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可以用一年半的时间就可以赶到。
当然,连环弩和手枪必须得妥善的藏好,尽管就算是有人发现了这东西,也必然不认识。
准备妥当之后,我便开始出发。
回程中我倒是仔细的领略了新疆的风光。
说起来,我先后三次到过新疆,第一次去的时候,是和东方玉他们一起,第二次是和燕子,前两次看到的景色是以沙漠戈壁为主的,胡杨林的数量不多,并且还在继续的减少过程中,罗布泊已经成了死亡之海。
可是这次去的时候,从河西走廊开始,我看到到处都是成片的森林,进入新疆地区更是很少看见沙漠戈壁,到处是水泊,还有成片的胡杨林,到达罗布泊边缘的时候我一度怀疑自个到了西边的大海边,除了成片的胡杨林之外我看到的就是无尽的草原,看来,后世人一直没有善待新疆这片宝地的自然环境。
偶尔还可以看到新疆的游牧人,他们身着粗布衣服,头上扎着头巾,金发碧眼的牧人也有,黑头发黑眼睛的也有,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说话我听不懂,感觉舌头在嘴里边是没有根一样的乱转,好像只是含着一颗珠子跟我说话,对待外来者的态度是不冷也不热,但是,看到漂泊的旅人,尤其是像我这样落魄的旅人,都会提供纯天然的羊奶和油炸的食品,还有只放了少许盐的肉干来招待我这个过客。
回去的时候,我顺着来时的路,还是比较的顺利,昼行夜宿,也没有隐匿自己的行踪,骑着自制的自行车一路向东北方向狂奔,可谓归心似箭。
结果,没有用到二个月的时间,我就从昆仑山脚下跑到了河西走廊的西端,然后再沿着河西走廊东进。
这时的我,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一个乞丐,出发的时候收拾干净的衣服重新变成了又脏又破的模样,头发也如一条破毯过子一样的顶在头上,脚上的草鞋也不知换了多少双,在过去的半个多月中,完全的改变了赶路的方式,变成了白天睡觉或者找点吃的,自行车则被改装成两个轮子的小车推在手中,上边放着一个皮囊还有我的那口破木头箱子。
由于身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所以,所有的人对我都是唯恐避之不及,在稍微有点规模的镇上停留的时候,也可讨要点残羹冷炙充饥。
不过有很多时候他们给我的吃的东西是拳头,最糟糕的一次,主人看到我后,居然唤出一大群的狗,人助狗威,狗仗人势,咬得我遍体鳞伤、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