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伟文说到这里时,凛炫他们停顿了一下,然后,伟文继续说道:“其实是这样的,古巴比伦同古印度的距离那么的近,而且,古巴比伦还夹在古埃及以及古印度之间,所以,如果我们能早一步,在古印度进攻古巴比伦之前,帮助古巴比伦赢得对古埃及的主动权的话,我们就可以直面的面对古印度了”
兴文说道:“嗯?那,好吧,既然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你有什么计划可以说出来让我们参考一下吗?”
伟文说道:“当然可以,你们听着了,一下就是我的计划…”
只是,此时,卢彦那边已经找到了玉馨的父亲,卢彦来到了玉馨的父亲的房间门前,正准备想推开门时,忽然间,里面的人却说道:“请进吧”
卢彦顿时停顿了一下,想道:怎么可能?他居然知道外面有人想找他?实在是太过不可思议了,好吧,就让我来看看到底你们的父亲是一位怎样的人”之后,卢彦便推开了房门
之后,卢彦只看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背靠在椅子上,桌面上还放着一大堆文件,卢彦看到这里,便说道:“你就是玉馨他们的父亲?”
那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抬起了头,然后不慌不忙的,和蔼的说道:“嗯?我就是?怎么了?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吗?”
卢彦心想:现在他的语气,以及跟他谈话时的氛围,怎么觉得是那么的平静,不像是玉馨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位父亲,那形象完全不同啊”想到这里,卢彦便说道:“嗯,既然你就是,那么你知道我是谁吗?”
羽馨的父亲说道:“嗯,当然知道,你是卢彦,对吧,是我的二女儿的爱人,对不对?”说完,便用和蔼的眼神望向了卢彦
此时,卢彦似乎惊呆了,说道:“你真的是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位父亲吗?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你点儿也不像?”
羽馨的父亲说道:“是吗?她们是这样说我的吗?那也是正常的吧,毕竟,我所做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让他们伤心,对了,你以后叫我做楚庆就可以了”
卢彦继续说道:“怎么会?难道,你知道自己都对她们做了些什么了吗?你知道她们说起你时,是那么的伤心吗?”只是,说到这里,卢彦心想:等等,到底这关我什么事情?即使我已经是他们家的一份子,但是,此次我在回到这里是为了谈判那件事情才对啊?我怎么会在这里跟他来这么长篇大论的对话呢?”
楚庆说道:“嗯?真的是这样吗?那我的做法应该没错了,然后,到底你来这里找我有什么事情?我相信,应该不止这一件事情的吧?”
卢彦听到这里,真的是想冲前去打他的冲动都有了,只是,卢彦冷静了下来,很无奈的说道:“你说什么?到底你知不知道自己已经的做错了很多东西了?你居然还说你的做法没有错?”
楚庆说道:“既然你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的话,那好,我就告诉你关于她们的事情”
卢彦努力的让自己沉静下来,说道:“好,那你说说看,你的做法那里对了”然后,卢彦找了一个地方,静静的坐了下来,慢慢的听着楚庆的讲述
而此时,会议厅内,伟文说道:“大概就是这个样子,我也没有什么想说的了,我想你们都应该清楚我们此次的目的了吧?”
凛炫说道:“嗯,是稳住古巴比伦,然后以此为中心来进攻古埃及,以及防住古印度的进攻吧?”
伟文说道:“嗯,大致上就是这样,如果没有什么异议的话,那这次的会议就开到这里,我们还要去准备很多的东西”
兴文思考了,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方法,我怎么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妥”
凛炫说道:“你不会是怜悯了古巴比伦他们了吧?”
兴文说道:“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意思,但是,我觉得这样做,总觉得很对不起古巴比伦那边”
凛炫停顿了一下,便说道:“你们知道吗?此次,我跟霜雪她去了古希腊之后,看到那里尽是些荒凉的景色,在雷子营失败之后,他们甚至连防卫自己最后的家园的兵力都没有,只得弃城了,那时,我真的很想为这件事情去做一些东西补救,只是,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们都清楚,如果我们不取得胜利的话,我相信,我们也会像他们一样,所以,我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们可以说我是有那么的一点点自私,但是,相比之下,在这个乱世之中就只有强者才能生存,而我们便不是,所以,我们除了这样做之外,别无他法,所以,兴文,我想,我说到这里,你应该知道接下来的该怎么做了”
凛炫说完之后,望向了兴文,以及在座的每一位,只见他们的神情都是那么的凝重,于是,兴文对着霜雪说道:“那么,完全的结束之后,你的愿望将会是什么?”
霜雪毫不犹豫的说道:“我已经说过的吧,让每一位人都得到幸福,虽然,这个并不是万能的”话,越说越小声,在座的每一位都知道是什么事情
凛炫说道:“既然规则是这样,我们就只有接受,难道不是吗?”
兴文在次思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