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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极执掌正白旗的话,那也就是会穿白色服饰了,按照她们的说法,我是十多年前来的大金,回去科尔沁后没多久就嫁人离开了科尔沁,此后便再没踏足大金,难道说我记忆中的白衣男子,真是皇太极不成?
虽然哈达齐这么对我说,可我始终无法相信那个视我如珍宝的男人会是皇太极,他是我的姑父,一直都是……
傍晚刚过不久,夜幕笼罩着整个汗王宫,花园走廊上都高挂起了清冷的纱灯,刚刚用过晚膳,马喀塔就差人说来说她肚子疼的厉害,非要我过去陪着她才肯吃药。我无奈的叹口气,果然是哲哲跟皇太极宠着长大的孩子。
从马喀塔那里回来时已经很晚了,哄她吃完药,又将她哄睡着了才松了一口气,就连哲哲都说,可能是前些日子打过她了,所以她现在粘着我倒比粘着哲哲的时间多了。
陪着哲哲回去了她的院子,稍坐片刻才离开回去后院自己的屋子。路过荷塘时看见八角亭里独坐一人,我一看便知那人是谁,也不顾什么尊卑了,装作没看见,径直走向自己的屋子。
却不料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我越是走的快,身后的脚步就越急,正当我要迈步起跑的时候,被人一把抓住,我气急败坏的回头,却看到有着冷峻脸庞的皇太极,他紧紧握着我的手臂,直剌剌的看着我:
“你姑姑便是这么教你的,见着我都可以装作看不见?这要是传出去,让我堂堂的大金国汗,脸往哪里搁。”
我对上他的眼眸,气势不输他分毫:“让大汗颜面扫地了,倒真是哈日珠拉的错,那请大汗放开奴才,让奴才给大汗请安行礼啊。”
他直剌剌的看着我,欲言又止,放开我的手臂,扶着我肩认真的看着我:“哈日珠拉,你一定非得这样不可么?”
“奴才怎么了?奴才不知,还请大汗明示。”我后退一步,蹲身行礼。
“你非要据我于千里之外不可么?你对我态度这样冷漠,我才会那般鲁莽,伤了你。”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没有丝毫要拉我起来的意思。
“不是奴才要据大汗于千里之外,您是大汗,我是外戚奴才,论起身份来,就连哈日珠拉自称奴才才能显出尊卑有别,别说是对大汗冷漠了,就连与大汗这样说话,也是哈日珠拉几世修来的福气呢。”我一直垂首,恭敬的说着。
“呵……呵……是么?哈日珠拉,我对你的心意你当真不知么?我喜爱你,想要娶你做福晋,难道你就真不知么?”皇太极俯身,捏着我的肩膀,对上我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