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倒是妹妹考虑不周了,不过今日来确实是有正事来找姐姐。虽然这大阿哥福晋与我们有些过节,而且对人也是傲慢无礼,可是既然她既然求到了我的面前,也认了错,也不好不帮帮她不是。”这布木布泰浅浅一笑,这才说明了她的来意。
原来是葛禄玳的事,早上我也有所耳闻,这莽古济听说代善因赠了她金银财帛被皇太极责罚,便又折返了沈阳与皇太极理论,还口出不逊,竟然还当着众贝勒的面说什么要另立贤君,言下之意是不服皇太极做大汗,想要另立,可这皇太极也知他对这汗位付出了多少,怎肯轻易罢手,一怒之下将莽古济下了牢。
这莽古尔泰见亲姐被下狱了,也不知向皇太极求情,反而大骂皇太极无情无义,先是幽禁了阿敏,接着便是打压了代善,他莽古尔泰若是再不反击恐怕下一个便是他了,回府后便邀了兄弟德格类准备起兵谋反,却不料被人揭发,如今二人也正受缚于地牢,该杀该放,全凭这皇太极的一句话了。
“妹妹若是觉得此事能帮,那妹妹便帮她吧,若是按照我的看法,杀了他们都不足为惜,起兵谋反罪责当诛,他们既然敢这样做,就别妄想会饶过他们了。”我看着布木布泰,脸上露出一抹冷笑,既然都这么做了,就得有承担责任的勇气,布木布泰,不知道你准备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