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之事,那又怎么要说是对国家没有益处呢?”
文彦博道:“当初王安石任相国时,意欲提拔其子,与其子一同主持朝政。君实以为王氏父子一同主政,效果会是如何?”司马光道:“光闻王安石之子王雱才能出色,若他与其父一起主政,想必不会太差。”文彦博道:“当时老夫也是那样想的,于是老夫为了阻止他们父子一同主政,便将王雱毒害致死。”司马光听了,惊道:“毒害!”文彦博点了点头。司马光道:“如此做法,实在过激。”略想片刻,道:“只是为了阻止他们父子主政,这样做法却也无可厚非。况且王安石因为其子之死,便上书先帝,请求隐退,这也是件幸事。”
文彦博听了,惊道:“老夫以前糊涂,做了这件错事,才会因此庆幸,怎么司马大人现在还不能清醒!”司马光道:“光未糊涂,又清醒什么?”文彦博道:“王氏父子主政,确实是会对我党不利,但是那样对国家又有什么不利呢!老夫只为不让新党立功,而做出损害国家利益的事情,如今追悔莫及,司马大人却怎么还不能醒悟!”司马光道:“王氏父子主政,就会取得成绩,而他们取得的成绩越高,对国家的危害就越大。文大人阻止他们父子主政,正是为国家维护了利益,使得国家免受他们危害。文大人此举,是国家幸事,怎么现在却还后悔起来!”文彦博见司马光如此执迷不悟,知道不能与他多说,而使他明白道理,于是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神宗在位十八年,任用王安石等人,力行新法。至哲宗继位,太皇太后临朝称制,新法全部被废。
诗曰:
太祖立国百八年,传于神宗掌国运。
国弱国贫弊病显,强国富国意志坚。
安石面君陈新法,天子动心除旧患。
新党旧党成水火,心定意坚换新颜。
数载春秋新法全,一番辛苦事如愿。
木征犯患在西境,王韶奉命征蛮兵。
胜负无常大军窘,幸得小卒挽败境。
小卒智计败蛮兵,名传京师天子幸。
天旱多月不见雨,只言灾害新法误。
无奈求雨志不坚,新法废弃降甘露。
心灰意冷求外出,离京任职江宁府。
地方不治民喊冤,民怨沸腾恶贪官。
贪官惩治入牢狱,民心所向立巩宣。
怀恨在心求私报,为偿恩义如其愿。
父仇妻恨一夕雪,刀剐鞭笞百倍还。
手段残忍定死罪,雷厉风行去污痕。
小吏一图倒国相,妄念再图再倒相。
奸臣图献惹祸端,身陷囹圄命险丧。
小吏辱身不意心,重臣慢法致其亡。
回京任职娶美妇,人生得意尽此时。
不意未婚妻室访,高官贵妻厉言辞。
满心欢喜附贵婿,一场失落讼弃妻。
无情无义传京师,解困解难靠言辞。
善言说辞赴秀州,奇言怪行任谁知。
国相更替心已明,满腹机关皆算计。
功成名就邀弟来,河南府牢囚子义。
官员相互狱无苦,华邙怒斗惹刑缢。
正义凌然怯懦骨,诸多忍让诸多辱。
无故遇刺寻其根,闻言名利迫兄处。
手足情深意不信,为明究竟入京都。
几番争斗囚暗牢,心如死灰饮鸩毒。
一心挂念旧相来,政见不同新相黜。
仁义声名天下显,高谈阔论尽虚言。
几多担忧几多伤,纨绔子弟祸事染。
空有金银无用处,只为折磨命残喘。
酷事尝尽身安稳,追悔往昔志从善。
甘苦反复几时休,哭求苦主万般缠。
善心宽仁入囹圄,丧女心痛拒救援。
恻隐嫉恶混心志,恕而不恕不能辨。
贪腐银饷不足数,为求饷银意何如。
大盗入户窃官邸,捕贼无耐立誓书。
钱银追回隐众议,军营运送做整补。
半生积蓄一朝丧,不识算计恩情慕。
父子齐力治国纲,异党忧心鸩王雱。
热血报复成永殇,新旧争议孰能昌。
交趾狂徒侵疆土,戴罪立功富良江。
死地还生尚不悔,和议将归屠降兵。
抗令功臣戴罪身,赎罪救灾江州城。
皇亲顾私拒援手,理不能通以力通。
滔天洪水毁田屋,奉命南巡查贪腐。
妄念破财将灾消,自投罗网入绝路。
心知肚明厄运来,百人罪责一人处。
一人难消众人厄,百贪死命一人恕。
遇袭伤重红颜伴,恩情疑心存别图。
审案断刑无证据,只因利害转行途。
恩义情分全不念,铁石心肠杀国蛀。
斩贪杀腐无情面,孤立朝臣跪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