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降。我想好了,我一定要学。”
马玉华听了这爷俩的对话,很生气,但有外人,她不好发作,就说:“你可真是的,怎么由着孩子的性子?他还小,懂啥?不过是一时的起兴罢了。不许去!”
震元的心里,看好了刘洪斌,他巴不得这块料随自己而去的,但他要伺机而动。他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
刘洪斌听母亲不答应,可就急坏了,他走到母亲身边,说:“娘,儿子的心意已决,非去不可。您就让我去吧。”说完,他跪在母亲面前,咚咚咚地磕头不止。
马玉华看儿子这么坚决,心里才重视了,她迟疑不决了。刘少勋见妻子的神色变化了,就劝道:“他娘,就让他去吧,要不,还不知道他瞎整,弄出什么事儿来,今天要不是老师傅,这洪儿不是胳膊腿儿断了吗?”
马玉华对丈夫的这几句话,不能不考虑,是啊,儿子整天地瞎练,是能看住,还是能管住?一眼照顾不到,今天的事儿,不会再发生吗?儿子弄成了残废,到那时候,后悔可就来不及了哟。
想到这里,马玉华看看刘洪斌,见儿子还是跪在地上磕头不止。她又看看震元,见老者也在看她,她从老者的神态中,看出了老者的心脉。
刘少勋看出妻子要答应了,但好像还有些什么顾虑,就劝道:“别再犹豫了额,让他去学功夫吧,学成了,了了他的心愿,也是好事一桩啊。”马玉华终于决定了,她说:“洪儿,你起来吧,娘答应你了。”
刘洪斌听母亲答应,登时心里乐开了花,他又连连地磕头,说:“谢谢,谢谢爹,谢谢娘!”说完,他就站起来,要拜震元为师。震元可摆手,说:“不忙。你跟我学,可是一时半晌回不了家的,少则十年,多则二十年,你不想家吗?”
那刘洪斌一心学武,哪里还顾得这些,他连连地说:“我不想家,我同意!”
震元又对刘少勋和马玉华说:“你们做父母的,同意吗?”刘少勋和马玉华,还能说什么,他们点点头。
震元说:“好,这就好。”说着,他站起来,说:“咱们出去,你们看看我的功力,你们心里好有底。”说着,震元大步流星地走出来,刘少勋和马玉华、刘洪斌也都出来了。震元来到院子当中,看看院子里有一座小小的假山,他走到假山面前,一挥手,众人还没有看清楚,那假山石登时就粉碎了,哗啦啦的一片响声。
看的人,包括刘少勋的几个儿子的家人,还有女儿刘志斌,佣人——这个时候,他们也都出来了,到了院子里看着,震元这个举动,他们都惊得目瞪口呆,他们回过神来,看震元,见他平淡如常,丝毫无损,只是微微一笑。
刘洪斌见师傅如此功力,欣喜过望,当下就地跪倒,连连磕头:“师傅在上,徒儿有礼了!” 震元扶起刘洪斌,微笑着说:“免礼免礼,你这个徒弟,我收下了。”那刘洪斌就要随师傅而去,刘少勋喝道:“小犊子,你急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