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松树,又在树上刻了一个“宋”字。眼见此事已经完成。宋康又在京兆府雇了一人,向他说明了要做的事情,那人见事情简单,只是说几句假话而已,于是也就欣然答应。宋康向他交代好了一切,便返回来与主人回合。
宋贤云夫妻已经到了京兆府。宋康也已经找到宋贤云,向宋贤云说明已经找到安葬宋贤正的人,并找到宋贤正的坟地。宋贤云便要去寻那安葬兄弟之人,吕锦儿同丈夫走了一阵,宋康指明那人住址就是不远处,就去寻那人去了。宋康去寻了一阵,返回向主人道:“那人已经找到了,小人已经将他带了来,他现在就会带老爷去二爷坟前。”宋贤云听了,略感欣慰,于是让那人在前领路。
一行人走了一阵,到了一处荒野地,那人指着一颗矮松,道:“就是在那里了!”宋贤云看了那株矮松,却不见旁边有碑,奇道:“那里并无墓碑,怎么会在那里?”吕锦儿应道:“是在那里了。”宋贤云道:“在那里?”吕锦儿命宋康送走了那人,向丈夫道:“因为叔叔罪过太重,若是立碑,只怕会引起事端,所以我才命人在叔叔坟前种植一株松树,松上刻一‘宋’字,作为记号。”宋贤云听了,走近松树,见树上果然刻有一“宋”字,信了妻子的话。于是扶着松树,哭咽起来。吕锦儿知道让丈夫这样哭着,对丈夫身子,是好的,于是也就没有劝阻,只在旁边静候着。
宋贤云在树前哭了许久,心中虽有万语,口中却是不能吐出一字。如此半日,宋贤云才同妻子一起返回。
宋贤云离了松树,自与妻子一起返回颍州。宋贤云在颍州数月,倒也无事。
神宗当初调宋贤云离京,只是不愿宋贤云知道兄弟被自己处死,而致生出事端。而现在已经过去数月,宋贤正的事情早已过去,神宗也就想着将宋贤云调回京城任职。于是命人前往颍州,将宋贤云调回京城。
宋贤云被调回京城,神宗命宋贤云入宫觐见。宋贤云见神宗,礼见毕。神宗道:“自卿离京之后,朕甚是想念。朕今召卿回京,意任卿复为兵部侍郎一职。”宋贤云道:“臣谢陛下恩典,臣自当尽心竭力,为陛下分忧效力。”神宗道:“如此甚好。”又现出忧色,道:“令弟之事,朕心一直过意不去。还望卿不要记在心里才是。”宋贤云道:“子义之死,也是他自己之过,与人无尤。臣不敢迁怨他人,只怨子义误入歧途,做出此等错事。”神宗见宋贤云不为兄弟之死,而有怨言,也是欣慰。
宋贤正已经在京城中安定下来,宋贤正的事情,也已经过去多月,已经在心中渐渐淡了下来。
这日,宋贤云正在街上行走,有黄庭坚在前走来。宋贤云不喜黄庭坚,也就不愿理他。黄庭坚却是招呼道:“宋大人可好!”宋贤云回避不过,道:“还好。”黄庭坚道:“黄某因为一己之私,险些断送了宋大人的性命,还请宋大人不要记挂在心。”宋贤云道:“宋某已经不记得那些事了。”黄庭坚道:“如此就好。”宋贤云道:“宋某有事,就此别过。”便要离开。黄庭坚突然道:“令弟虽然罪大,不过能够幡然悔悟,来京自首,也是难能可贵的。”宋贤云道:“此事不必黄大人说。”黄庭坚道:“只是可惜,悔悟太晚,这才落得个凌迟之刑。”宋贤云听了,大惊道:“什么刑!”黄庭坚道:“令弟宋贤正被处以凌迟之刑,此事早已传遍天下,宋大人不知?”宋贤云听了,一时气血不顺,狂喷一口鲜血,仰后便倒。黄庭坚向宋贤云说这些,原也只是作为讥讽而已,哪里想到宋贤云会有如此巨大反应。眼见宋贤云吐血昏倒,也是心急,后悔自己刚才所言。忙将宋贤云背起,去医馆求治。
宋贤云醒来之时,见妻子与黄庭坚都在一旁等候着。黄庭坚见了宋贤云醒来,才舒了口气,道:“宋大人总算是醒来了。”宋贤云道:“宋某不醒,才合黄大人意!”黄庭坚有愧于心,赔罪道:“全是黄某不对,还请宋大人见谅。”宋贤云道:“黄大人在此守候,已经很辛苦了,还请黄大人早些回去休息。”黄庭坚见宋贤云生气,知道自己现在怎么赔罪,也是难以消宋贤云的气的,于是说道:“那就请宋大人好好养病,黄某先告辞了。”于是起身离去。
黄庭坚离去之后,宋贤云问妻子道:“子义是怎么死的?”吕锦儿见丈夫正处于病态,受不得刺激。只是吕锦儿已经知道黄庭坚向丈夫说了叔叔的死态。现在要瞒骗丈夫,已经是不能的,但要实言相告,却又不忍。听丈夫这样问,竟是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宋贤云见妻子不能回答,知道黄庭坚所言不虚,心如刀绞。
宋贤云养病多日,不能下床。许多官员都前来慰问。文彦博自也前来宋府,看望宋贤云病情。
宋贤正被关在大牢之时,文彦博也是恼其助西夏击败大宋军队的。只是后来宋贤正被凌迟处死之后。文彦博心中渐渐升起悔意,文彦博想着:宋贤正之所以会为西夏效力,也是因为他在大宋处处遭人陷害。而以陷害宋贤正论,自己害他是很深的。若是自己不在一开始的时候,就陷害宋贤正,或许他是会成为国家栋梁的。文彦博想到这点,便一直为此而后悔、内疚。现在听闻宋贤云病重,于是前来看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