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贤云。另有一个意图,也就是向宋贤云赔罪了。
文彦博见宋贤云道:“前几日听闻子文病重,老夫甚是心急。后来听闻子文病情已经稳定,不过修养一些日子,就可痊愈,老夫甚是欣慰。”宋贤云道:“下官谢过文大人关心。”文彦博道:“老夫今来此地,一为看望子文病情,二则是来向子文赔罪。”宋贤云奇道:“文大人不曾做过对不起下官的事,又何必来赔罪。”文彦博道:“老夫是做过对不起子文的事,只是子文不知罢了。”宋贤云道:“既然下官不知,文大人也就不必在意了。”文彦博道:“此事不说,老夫有结在心,不能安寝。”宋贤云道:“既然这样,那请文大人明言。”文彦博道:“还是子义之事,却是老夫对他不起。”宋贤云道:“下官听闻子义以前一直是在文大人府上的,是文大人收留他,那又怎么对不起他了?”文彦博道:“最初,子义在来京城途中时,在河南府犯下人命案子,这事子文可还记得?”宋贤云道:“下官记得。”文彦博道:“那是老夫安排的。”
宋贤云惊道:“文大人为何要这样做!”文彦博道:“只怪老夫当时糊涂。因为老夫听闻子文言及子义才能,尚在子文之上,于是便命京兆府通判施雨惕对子义才能进行试问。施雨惕将他与子义对话写信告知与我,我见子义却有实才,担心他与你相见后,子义会为新党建功,于是便在河南府安排下这个圈套,好使其最终能为我党所有,为我党建功。”宋贤云道:“子义在河南府犯下人命案子,是大人安排的?”文彦博点头承认。宋贤云又问道:“之后子义在河南府逃狱,也是大人安排的?”文彦博仍是点头称是。宋贤云道:“后来子义留在大人府上,确是为你党做事了。”文彦博道:“子义的确有才,只是太过一意孤行。”宋贤云道:“所以子义在江南杀了那么多官员之后,文大人也要杀了子义,以免使得大人孤立于众臣了?”文彦博叹惜道:“全是老夫当时糊涂。”
宋贤云道:“子义是为新党建功,还是为旧党建功,却又有什么区别,还不都是为我大宋建功。文大人费那么大力气,花那么多心血,所做的一切,难道不都是白做的吗!”文彦博道:“不错,只恨老夫当时不能明白这点!”
宋贤云养病月余,身子已经恢复完好,于是也就任职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