后披散了头发,站在门口侧耳听着明间里的一切。
“说说吧,这宸妃到底是犯了什么事,需得在你宫里跪那么久?”皇太极的声音不怒而威,只是他语音落后,屋子里便是寂静一片。
看来我在哲哲的宫里跪着皇太极一直都知道,如今我倒要看看哲哲怎么跟皇太极解释了。
“不是宸妃,是……是她的奴才阿古岱出言不逊。”见哲哲垂首不说话,这布木布泰到是抢先说话为哲哲辩解。
“既然是这奴才出言不逊,罚这奴才便是,如何这宸妃顶着烈日在你宫里跪着你却无动于衷!哲哲,我一向赞你贤德,可你今日这事办的让朕很是失望。”皇太极的声音压着怒气,听的我都有些畏惧。
“皇上……这事确实是臣妾处理的不当,还请皇上责罚。”哲哲倒也不辩解,倒是这布木布泰沉不住气了:
“皇上,后宫众人皆知你宠着宸妃,皇上这样包庇宸妃我们不服,若是今日这事皇上真要包庇宸妃,恐怕日后这宫里便是宸妃姐姐做主了,姑姑这个皇后到不如让给姐姐做。”
“布木布泰。”哲哲出声制止着,我透过半掩的房门,看到了皇太极那阴鸷的面容,这布木布泰胆子真是大,竟然公开跟皇太极叫板,或许她忘了,现在皇太极是一国之君,怎能容忍他人干涉自己的决定。
我掐准时候,强忍着头晕,推门出去,跪在布木布泰身侧噙满眼泪看着皇太极:“皇上,妹妹说的没错,是奴才管教无方冲撞了各位姊妹,本就是奴才的错,还请皇上莫要动气,如何惩罚奴才,奴才都承受。”
“哈日珠拉。”皇太极将我拉起来,却是满脸的惊诧:“怎么这样烫?”
“奴才的身子无碍,只盼皇上莫要生姑姑的气,是奴才的错。”眼泪见势滑下眼眶,我转头看着门外跪着的阿古岱,厉声道:“你这奴才还不进来给这些主子们赔罪!”
阿古岱听到我发话,连忙连爬带滚的进到屋内,不停的磕头。我的视线从布木布泰与哲哲身上扫过,然后看着皇太极:“皇上,这冲撞了各位姊妹的奴才已经唤进来了,姑姑与皇上要如何责罚,奴才不会又半句怨言。”
“主子,主子,奴才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奴才吧,饶了奴才吧!”阿古岱不停的磕头求饶,哭的跟个泪人似得。我侧眸看着皇太极,不再去看阿古岱那楚楚可怜的模样。
皇太极看着我,再看看面前跪着的一众嫔妃,叹了口气道:“哲哲,这后宫的事由你处置,这奴才若是在留再宸妃身边,只怕今日之事还得重演。”
听完皇太极的话,我便再也支撑不住了,眼前一黑晕厥过去……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了,浑身都疼的难受,哈达齐屋内屋外忙碌着,我起身到炕上坐着,倒了一杯水刚刚喝了两口就看到哈达齐进了屋,往茶壶里加了些热水。
“怎么了?阿古岱……怎么样了?”我看着闷闷不乐的哈达齐,轻声问道。
“她……”哈达齐抬头看了我一眼,有些难以启齿,支吾了半天才道这阿古岱被逐回了科尔沁,哲哲想着大清刚刚建国,故而让阿古岱回去科尔沁,算是替皇上积德。
听到阿古岱只是被逐回了科尔沁,没有受伤之类的,心里也就好受多了,我只想将身边的人替换掉,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