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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回:君臣变更新法废(2 / 4)

错,正是要将新法全部废除才是。”苏轼见众人都是一心要废除全部新法,只道众人都是因为痛恶新法,而致不去深究新法是好是坏,才会要将新法全部废除,于是对这些人产生厌恶之意。司马光自也因为苏轼为新法说话,而对苏轼产生厌恶之心。

朝堂之上,太皇太后说道:“今日哀家有一重要之事,要自此宣布。”太皇太后执掌国政之后,召集旧党要员入京之事,早已为朝廷众人所知,大家都是知道太皇太后是支持旧党、反对新法的,在听闻太皇太后召集旧党之人之后,自然也都想到过不了多久,太皇太后就会废除新法,贬黜新党众人了。朝中新党官员,各个担心;旧党官员,却都暗自欢喜。此时众臣听太皇太后有要紧之事宣布,都已猜到太皇太后所要宣布的是什么事情了。

只听太皇太后接着说道:“此事且由尚书左仆射司马光来宣布好了。”司马光领命,出列道:“先祖制法而定国纲,其善者,虽百世而不可更改。然有王安石、吕惠卿等奸险小人,妄改先祖之法,苦害天下百姓。今当废之以救天下黎民。”群众听了司马光说所,虽然心中都已猜到,但此刻听司马光亲口说出,还是十分震惊。

薛向出列道:“司马大人之意,先帝实行新法,是破坏先祖法制国纲了?”司马光道:“新法确是破坏了先祖法制国纲,误国害民!”薛向道:“但是先帝已经是先帝了,新法实行了十余年,也已经是旧法了。司马大人现在要废除先帝法制,岂不也是破坏先祖法制国纲,误国害民了!”司马光道:“先帝已逝,太皇太后还在上位。废除新法,是由太皇太后主持,而不是由老夫主持。太皇太后废除新法,就是母亲废除儿子的法律,并非是儿子改变父亲的法律。由太皇太后来主持废除先帝法制,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章惇出列道:“先帝力行新法十余年,司马大人是说这些都是害民之法吗!”司马光道:“王安石等人蛊惑先帝,章大人也是参与其中的!”章惇愤然道:“我等协助先帝,辛辛苦苦,力行新法,难道就是为了害民误国吗!”司马光道:“章大人早已误入歧途,陷之太甚,就不必在此多言了!”章惇道:“章某陷于歧途,司马大人你就心清神明。现在废除新法,于国之害,司马大人难道不知吗!”司马光道:“新法误国,废除新法,只会益国,怎会害国!”章惇道:“新法实行至今,已经十余年,天下各处,早已行之深彻。若是现在将新法全部废除,天下各处都会手足无措,这难道还会对国家有利吗!”司马光道:“这只是暂时不利而已,长远之计,却是利益无穷!”

蔡确出列道:“先帝自行新法以来,军队战力、国库收入、百姓生活水平、粮食收成,各方各面,都是持续增长的,这些方面,难道司马大人不知道吗!”司马光道:“先帝实行新法之时,国家是有一些收益,但是这些收益,与损失相比,却是少得多了。”蔡确道:“有什么损失了?”司马光道:“先帝之时,实行新法,而有收益。于是对西夏用兵,结果如何,损失数十万兵力,丧失了进攻西夏的绝佳战机。”蔡确道:“在与西夏的交战中,我大宋损兵,是不少,可是西夏的损失也不比我们少。至于对外作战,熙宁年间,王韶夺取吐蕃大片土地,郭逵在富良江击败交趾大军,兰州之地,也是在元丰年间,从西夏哪里夺取的。这些可都是新法实行后的功效。”司马光道:“新法害苦了百姓,虽然夺取了些土地,那却又有什么益处呢!”蔡确道:“司马大人以一己之私,硬说新法害民,纵使真的废除了新法,成了大人心意,那对国家又有什么益处呢!”司马光听了蔡确之言,怒道:“蔡大人早已陷入歧途,不能明智,还请不要多言!”

太皇太后见司马光说了废除新法的话,就有这些臣子出言反对,只怕他们说的多了,会对废除新法,有所阻碍,于是说道:“废除新法,是国家大事,是国家幸事,众卿也就不必多议了。现在要商议的,是废除新法的具体步骤。”便命司马光宣布废除新法的具体步骤。

于是司马光宣道:“王安石所定新法,误国害民,今当逐步废除,以还天下安宁,以救万民。先废保甲法,次废保马法,次废市易法。至于方田均税法、均输法、青苗法、农田水利法、募役法、裁兵法、将兵法、军器监法、三舍法、贡举法等诸项法律,逐步废除。”

新法已经开始废除,新党官员,也都开始贬黜。京城之中,已经全是旧党官员了。苏轼因为曾为新法说话,司马光记恨于他,于是也将苏轼贬黜地方。文彦博是旧党骨干,所以还在京任职,并没有将他贬黜。

司马光已经将新法废除了许多,文彦博来找司马光说话,道:“如今新法已经废除,司马大人可开心了?”司马光见文彦博来与自己说话,面上却不好看,道:“废除新法,不也是文大人一直所希望的吗,如今新法已经废除,文大人应该喜欢才是,怎么脸色却不好看?”文彦博道:“老夫以前是希望天子废除新法,而且还做出过许多不利新党的事情,只是现在想想,老夫做的那些,对于国家,又有什么益处呢!”司马光道:“新党误国害民,文大人做出不利新党之事,就是做的有利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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