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野利莫吉细说此事。于是野利莫吉就将宋贤正即将前往东京的事情说了一遍,众将听了,也都惊讶,自有许多不信的。
野利莫吉见有许多将领不信,便让吕信音出来说话,吕信音出列道:“我大军列于兰州城外已有多日,却是没有任何军事部署,各位可知是何原因。”这件事情,众将自然不知,不过众人都是知道宋贤正的军事才能的,既然宋贤正有此安排,也就是有他用意了,众将见宋贤正不愿言明其中原因,也就没有多问,只是以为宋贤正自有深意,此刻听吕信音说起,便都问吕信音道:“却是什么原因?”吕信音道:“这段日子,我出营公干,各位可知吗!”有将领道:“吕将军出营公干,我们是知道的,只是不知吕将军是去干什么罢了。”吕信音道:“宋贤正是命我前往东京,打听宋贤云现在的处境。”
众将听了,都是惊讶,现在大军集结于兰州城外,宋贤正竟然驻军不动,却命吕信音去打听宋贤云的处境,这是很难使人相信的。吕信音接着道:“前不久,宋贤正遇刺,从刺客口中,宋贤正知道宋贤云被宋廷处决的消息。于是宋贤正命我前往东京打听,后来我去东京,打听到宋贤云关在牢中,被处以死罪。宋贤正听闻此事,便想丢下我们大军,一人前往东京!”吕信音说完之后,众将已是哗然。有不信的,有相信的。大多数将领,是已经相信了。而那些相信的将领,都是对宋贤正极为恼火的。
有将领出列道:“宋贤正现在还在军中,他到底是打算怎么样,我们现在也是难以下定结论的。”吕信音道:“我已命人在宋贤正营帐外监视着,若他真要逃离,他们马上会来向我汇报。若是宋贤正没有逃离大营,并是真心要收复兰州,那我们就跟他打仗,听他吩咐。”众将都是赞同。
夜间之时,有人来报吕信音,说是宋贤正已经准备妥当,马上就要离营。吕信音听了大惊,急忙报知野利莫吉。野利莫吉自去拦截宋贤正了,又命人去向众将领报知此事,命他们一起来拦截宋贤正。
宋贤正已经准备妥当,骑上骏马,正要离营。忽然营门前一对士兵拦住,副将野利莫吉立于士兵对前,向宋贤正道:“将军深夜外出,却是要往哪里去!”宋贤正道:“我是主将,你是副将,我去哪里,需要向你说吗!马上让开了,莫要坏我大事!”野利莫吉道:“以军职而论,末将的确是没有权力过问将军的事情。不过将军要叛逃,末将就不得不过问了!”宋贤正叫道:“你说什么!”野利莫吉道:“我军来到兰州,已有数日,将军不但不令大军攻城,也从不做战略部署。末将几次问起将军作战意图时,将军却总是不说。末将早就疑心。”宋贤正道:“疑心什么!”
野利莫吉道:“那次刺客来袭,将军知道那是为宋贤云报仇的人,知道宋贤云为了将军被宋国处以死罪。心中触动,想要有所行动。”宋贤正道:“只是疑心,你就敢来阻我!”野利莫吉闪开一步,让出身后一人,正是吕信音。野利莫吉道:“将军命吕信音前往东京打听消息,难道以为末将不知吗!”宋贤正道:“我是命吕信音前往东京打听消息,那又怎样!”野利莫吉道:“将军身为一军主将,深夜外出,却是不向任何人说明,也不让人陪伴,难道不是要往宋国去的!”宋贤正道:“我是要去宋国,那又怎样!”野利莫吉道:“末将请将军改变主意!”宋贤正道:“我意已决!”野利莫吉道:“既然如此,末将只好得罪了!”宋贤正道:“你想怎样!”野利莫吉道:“末将要请将军回兴庆,由陛下处决!”
宋贤正道:“你要捉我,只怕不易!”野利莫吉道:“将军神勇,末将知道。不过现在将军一无铠甲,二无兵刃。末将要捉将军,想必不难!”于是令大军生擒宋贤正。虽然宋贤正是大军主将,只是现在宋贤正已经坦言要往宋国,那也就是要去敌国了。众将士自然不会再听他命令,听到野利莫吉要生擒宋贤正,也都领命,一起向宋贤正攻来。
此时宋贤正虽是一身布衣,又无兵刃。只是宋贤正武艺不俗,众士兵围攻宋贤正,却也不能立时将他擒住。宋贤正斗了片刻,已经从士兵手中夺了一柄长剑。宋贤正持剑在手,策马狂奔,正要杀出营寨。只是宋贤正此番是要往宋国去,士兵们都是听到宋贤正说这话的。而宋贤正要去宋国,就自然是要叛国了,所以数万士兵早已将宋贤正围在核心。宋贤正在大军中杀了许久,总是不能杀出重围。
野利莫吉也是知道宋贤正的英勇的,此刻见宋贤正这般冲杀,只怕过得片刻,真被宋贤正杀了出去。于是命几员大将,同自己一起,上前围攻宋贤正。六员大军一起围攻,将宋贤正围在核心。宋贤正本无铠甲,手中又只是一柄长剑,与这六员大将交战,立时出于下风。野利末将见宋贤正出于下风,于是叫道:“将军若能就此罢手,我等也不会要了将军性命。只是将军顽固不化,我等也就不能手下留情了!”宋贤正道:“我意已决!”野利莫吉见宋贤正不肯回头,于是冲那几员将领叫道:“生擒宋贤正,押回兴庆,交由陛下处置!”
众将应了,便不再痛下杀手,只是想将宋贤正生擒。众将虽然没下杀手,宋贤正也是不能